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束琢磨了一下，抛出一串问题：“那我自个儿呢？有没有属于自己的核心序列？还有那团烬火，这玩意儿算我的能力吧？总该有张卡什么的吧？对了！还有我这眼睛，到底什么情况？”
“嗯……”黑猫沉吟片刻，“你先把自己的卡都‘展开’看看。”
“展开？”陈束下意识重复，眼前当真“唰”地又浮现出两张卡牌。
一张上面画着……一只眼睛藏在阴影里，就像是什么“背后灵一样”，另一只却清晰明亮。
另一张则是一团他无比熟悉的火焰。
卡牌上赫然标注着：
【烬火序列：界瞳】
【源序列：烬火】
“等等……”陈束猛地抓住关键，“你别告诉我……这‘界瞳’就是我本身的能力……或者说，它才是我的‘核心序列’？”
“差不多吧。”黑猫点头。
“合着……闹了半天……我原本就是个‘超能力者’？！”陈束惊了，压根不敢信自己那间歇性鬼畜、疑似精神病的眼睛，居然真能算（配当）个超能力。
“可以这么理解。”黑猫点完头，又泼了盆冷水，“不过嘛，是你把那货吞了——准确说是把他左眼吞了之后，这玩意儿才彻底成了你的核心序列……之前你那眼睛时灵时不灵的，顶多算张功能不稳定的‘烬火牌’。”
“呃……”陈束瞬间觉得这超能力有点坑，“可我也没感觉有啥战斗力提升啊？这超能力也太……虚了吧？”
“怪我咯？”黑猫咂咂嘴，用那双半死不活的猫眼斜睨他，“再说了，你这根本就不是战斗型的能力……非要用它打架，那你得找那只精灵参谋参谋去，本喵不擅长这个。”
“那……这‘源序列’又是个啥玩意儿？”陈束指着另一张卡。
“这玩意儿就是整个系统的‘本体’，现在归你了。”黑猫甩甩尾巴，“倒不如说，它现在就是你本身——你整个人现在的本质，就是一团烬火，而且某种意义上，它已经顶掉了你原本该有的‘核心序列’，但又没完全顶掉。”
“啧，你现在这情况有点复杂。”黑猫似乎想得有点抓狂，“草……这破玩意儿咋解释清楚……”
“简单点说，你现在的底层代码，就是这‘烬火’。
“它是你的‘本体’，也是整个力量体系的总框架和源头，是其他所有能力的容器。
“别人可没这层代码，他们的生命形态完全跟着‘核心序列’走，序列失控就变异，序列进化搞不好就换个种族，甚至直接撑爆玩完。
“你不一样，你那个‘界瞳’，是在‘烬火’这个底层编码上，根据你自己的特质，在源序列框架里长出来的、真正属于你的核心能力。”
“你可以认为你现在有两个核心：烬火是底层的核心本质和框架，界瞳是套在框架里的核心能力，但它本身也算是一种核心程序。”
陈束脑子飞速运转，脑洞一开口，瞬间找到了理解方式：“我懂了！就是说我现在……背后其实有台‘主机’，现在的我等于运行在这主机上的‘虚拟机’，这个虚拟机的操作系统就是‘界瞳’，而主机系统是‘烬火’，类似那种……烬火牌电脑打开了装着界瞳系统的手机模拟器？”
“然后其他人呢，他们本身就像是各种牌子的手机系统本体，中毒了就直接黑屏变砖那种？”
“所以，我这就相当于自带百毒不侵属性？不过，那俩房客妹子身上的系统，应该已经被烬火升级过一次了吧？也从‘手机’升级成了‘电脑’，不然何必多此一举搞什么‘重新孕育’……所以我要是直接吞她们的主机系统，才会导致我这边的程序错乱？”陈束顺着思路补充推论。
“他妈的甘！你小子简直就是天才！本喵他娘的就是这个意思！”黑猫一下子来了精神，又补充道，“不过她们的主机比你低一档，说白了是阉割版的子系统，开不了‘模拟器’这种功能。
“她们本身其实就是一个‘烬火系统模拟器’，能做到的就是你说的‘病毒不侵’，外加能使用你这套系统的通用软件——也就是那些‘烬火牌’。”
“彻底整明白了！”陈束恍然大悟。
这套东西初听复杂，但换个角度一比喻，顿时就好理解多了。
他琢磨片刻，又追问：“那这系统咋升级？序列晋级，能理解成系统版本更新吧？”
“对头！”黑猫不知为何突然精神了不少，“不管是打磨完善你的烬火牌，或是优化核心系统这个‘养火’的过程，就像把软件版本从1.10升级到1.11、1.12——修bug、调代码、开发新功能。
“等这些‘补丁’打满了，攒够新功能了，就能往下一个大版本跳，比如升到2.0系统，这就是所谓的序列晋升——当然……这‘攒新功能’的环节，才是艾泽拉斯那边打得头破血流、搞星际战争的根本原因。
“系统版本升级后，身体这个‘硬件’也可能跟不上，出现过载‘发热’，严重了甚至会‘冒烟’。
“这时候就得想办法提升主机配置了，不过这玩意没机器那么死板，通常系统晋升的同时，身体也会被动提升到最低运行要求。
“而且随着‘软件’用得溜，身体也会越来越‘适配’，让整个系统运行更丝滑——这一系列过程，就是你之前心心念念的‘本体强化’了。”黑猫一口气说完，摆出一副“累死喵了”的架势。
“可这也不对啊……”陈束立刻发现漏洞，“按你这说法，我这‘界瞳’能力，靠啥硬件驱动啊？”
“脑洞啊。”黑猫答得理直气壮。
“……”陈束沉默三秒，彻底绷不住了，“顶个球用啊喂！合着这玩意儿越用脑洞还能越撑越大是吧？！”
“咋没用？说不定哪天就能管你那玩意儿叫‘脑坑’了呢？这不就造了个新概念出来？”黑猫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操蛋的话。
“……算逑。”陈束选择摆烂，跳过这个让他心碎的脑洞话题，“那这序列的等级版本，咋看？”
“瞅见卡牌上面那搓小火苗没？”黑猫的语气又变得不耐烦起来。
“看见了，咋了？”陈束仔细看了看卡牌边框上那个被圈起来的小火苗图标。
“一个火苗代表一个等级，以后还会变样，大致就这么分辨。”黑猫撂下这句话，已经开始打哈欠，“行了，本喵要补觉了。”
“意思是……这些卡现在都是一级？”陈束又翻看了下，发现连“烬火”那张卡也是个小火苗。
随即他反应过来，赶紧拦住想溜号的黑猫：“等等！猫哥！还有最后俩……不对，仨问题！”
“啧，有屁快放！”黑猫急得直甩尾巴尖。
“第一个，我听说……我那舅姥爷，貌似跟我的系统不太一样？就比如召唤合同那块儿。”陈束决定先问这个。
“他那也是个子系统，就是权限高点，只有部分使用权，没有签署权。你没看见合同上名字都空着么？”黑猫打了个哈欠，“说白了，如果不是两边都签上名，那合同跟废纸差不多，之前能凑合生效，纯粹是看在本喵的……咳，没啥，就这样。”
“……你刚刚是不是说漏嘴了啥？”陈束眼角一抽，狐疑地想追问，眼看黑猫又想跑，赶紧换问题：“第二个！第二个！那啥，我啥时候能回艾泽拉斯？还有怎么把那俩妹子也带过去或者带回来？”
“……”黑猫这次沉默了一会儿，先反问一句，“你应该发现异常了吧？我是说里面那俩。”
“她们……都是‘镜像’人吗？但感觉又不太准确，至少里面不该是僵尸娘的本体吧？”陈束说出自己的观察。
“嗯，你只需要知道，等她们‘完整’了，就能自由跟着你出入了。”黑猫明显不想多谈，“至于你啥时候能再进去，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联系你，估计也就过两天的事儿。”
陈束虽然很想吐槽这谜语猫和它那薛定谔的“过两天”，但想想对话的主动权在猫爪子里，还是放弃了。
“最后一个问题呢？gkd！”黑猫已经开始用爪子刨地了。
“那啥……”陈束挠挠头，表情特诚恳，“你叫啥名儿啊？”
“……”黑猫沉默片刻，音调拔高了点，“你就用宝贵的问题问这个？”
“这问题挺重要啊。”陈束比划着解释，“你救了我的命，帮我们搞定这堆破事，怎么着也算救命恩人……恩猫，老这么黑猫黑猫地叫，总觉得不太礼貌，所以想着……记个名字总归有必要。”
“当然，要是你们喵界有啥规矩，比如实力不够不配互报姓名，不能对着喵喵叫之类的，那就当我没问。”
“……”黑猫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丢下一句，三两下就蹦上房顶没影了：“洛影。”
“得勒。”陈束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