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两条线并案？

回到局里，周既白把审讯交给同事，自己站在窗边抽烟（没点着，因为许清和在旁边盯着，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指尖的烟蒂也烧穿）。

许清和把白色粉末样本送去检验，回来时脸色很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甲基苯丙胺。纯度不低，至少在80%以上。”

陆放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所以张诚不只是合伙人，他还是毒贩的马仔？这案子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周既白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那死者为什么会死？仇杀？分赃不均？还是……有别的隐情？”

程一翻看着卷宗，忽然抬头：“也可能是‘灭口’。死者指甲缝里有猫砂，可能是他发现了猫腻，去翻了猫砂袋子，结果被灭口了。”

温予安坐在一旁，拿着手机刷新闻，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你们看，南城今天还有个新闻：某工地挖出古墓，考古队进场，结果发现墓里有现代烟头。”

邵行舟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新闻配图里，他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周既白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邵行舟。”

温予安嘴角微扬：“他还接受采访了，说‘这说明古人也爱抽烟’，一脸认真。”

许清和冷笑一声：“这说明他把烟头丢进墓里了，典型的自作聪明。”

程一点头附和：“这属于‘破坏现场’，严重的文物犯罪。”

温予安耸耸肩：“也属于‘智商感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给古人送‘现代礼物’的。”

周既白揉了揉太阳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通知他，立刻来局里。不，不是来作证，是来挨骂。”

邵行舟来得很快，背着双肩包，脚步轻快，一脸兴奋：“你们听说了吗？我挖到了一个汉代的……”

周既白打断他，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先别汉代了，你把烟头丢进墓里了？”

邵行舟愣住，随即有些慌乱：“那不是烟头，那是……碳化的植物纤维，可能是古代的祭祀用品！”

许清和从抽屉里拿出物证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可以验一下，看看你的‘古代祭祀用品’里有没有尼古丁。”

邵行舟脸色瞬间苍白，声音发颤：“你别验！我承认！是烟头！我当时太激动了！发现古墓的时候，手抖得厉害，随手就把烟头扔进去了！”

温予安抱着胳膊，眼神戏谑：“激动到把垃圾丢进文物里？邵老师，您的‘考古热情’真是让人感动。”

邵行舟委屈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我以为那是‘现代与古代的对话’，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程一翻了个白眼：“你这是‘污染与古代的对话’，对话内容是‘你的无知’。”

周既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你知道这会造成什么后果吗？文物损坏，可能面临刑事处罚！”

邵行舟小声嗫嚅：“会被骂？”

周既白加重语气：“会被请去喝茶，喝茶喝茶，明白吗？”

邵行舟：“我不喜欢喝茶。”

温予安凑近，一字一句地说：“你喜欢挖土，你适合喝水泥。”

邵行舟：“……”

就在这时，林栖老师的电话打进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和焦急：“周既白！你们是不是又把邵行舟带坏了？学校家长群都在说，我班上有个学生家长是考古队的，说你们局里把邵行舟抓了！他妈妈都急哭了！”

周既白扶了扶眼镜，语气尽量平和：“林老师，我们没抓他，我们只是……教育他。”

林栖的声音更高了：“教育？你们的教育方式是‘围殴式’吗？孩子才多大，就被你们吓得不轻！”

周既白：“……”

温予安在旁边小声嘀咕：“林老师说得对，你们这属于‘程序不正义’，还涉嫌‘精神虐待’。”

周既白瞪了温予安一眼，警告道：“你再说话我就让你去给邵行舟写检讨。”

温予安挑眉一笑：“我可以写，但我会写得像辩护词，保证把他洗成‘文物保护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