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杀鸡儆猴
- 将女重生后,摄政王他硬要入赘
- 乌梅子咕
- 2013字
- 2025-10-27 22:43:21
李公公走后,徐府一片死寂。
“今日开始,紧闭府门,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温昭昭道,“胭脂,你带人彻查府中所有与徐云岚有关的所有书信与物件。”
“温昭昭,徐林为府里鞠躬尽瘁,你不顾功劳苦劳,就靠你一己私欲将人定罪!”
胭脂正要下去,只见徐武氏带着一众人闯进院子,怒斥道,“你让府中其他下人如何看待此事,徐林一家老小都指着他养活,你把人交到那摄政王手里,这不是要这一家老小的命吗?”
“少夫人!求您高抬贵手,饶徐林一命吧!”
温昭昭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华丽但头发蓬乱的女子,怀中还搂抱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童。
见她视线看过去,那女子登时便压着怀里的男童跪下,哀嚎着,“摄政王是出了名的暴虐,都说进他手里的人没罪都得戴三分罪出来,我们不过是一介草民,您把我们当家的给摄政王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是啊,少夫人,您这做的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徐武氏身后新来了不少生面孔,温昭昭看过去,几乎都是前院中的洒扫仆从。
虽在帮腔,但是目光中倒全是不解。
想来是徐武氏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人,只能从前院调些不起眼的过来帮忙助阵了。
徐林妻子和孩子看见徐武氏,哭得更是撕心裂肺,“求夫人为我们做主啊!”
温昭昭沉默着,只看着那女子带着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对面的一众人虽没有全都在指责她,但眼中的怀疑却直击人心。
见温昭昭不说话,徐武氏眼中略显得意,“温昭昭!云岚尸骨未寒,你夺中馈之权也就罢了,你不过是个女子,竟然连虎符都想夺,更想在摄政王面前自称末将!现在更是草菅人命!”
“我看你就是想把徐家家产占为己有!”徐武氏声音尖利,“满京城都传你成婚之后是天煞孤星的命格,我徐家不信,也不计较世俗流言迎你进门,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徐家的吗!”
温昭昭听得险些笑出声来,这话要是被不知情的听了,怕不是觉得她是什么忘恩负义,刑克六亲的人。
可她温昭昭,前世的时候恭谨温顺,孝敬公婆,反倒落了个天煞孤星的命格。
而这命格,又恰恰是徐家带给她的。
重生之后她不再忍让,徐武氏竟还能给她安上个新的罪名。
“母亲既有疑问,儿媳不敢不答,”温昭昭不慌不忙,令胭脂去搬了张椅子坐下,“既然这徐林家眷和徐府的众位仆从都有疑问,那我也一并给大家解答了。”
温昭昭目光在院子里扫视一眼,满满当当几乎挤满了全府的人,其中更多的是在李公公走后被徐武氏悄悄差人喊来的。
“那正好,今日开始我也彻底开始管家,既然母亲说徐为了徐府鞠躬尽瘁,那我便也该把这人的功劳苦劳都列一列,让在座诸位一起评判。”
不等徐武氏反应过来,温昭昭起身,率先往前院偏厅走去,“此处狭小,未免被有心之人传我苛待下人,我们去前厅,当着府中上下众人的面,将话说清楚。”
前院偏厅敞亮,更是管家日常训话的地方,站在特定的位置以正常声音说话却能放大许多。
徐武氏见温昭昭准备公开对峙,不由冷笑,她紧随其后,坐在温昭昭特意留出的上首,神色轻蔑。
温昭昭不过是大婚之前管过几日的家,若是当面对质,她必然不会落于温昭昭下风。
若是顺利,能将管家之权和虎符一起夺回便是最好的了。
正想着,只见温昭昭抬手,“带人犯,抬账本!”
“什么人犯?”徐武氏错愕道,“徐林不是已经被摄政王府的人带走了吗?”
“母亲莫急,”温昭昭喝了口茶,“既然能落实徐林的罪名,自然不可能只听他的一面之词、”
“为首的是徐父的账房先生,孙二强,”温昭昭示意翠青将人一个个押上来,“此人协助徐林伪造假账本,共计侵吞白银五千两,新旧粮草六百石。”
“你即使听信这帐房先生又有何用,”徐武氏道,“徐林贪图的不过是徐府的财产,若是要治罪,也是该我徐府去治,他罪不至死啊!”
温昭昭笑道,声音猛地拔高,“你们人人都视摄政王为洪水猛兽,可你们谁知,摄政王带领一干将士在边关冲锋陷阵,才换回如今大缙的安宁。”
“摄政王冲锋陷阵和徐府有什么关系?”徐武氏一时不明白温昭昭为何突然转了话题。
“没关系吗?可若是将这账本一一拆开呢?”
温昭昭将手中的账本猛地塞到翠青的怀里,“念!”
“景和十三年五月采买陈米三百石,充做新米,差价一百五十两,中饱私囊。”
“景和十四年腊月克扣下人,冬季炭敬,共计八十两。”
“景和十五年二月,也就是上月,贪墨京郊大营阵亡将士张大山,李六狗等共计八人的抚恤金共计八百两。”
翠青声音不大,但每念一条,下面仆人的脸色就变了一分。
当翠青念到克扣月前和冬季炭敬的时候,不少人已经开始愤慨。
“这群畜生,连阵亡将士的抚恤金都敢贪,简直是丧尽天良!”
“现在母亲还敢说,徐林的贪污和摄政王没什么关系吗?”温昭昭紧盯着徐武氏,一字一句道,“我倒是想知道,徐林不过一介管家,他如何是能和徐家的帐房先生一起动手到了京郊大营的账本上?”
“还有你,”温昭昭目光猛地看向了徐林的妻子和孩子,“你说我冤枉了一身功劳苦劳的徐林,那你这一身绫罗绸缎,又该作何解释?”
“徐林不过是徐府的家生奴才,一个月月钱不过零星,他又是如何能供养的起你和孩子穿的起江南特供的烟云罗!”
温昭昭目光凌厉,徐林妻子和孩子此时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目光闪躲,不断的看向徐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