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兰花错过与东方青苍的感情

“走!”她惊恐地大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and……啊!”她慌乱之中,又夹杂着一声惊呼。

“何人擅长闯这流芳阁?生死之人也配问本座的名讳!”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你到底是谁?”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不好,碎屑……”那声音似乎有些懊恼,接着是一声“HMM”。

“这是地洞了吗?怎么人都被吓跑了?”她环顾四周,一片死寂。

“你……你干嘛?”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and……果然,这里受伤了。”那人冷冷地说道。

“谢谢关心,但是男女授受不亲啊,哼!”她试图保持镇定,却难掩声音中的颤抖。

“你是不是要杀我灭口?”她鼓起勇气问道。

“本座的确非常非常非常想杀你,想把你的手砍断脚砍断,丢进忘川里喂灵鳄。但本座不能这样做。”那人语气森冷,却似乎有所顾忌。

“为什么啊?”她不解地问道。

“不仅本座不会杀你,本座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任何人只要敢动你一根毫毛,本座便将他抽筋扒皮,做成人皮灯笼。”那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嗯,晚安。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你的命属于我,你的呼吸属于我,你的心跳属于我,你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属于我。没本座的允许,不许离开本座的视线。”那人霸道地宣告。

她心中暗自嘀咕:“他说我属于他,他难不成是……这醉仙一直在昊天塔里关着,没见过什么世面,我又是他这么久以来见到的头一个仙女,还意外,他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大家萍水相逢,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你还是找别人吧。把本座的术法解开。”她试图挣脱束缚。

“什么术法?这是西蓝圣印。你果然知道。”那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

“嗯,我只是在书中见到过,这是西兰一族的图腾。不过你找错人了,我只是一颗普通的兰花草。要是能解开这么高级的法术,还愁通不过仙考吗?”她试图辩解。

“这就是你的本体?仙根竟腐朽成这样。小醉仙你干什么?你你你怎么能偷看别人的隐私啊,真过分哼!”她惊呼道。

“go……啊!”她试图逃跑,却被人一把抓住。

“主上,主上将海氏托付于我,我却有负主上信任,让人夺走命簿,属下该死!”一个下属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的确该死,不过死对于你来说,未免太容易了些。那命簿是所有计划的关键,命不一日不归,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主上冷冷地说道。

“属下必夺回命布,将功赎罪。”下属发誓道。

“你可搞清楚大闹海市的神秘男子是谁?三界法力高强者,无论是谁,属下都认得。可他法力深不可测,属下也不知是何来头。”下属小心翼翼地回答。

“你是觉得我很有时间听你讲这些废话?不过主上,命布还是有迹可循。”另一个声音响起。

“说。”主上命令道。

“偷走命布的是水云天的人。”下属回答道。

“这西蓝圣印竟如此厉害,连本座都无法解开。这消失3万年的西蓝圣印又重新出现,可真是怪事。”主上喃喃自语道。

“消失了三万年,尊上有所不知,自从大战结束后不久,西蓝一族连同神女在内,举族被灭。若那个兰草精真的是幸存的西蓝族人,那尊上恐怕就不好再出手了。”一个谋士提醒道。

“为何?”主上问道。

“自太一生水鸿蒙初开以来,西兰一族偏居西山一隅,为山界镇守凶神太岁。他们向来保持中立,从不参与纷争。若进犯西兰,恐有失道义。”谋士解释道。

“哼,什么凶神太岁,不过是些上古传说罢了。本座纵横三界,从无软肋,岂能将性命安危,系于区区一个小花妖身上。”主上不屑地说道。

“是,属下失言。”谋士连忙道歉。

“村长你……这眼泪……又是他……啊……丢了治不好,现在那些……有点不对劲……没有啊,风而已,别疑神疑鬼的。”她自言自语道,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长恨仙君,我一定要通过仙考,我一定会考进涌泉宫的。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还是要去趟海市。”她坚定地说道。

“怎么又是你啊?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

“无论你在天涯海角,本座都会找到你,确保你绝对的安全。”那人霸道地说道。

“别别别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是在陶醉仙,要是被别人发现我和你待在一起,我就有大麻烦了。你要是真的想确保我的安全,你就离我远一点,不要再来找我了。只要你把咒术解开,本座便自行离开。”她恳求道。

“我……啊啊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稀烂一族,我就是我师父从云梦泽里捡回来的一颗种子,在思密达花盆里养出来的普通兰花草。你若再装傻,本座便不客气。”她试图解释,却被人打断。

“ah oh……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哼……你你你你你,你站住……我我我也不是吓大的,我警告你哦,这里可是水云天,嗯,你要是敢动我一丝一毫,那些天兵天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她鼓起勇气威胁道。

“嗯,这世上就没有本座不敢的事情。不过本座说过不会伤害你。”那人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威胁。

“他果然怕了,嗯,那就好,我还有要紧事,你也趁早回那个什么昊天塔自首吧,别再跟着我了。”她心中暗自得意,却被人一把抓住。

“哈嗯……消化药……你以为本座拿你没办法吗?虚张声势,东拉西扯,他应该不会是为了见我一面,在找理由吧?”那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放开我,放开我……ah……生命不岂是你一介醉仙能看,还我……啊你……不准看,不准看……嗯,还我……还我还我……”她挣扎着,却被人紧紧抱住。

“尸体女子……哎呀……啊啊……真的是池底女子,他竟尚存一缕元神在凡间历劫。3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管他如何留得元神,有了他,本座能解封十万将士。”那人惊喜地说道。

“oh……你还敢看,要是乱动命簿,混淆了因果,你会灰飞烟灭的,你知不知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她焦急地喊道。

“仙君可是丢了什么要紧的东西?”一个声音响起。

“没有。”仙君淡淡地回答道。

“仙君近日似有什么心事,属下愿为仙君分忧。”下属关切地问道。

“无事,你退下吧。”仙君挥了挥手。

“uh……你没事吧?”下属小心翼翼地问道。

“禀仙君,昨夜昊天塔最先逃逸之后,属下等谨遵仙君之命,把整个水云天都排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形迹,也未有损失。司命殿也巡查了吗?”仙君问道。

“尚……尚未巡查。”下属回答道。

“为何不查?司命殿位置偏僻,又久无人居住,属下一时疏忽了。”下属解释道。

“谁说无人居住的?属下失职,这就去查。”下属连忙说道。

“不用了,我亲自去。”仙君决定道。

“之前是我小瞧你这小花妖了,不仅会诡秘的咒术,连那么要紧的命布都在你手里。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你快放我下来,还想装傻?连本座都以为他已灰飞烟灭,没想到他只是在人间历劫。这偷天换日的本事你从哪学的?”仙君质问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命簿是我昨日在海市捡到的,我连他是谁的都不知道。”她辩解道。

“当真不是你私藏?天下所有的命簿,本就应该安放在司命殿里。我见他流落海市,所以才把他带回来的。”她继续解释道。

“啊啊啊……我问你,司命现在何处?你又问我师傅做什么?我不是说过了吗?他在云梦泽逍遥游历已经一千多年了。”她焦急地喊道。

“你是他徒弟?嗯,我是他唯一的徒弟。那你一定也会修命布。那当然,小花妖,本座要你为我办件事,否则本座一把火烧了你的花房。”仙君威胁道。

“长河仙君,昨夜昊天台有醉仙潜逃,可曾骚扰司命殿?司命殿非常安全,没有醉仙带人来抢命簿,也绝对没有人来烧花房。”下属报告道。

“烧花房?啊……那个平日里一直跟在司命身边的小徒弟呢?今日怎么没见到他?”仙君问道。

“小兰花她最近为了准备仙考,正在闭关修炼呢。”下属回答道。

“行,长河仙君,你要不要进来坐会,在司命殿里四处找找他?若能得仙君指点,他定会突飞猛进的。”下属邀请道。

“仙君你找找他吧。”下属恳求道。

“不必了,本来想问问他司命的归期,既然他在忙,那我就不打扰了。”仙君说完转身欲走。

“我一句错话都没说,你快放了小兰花。不许哭,怪你成为姐姐,好不容易为情火一次,都怪你,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就一直在倒霉,好不?无极乾坤袋也丢了,现在仙力也治不好了,我有多难过你知不知道?”她哭诉道。

“本座珍惜?我不知道,知道,怎么可能知道?你想要的是这个吧?无极乾坤丹,你给我,修好命布就给你。”仙君拿出一颗丹药说道。

“oh……师傅只教过我整理命簿,从没教过我破损成这样的命簿如何复原啊。”她无奈地说道。

“啊啊啊啊……你当真是司命徒弟?那还有假,我可是师傅唯一的徒弟。既是司命徒弟,为何会修成这个样子?你……你……啊啊……你都不想想我今天有多辛苦,在海市的时候差点小命都丢了,吓得魂都没有了,还有你看现在我浑身上下大伤小伤,痛都要痛死了,还要被你威胁,被你吓唬,还要被你扭,我真是太累了。不过你放心,等我歇上一晚,明日一准修好。”她抱怨道。

“好吧,既然如此,本座今晚睡哪?我怎么知道你睡哪?你不会是要住在这吧?不行不行,你千万不能住在这,快走快走。”她连忙拒绝道。

“也行,你想跟本座去哪过夜?跟你?不,我今晚就住这。不行,本座说过,你属于本座,让本座走可以,但你必须跟本座在一起。”仙君霸道地说道。

“这位大神,我就是水云天一个普普通通的仙女,虽然法力和容貌都不值得一提,但也在民在侧,你也要顾及一下我的声誉好不好?再说了我这样折腾来折腾去,怎么养精蓄锐,怎么修命簿?反正我今晚就住在这,哪都不去。”她坚定地说道。

“言之有理,那今晚就留在思明殿吧。所以,本座今晚睡哪?no,这是我师傅的房间,虽然小了点,不过本座可以将就一下。”仙君看着狭小的房间说道。

“小?你管这叫小?你以前住的难道是宫殿吗?”她惊讶地问道。

“我师父他老人家出去仙游了,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这里平日也没有人住,你要是在这住下,可千万不能乱翻乱跑,要是被别人发现我私藏醉仙,咱们俩都完蛋了。”她警告道。

“有本座在,没人敢伤你一根毫发。大话说一次就够了,怎么还越说越当真?”仙君自信满满地说道。

“去哪?回去睡觉啊,折腾了一整天,累都累死了,你不累吗?对了,被子枕头在那,自己拿。”她说完转身欲走。

“站住,本座再说一次,从现在开始,不许离开本座视线,哪也不许去,就在这睡。”仙君命令道。

“你这个醉仙,你是被关关关太久关傻了吗?连水云天的礼法都不懂,男身女体,我们俩得分开睡。咱们俩孤男寡女在这思密殿,已经够不合规矩了,要是再睡一张榻,那你会怎样?”她反驳道。

“那……哎呀……算了我也不跟你白费口舌,睡觉去。对了,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突然说道。

“你喜欢谁与本座无关,但你属于本座,要么?”仙君冷冷地说道。

“嗯……嗯……嗯……你……你怎么在这?本座说了,你不许离开本座的视线。我也说了,我们自己睡自己的屋子,你快回去。”她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仙君。

“威胁本座?又不是没有威胁过。行,好,你,你喜欢这里,那行,你睡这里,我走,哪也不许去。”仙君说完转身欲走,却又停下了脚步。

“你这个人到底有完没完,都几千岁的人了,还没玩够吗?我告诉你,虽然我才认识你一天,但过得比我过去一千年都要烦。”她抱怨道。

“你在本座的视线范围内,有危险本座才能第一时间保护你。在我看来,这整个玉京只有你最危险。”仙君淡淡地说道。

“ha ha……我撞到头你叫什么?本座命令你,以后不许撞疼自己。”仙君突然关心道。

“这小醉仙倒是挺会关心人。那,那这样耗下去,咱们俩都睡不好,不如你就回你自己房间睡,那本座明日一早再来。”她提议道。

“hmm……huh……你们干什么?跟我走啊,小醉仙。”她看着突然出现的下属,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