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请君入瓮
- 将女重生后,摄政王他硬要入赘
- 乌梅子咕
- 2026字
- 2025-10-28 22:00:12
温昭昭顺着二人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徐武氏面色发白,却还是强撑着,“昭昭,我知道在你嫁进来之前,徐林对你多有不敬,但你不应该在这种事情上公报私仇啊。”
“少夫人,”徐林妻子也逐渐镇静下来,哭道,“我替我们当家的向您道歉,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他吧,以后他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到了这时候你们还在认为徐林没有犯任何过错吗?”
“他纵使有万般过错,那也是我们徐家内部的事情。”徐武氏道。
“你既然已经嫁进徐家,就更应该以徐家为首,你将这事捅出去,让你爹如何自处,更是让云岚身后名声尽毁啊!”
“徐林若是真犯下如此大错,把他交给摄政王不是更活不成了吗?”
“少夫人!”徐林怀中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我是要没爹了吗?”
孩子一哭,方才还义愤填膺的众人面上皆是露出不忍之色。
“少夫人,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啊?”
“是啊,徐林不过是个管家,说破了天也贪不了那么多银子啊!”
“徐管家一向待人友善,少夫人这是要把这一家子往绝路上逼啊!”
……
指责的声音有大有小,但几乎都在一边倒的偏向徐林。
“你若有心,就应现在去王府,向摄政王承认你是为了夺权刑讯逼供,造成的冤假错案,”徐武氏见温昭昭不说话,乘胜道,“我和你爹到时候自会想办法为你脱罪。”
徐武氏说的大义凛然。
“母亲简直枉为官眷的身份,”温昭昭嗤笑出声,“我乃护国大将军之女,不屑更不可能做刑讯逼供的事情。”
“谁知道你是不是和将军府联合起来,拿我徐家的东西向摄政王做人情。”
“在母亲眼里,摄政王难不成是什么奸臣不成?”
温昭昭眉头紧锁,驳斥道,“事关军饷和抚恤金,这是万千将士的立足之本,难道在母亲眼里,还比不上个恶奴的性命吗!”
她一直知道徐家这群人是非不分,但却不知道能如此的无耻。
“徐林贪墨的不止徐家的家财,更是在场诸位的血汗钱,还是万千将士的立根之本。”
温昭昭不由抬高了声音,向着众人道,“在座诸位必然有家中男丁在外拼杀之人,难道就愿意这么眼睁睁看着徐林这种人为非作歹吗?”
“什么叫徐林这种人?”徐武氏见温昭昭油盐不进,不免有些恼怒,“暂且不说徐林贪污到底是不是真的,就是徐林一直以来为徐家所做的一切,这些大家伙都是看在眼里的。”
“母亲不辨事实,妄图以摄政王在外的名声来给徐林洗清罪名,”厉声道,“到底是对家中奴仆的体谅还是这其中有其他的隐情?”
“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徐林作为徐府管家竟然能和府上的账房先生合伙在军中动手脚,他们到底是怎么来回出入军营当中,又是怎么知道军营中的一切收支?”
“还是说本来这些事情父亲和母亲本就都是知情的?”
温昭昭一连抛出几个问题,眼中的质问之意逼得徐武氏连连后退。
“简直是一派胡言!”徐武氏面上惊惧,“你不敬公婆,牝鸡司晨,现在难道还要给我和你公爹也扣上这种大不敬的罪名吗?”
“呵,”温昭昭笑道,“原来母亲也知道这是不敬的罪名,那么先让我替徐林背下这个黑锅到底是意欲何为?”
“这件事情除了上报摄政王以外,我也将此事上报给大理寺。”温昭昭将手中的账本放到箱子里,郑重合上。
“这些钱,究竟是进了谁的口袋,我查不了,也不便查。”
闻言,徐武氏脸色惨白。
她如何不清楚温昭昭的言下之意,无外乎这些被贪的钱财全部进入了徐家和徐云岚的手里。
温昭昭却不理会她的反应,“我爹娘自小便教育我,将士在外保家卫国,稍有不慎便是马革裹尸还。”
“更有甚者,尸体甚至都拼凑不起来,从此永生留在了边疆。”
“所以他们吸的,是诸位兄弟姐妹的血汗!他们啃的,是在外保家卫国将士们的骨头!喝的是他们孤儿遗霜的鲜血!”
温昭昭一番话说得义愤填膺,方才还同情徐林及其妻儿的颜色也跟着变了。
大缙朝凡满十四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子皆需服兵役,可以说在场诸位所有人或者其家眷都有可能会上战场。
人群中一片喧哗,此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打死这些黑心肝儿的!”
一瞬间,群情激愤。
温昭昭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这次如果不彻查清楚,日后只会有人效仿。”
“若是最终摄政王查出来徐林是冤枉的,我愿意自掏腰包为其补偿。”
“但若他是名副其实的罪人,我也毫不手软,任何与此案有关联的所有人都将接受律法的制裁。”
温昭昭转头看向徐武氏,“我明白母亲是占人失去福中管家之权,内心不平。”
“但因此事牵连众多,所以还请母亲从今日起与父亲二人在院中好生休息,待到此事查明真相之后,我自会禀报摄政王及陛下,让他们还二位清白。”
“你简直放肆!”徐武氏气的手指发抖,指着温昭昭险些喘不上气来,“你父亲好歹是朝中有品级的官员,如何能容你如此轻待!”
“那母亲真是冤枉我了,”温昭昭眉眼弯弯,“方才李公公走时,我便让翠青跟着去了摄政王府请了一道旨意,此事还是摄政王先提出来的。”
“另外还有一事需要母亲为我及府中各位作证,”温昭昭道,“自我今日管家起便立下规矩。”
“第一凡有贪墨欺主者,送官,追回贪墨银两,祸及家眷。”
“第二凡经查核实,被追回的所有赃款全部用于补发这些年大家被克扣了月钱以及双倍发放给被贪墨抚恤金的将士家属。”
“中间若有不足,从我嫁妆中贴扣。”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所有人都在相互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