第9章 急诊 法官与“新的麻烦”

唐以宁的电话也来了，声音疲惫沙哑：“周既白，你们那边有没有一个叫‘张诚’的人？他刚被送来急诊，说是被人捅了。”

周既白：“什么？！”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唐以宁：“人还活着，但失血很多，血压持续偏低。你们要问话的话，快点，别耽误时间。”

周既白挂了电话，立刻起身，动作利落得像训练有素的军人：“走。”

陆放：“我也去。”眼神锐利，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许清和：“我也去。”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程一：“我去做心理评估。”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温予安：“我去做法律援助。”脸上带着标志性的温和笑容，却难掩眼底的精明。

周既白：“你去做闭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却又不得不如此。

温予安：“收到。”乖巧地点点头，随即又补充一句：“不过，如果需要法律意见，我随时待命。”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冰冷而刺鼻。张诚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左腹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能看到边缘处渗出的淡淡血迹。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显然还在虚弱中。

唐以宁站在床边，双手抱胸，像门神一样挡在众人面前，眼神严厉：“你们别吵，他刚醒，需要休息。”

周既白俯身，声音低沉而清晰：“张诚，昨晚谁捅的你？详细说清楚。”他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张诚的眼睛。

张诚嘴唇发抖，脸色更加苍白，声音细若蚊蚋：“我不知道……我回家就被人……从后面……”他努力想回忆，却只觉得头痛欲裂。

程一盯着他的眼睛，眉头微蹙：“你在撒谎。你的瞳孔在收缩，呼吸变浅，心率也不稳定，这是典型的说谎生理反应。”她的专业判断一针见血。

张诚猛地摇头，额头的冷汗流得更凶了：“我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我回家的时候，巷子里黑漆漆的，突然就冲出来一个人……”

温予安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张诚，你现在说真话，我可以帮你申请保护措施，确保你的安全，还能帮你联系律师，争取最好的结果。”

周既白立刻打断：“温予安！”眼神警告。

温予安立刻闭嘴，用眼神示意“我懂我懂”，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下。

就在这时，顾言止和秦知也出现在病房门口。顾言止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秦知则是一袭干练的米白色风衣，两人神色凝重。

顾言止：“你们怎么在这？”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

周既白：“你们怎么在这？”同样反问，气氛瞬间有些微妙。

秦知：“我们刚从法院出来，接到消息，说有人举报你们在宠物店后门巷子‘非法执法’，还拍到了视频。”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温予安立刻抓住机会，提高了音量：“看吧！我就说程序！你们这是典型的程序违法，证据链不完整，很容易被翻案！”

周既白再次打断：“你闭嘴！”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

顾言止推了推眼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扫过众人：“我来不是听你们吵的。我来是提醒你们，现在这个案子已经牵扯到缉毒、凶杀、还有可能的‘执法程序’问题，非常复杂。”

许清和：“也就是说，我们要同时面对三条线。”手指轻轻敲击着掌心，陷入沉思。

陆放：“南城真小。”感叹了一句，随即又补充：“不过，线索多，破案的机会也多。”

程一：“不是南城小，是你们这群人太爱凑热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周既白：“我们这叫职业素养。”语气坚定。

温予安小声嘀咕：“你们这叫‘麻烦体质’。”

唐以宁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拍了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够了！这里是医院！要吵出去吵！”他的声音带着医生特有的威严，不容置疑。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因为唐以宁的“医生威严”，比周既白的警徽还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