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东方青苍变强了

“你们干什么,跟我走!”

“啊啊!”

“小醉仙!长河仙君,长河仙君,你不要杀我!”

“大胆罪仙,私藏玉玉,暗令当诛!”

“超超!”

“小老头,你明知道醉仙在你身边,却知情不报,还将他藏在司令殿中!”

“我……我不要说了,我对你很失望!”

“ah,yeah,ah,ah just……”

去的感觉,真的是久违了,还好是个梦。

“um,嗯,醒醒!”

“哎呀,再睡半刻,现在已经是卯时了,我要再多睡一会儿。”

“赶紧起来给本座修命簿!”

“哎呀,你别烦我了,你要是大早上觉得无聊,就去花房里把我的话都数一遍,就安安生生睡行不行?”

“本座没工夫陪你瞎耗,你现在……”

“这怎么回事,这小华又又使的什么妖术?你要是大早上觉得无聊,就去花房里把我的话都数一遍,让我安安生生睡行不行?”

“上去,上去!”

“先生有何吩咐?”

“村长,您这是在数花吗?有何深意?”

“本座正在进行冥想,调养元神。”

“不愧是尊上,您的修为已臻化境,尚且片刻不敢松懈,苍炎还有您统治,重振我族,一统三界指日可待。”

“本座记得,西兰一族尽数将不传之秘记录于西兰全书之中,西兰圣音的破解之法当在其中,你可知西兰全书现在何处?”

“知道,西兰全书当年流落云梦泽,被我族取获,现在正放在我族的密阁之首,严加看管,这三万年来……”

“那你还不快去取来!”

“快,是!”

“尊上,西兰全书在此。”

“举手,原来如此,同心咒既成,本座便与施咒者同喜同悲同死同伤,身心相连,如同一体,本座如何他都不会受影响,可他的所受所感会一一加诸本座,如果现在有人想杀了本座,只要杀了他就可以,也就是说,他现在是本座最大的弱点和软肋,施咒者一旦用西蓝圣印发动命令,本座便不可违抗,何等狠毒啊,难道本座以后便要被这棵小草拿住,任凭他拿捏差使不成?”

“尊上息怒,属下观之,这西蓝咒语虽然蹊跷可恶,不过那小花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就是西蓝族人,就算无意间施了咒术,也不知道要……”

“罢了,待他修好命簿,本座便能找到赤帝女子转世元神,解封十万将士荡平仙界,区区西蓝咒语届时自有办法解开。”

“是。”

“哎,oh,好困呐。”

“嗯,小醉仙,你怎么来了?”

“8,452。”

“什么8,452?”

“你这花房有8,452朵花。”

“你,你真的数了?”

“花园里的花,正是。”

“是因为我说的话吗?哈哈哈哈哈哈,我只是随口一说,你怎么就当真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天真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对本座都非常重要,以后断不可如此随口一说。”

“哦,哎呀,其实我就是一颗平平凡凡的小草,从来没有人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的,自从师傅出去云游之后,也没什么人关心我,所以你以后不必再……算了,很好,赶快去修命簿吧。”

“修命簿,我修不修命布关他什么事呀,他又不是我师傅,干嘛管着我哦,他肯定是在没话找话说,难得这几天清闲,我才不凶你,哎呀,我肚子饿了,我去吃早饭。”

“啊,早饭,你还知道吃早饭,你可知现在已是巳时,像你这样不事修行,正事不做,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还想通过那什么仙考。”

“你懂什么呀,不睡饱人哪里会有精神,睡觉乃是修行之人的头等大事。”

“哼,三界之中,本座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懒惰的女人。”

“你你,你看嘛看嘛,对吧,不吃饱人也没有力气,吃饭也是修行之人的头等大事。”

“好吃吗?”

“嗯,这外面的饭自然是比里面的香,自由嘛,也是正当途径来的比较好,你说对不对,对了,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本座的名讳,东方青。”

“该不会是昨天在海市受凉了吧,哦,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东方桥。”

“啊,我说出来你别不开心啊,东方这个姓,和死去的那个东方青苍是同个,不好。”

“死去的东方青苍,是啊,你不知道吗,你该不会连两族大战都不知道吧,你没读过书吗,修好明步要紧,算了,先不与这懒散无知的小花妖计较。”

“大乔,真不是我瞎说,那个东方青苍真的是无恶不作,我们仙界当年也在他手下吃了不少亏,所以东方这二字在整个玉京,哦不对,整个水云天都十分晦气不详。”

“是吗,你也别难过,这姓氏都是父母给的,我们也选不了,你已经很幸运了,至少还有姓,我只是一棵草,无父无母,连姓氏都没有。”

“你没有名字?”

“嗯,大家都叫我小兰花,虽然你运气不太好,和东方青苍同姓,但是你长得比他好看多了。”

“你这小花妖见识短浅,不过千把岁,莫非还真见过三界第一强者,旷世月尊东方青苍不成?”

“我是没有见过,但是书上写了呀,那个东方青苍长得是青面獠牙,发长拖地,那头发里还全都是虱子,听说他好几千好几万年都不刷牙洗澡,口吐恶气,可恶心了。”

“怪我怪我,不该在你吃饭的时候讲这些恶心的东西,我想说的是,总之你比他可强太多了,本座还要谢谢你吗?”

“不用不用,你要是真的记得我的好,就早日回那个你该回的地方去吧,比什么都强。”

“你既然这么了解月尊,你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吗?”

“嗯,嗯,东方青苍最喜欢吃的,就是你这种细皮嫩肉,白白胖胖的小仙女,他吃的小仙女没有一万也有8千,涮着吃,烤着吃,干煸清蒸还有生着吃。”

“三万年前,两族大战,异常惨烈,现战神赤帝女子神勇无双,拼尽全力,终以死封印十万月族士兵,众仙家被战神英勇无畏的精神激励,勇战敌军,将东方青苍打得落花流水,鼻青脸肿,跪地惊人。”

“哈哈哈哈,够了啊,干什么呀,倪大乔鼻青脸肿,跪地求饶,水云天的史书都这么写的吗?”

“啊,你是在纠结这个呀,嗯,书上当然没写那么多了,歪曲史实,难怪你连一个小小的先考都过不了。”

“你懂什么呀,那史书上只有干巴巴的那么一点点,我要想通过先考,就必须得用这些修辞手法,形象生动的把当时激烈的状况给描述出来才行。”

“这些细节都是你编的?”

“对呀对呀,就是我编的,怎么样,是不是很生动,一棵小草,整天看这些打打杀杀的做什么,换一段读。”

“对啊,马上就要到该庆祝的节日了,嗯,就听你的,换个不打打杀杀的,嗯,这个节日就是为了庆祝两族大战仙族胜利的日子,我们沈云天每逢此日,都会庆祝大战的胜利,封印月尊的节日。”

“哼哼,你干嘛,吓死我了。”

“大强,做节日糕饼也不用这么使劲吧。”

“节日,糕点,对啊,你不会没关系,我来教你,慢慢来嘛,你看,就把这个糯米这样子,用力的拿手去捣它,那把它就这样子捣得像一坨泥一样,待会就可以做一个糕点了。”

“你看你看你看,你看,是不是,小心,小心,小心,小心,小心,小心,啊,好疼,怎么那么痛,以后不准用手去抓了,烫也不知道想点办法,果然蠢。”

“你懂什么,接下来才是重要的步骤,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真像。”

“像什么?”

“东方青苍啊,你看他长得青面獠牙,张牙舞爪,哈哈哈,太搞笑了,哈哈哈。”

“对对,这个,这个,这个,就是仙战神赤帝女子的朔风剑,对着东方青苍这里这么一插,然后再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住手,本座的意思是你说的不对,赤帝女子是用兽风剑自戕的。”

“那你也不用这么凶吧,意思情节大概差不多不就行了吗?”

“怎么能差不多,赤帝女子从未真正战胜过东方青苍。”

“行行行,你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吧,对了,你不是说你不知道两族大战是什么吗,怎么会知道这些鸡毛蒜皮的细节?”

“这不是鸡毛蒜皮的细节,嗯,算了,方才你去取东西的时候,本座已经把你放在那的书都读过了,还有书中那个撕碎的画像,那画像是何人?”

“你慌什么?”

“我没慌啊,我,我的你,我我是太热了,哦对了,那个师傅的酒我还没来得及去晒呢,去晒酒了。”

“小花妖修命,不知是你到底要磨蹭到几时。”

“尊上,您没事吧?”

“本座陪着小花妖浪费了一天的时间,修命簿之事硬是被拖到了明日。”

“尊上息怒,现在赤帝女子元神的命布已经在您的手中,现在有如囊中取物,这事不急一时,小花妖不知西蓝咒术的厉害,尚把本座指使的团团转,若他知晓,本座不真成了他的佣人了,三界之中,本座就不信,没有这西蓝咒术的破解之法。”

“上去,在,去把藏心簪找来,务必行事谨慎,不可引人注意。”

“属下必定竭尽全力去办,待本座解开这咒术,非杀了这个小花妖不可。”

“等等,备水,本座要沐浴。”

“是啊,司命殿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大强这个人虽然动不动就发脾气,脑子也不好使,还整天本座本座的,但本性好像不坏,法力虽说比我强点,但应该也就那样,他应该也没犯什么大错吧,在昊天塔里待了这么久,确实很可怜,这回也算过了一天自由的日子了。”

“歇了那么久,为什么还是修不好?”

“谁让你盯着我看的,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专心?”

“本座不看了,快修。”

“你没事吧?”

“没事,修命布是我的老本行,只不过这个命布太坏了,我从未修过如此破损的命布,还有点费神。”

“bye。”

“禀尊上,这小花妖法力耗损严重,想必是在昊天塔时险些触动了封印,耗损了法力,又在海市险些遭人炼化,加上我们现在又强行逼他修明步,这才会晕了过去,以他现在的情况,何时才能修好?”

“尊上,命簿乃集天地灵气而成,暗含万物的因果机缘,要修复命簿需先……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他还没有完全康复以前,恐怕是没办法再修了。”

“那他何时才能彻底恢复?”

“一天两天,莫不是要让本座等上十天半个月?”

“尊上,属下只略通七皇之术,这小花妖又是西兰族人,想必体质特殊,属下只知道现在需要静心休养,至于何时才能完全康复,属下也不清楚,莫说十天半月,说,三年五载百来年,嗯,也不是没,没有可能。”

“仙君,就算您法力深厚,也不能一直这样耗着吧,我自有分寸,去忙吧,不必守着我。”

“仙君,青川不明白这神之丸到底是为谁炼的,什么药啊,值得您这么费心费力。”

“他守的哪是什么药丸呀,他守的可是他的一片真心。”

“一片真心,几千岁的小孩,不该打听的事就别瞎打听。”

“仙君,你也不能一直这样守着,要不换我替您守,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坏您事的。”

“哎,我说小青川,你仙君我呢,好不容易回一趟仙界,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喝喝茶,你给我讲一讲这玉京最近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呢?”

“可,可是,走吧。”

“哎,荣浩仙君,你放着我,我要陪我家仙君的。”

“你醒了,你别起来,你伤太重了,不能乱动,可惜我法力低微,只能先帮你止血。”

“多谢仙子,打扰了,其实我还称不上是什么仙子,我才刚化成形,连名字都没有呢。”

“你有名字吗?”

“你不认识我,除了我师父,我谁也不认识,也没什么朋友,长恨仙君,我一定要通过仙考,我一定会考进有钱宫的。”

“尊上,不可擅动因果,惊扰天道,会有神魂俱灭的可能。”

“惊扰天道,本座惊扰的天道还少了吗?”

“尊上,命不天机,唯司命可窥,现在司命行踪难觅,这解封成败,还是系在那个司命弟子小花妖身上,只是属下最近需寻西蓝咒语破解之法,无法长流水云天,这养护他身体之事,恐怕只能辛苦尊上亲力亲为了。”

“罢了,养一棵草,想来也难不到哪去。”

“西兰草生于西兰秘境,喜温暖忌严寒,喜半阴之地,忌阳光日晒,喜清晨自正东照射的第一缕阳光,除春分清明谷雨之时,不可移动根系,若干燥缺水,则根易萎缩干枯,叶易焦边卷曲,则生长发育不良,零枝难开,西兰圣草至纯至脆,若生神魂,则需用无根水浇灌其中,每日以卯时最佳,忌浇水过度,以免自水烂根枯叶。”

“何为无根之水?”

“唾液,汗水,眼泪,生于朝露,竟是朝露水,笑话,难道要本座一滴一滴揭给他吗,绝不可能。”

“尊上,可是这命簿,若不是为了命簿和同心咒,本座早杀他了。”

“哼,想让本座给他端茶递水,休想。”

“辗转为落笔,脑海放映刻骨情话。”

“大乔,河边静静。”

“哎,这是哪来的大傻,啊,快跑,快跑,这人眼神好凶啊。”

“做决定,大乔,还放映,还要本座等多久,待本座解开咒术,马上杀了那该死的小花妖,烧光这画舫,荡平水云天,敲碎云中君的骨头泡酒。”

“仙君,仙君,可找到您了,云中君召您去云中水阁议事,稍后就行。”

“呃,可是云中君特别叮嘱,速去,不得有误。”

“大桥,人呢,他平时阴魂不散的,到底去哪了,哼,会是走了吧,太好了,别躲了,他真的走了,快出来吧,再不出来我可就拿你们零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