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娃娃脸
- 斗罗绝世:我是裂空座
- 银羽零点
- 2337字
- 2025-10-24 06:00:14
“啧啧啧”三个轻佻的语气词,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找!死!!!”黄津绪的怒吼瞬间撕裂了凝固的空气,他双目赤红,须发皆张,九道魂环如同点燃的火山熔岩般疯狂律动!恐怖的魂力如同实质的瀚海狂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整个星罗广场的地面都在剧烈颤抖,观众席前排的普通人甚至被这股纯粹的威压震得直接晕厥过去。
他再不顾忌什么裁判身份,什么帝国颜面!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将这藏头露尾、妖言惑众的狂徒轰杀至渣!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天煞孤星!
黄津绪的身影瞬间暴涨,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颗燃烧着惨白色火焰的灾星!无尽的煞气、戾气、死寂之气弥漫开来,天空瞬间暗沉,无数细碎的星辰虚影在他身后疯狂旋转、陨落,带起凄厉的破空尖啸!他不再是裁判,而是化身带来毁灭与终焉的星辰凶神!
第八魂技——星陨·寂灭!
他双手虚握,一颗由高度压缩的、凝聚了灾厄星辰之力的惨白能量球在他掌心瞬间成型!那能量球不过人头大小,却散发着让在场所有封号斗罗都为之色变的毁灭气息!空间在其周围剧烈扭曲、坍缩,仿佛连光都要被吞噬殆尽!
没有丝毫犹豫,黄津绪将这颗仿佛蕴含了星辰寂灭之力的惨白光球,朝着观众席顶层那个依旧静立、带着诡异微笑面具的身影——傀儡师——猛力掷出!
光球离手,无声无息,速度却快到了极致!所过之处,空气不是被排开,而是被彻底湮灭!留下一道漆黑的、仿佛通往虚无的死亡轨迹,直指傀儡师!
“死!!!”黄津绪的咆哮响彻云霄。
全场哗然!惊呼、恐惧的尖叫如同海啸般爆发!谁也没想到天煞斗罗竟被刺激得直接动用如此恐怖的第八魂技,在观众席动手!这完全是破坏规则、不顾后果的搏命一击!星罗皇室包厢内,许家伟猛地站起,脸色铁青,却根本来不及阻止!
眼看那寂灭星陨即将吞噬那片看台,连带周围数百名无辜观众也将化为齑粉——
刹那。
傀儡师动了。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那只戴着纯黑手套、骨节分明的手,动作舒缓、精准得如同在指挥一场优雅的弦乐四重奏。
没有魂环显现,没有惊天动地的魂力波动。
他只是对着那撕裂空间、泯灭一切的惨白星陨,轻轻一拂。
如同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微尘。
啵——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脆响。
那蕴含着足以重创超级斗罗、毁灭半座山头的恐怖寂灭星陨,在距离傀儡师面具不足半尺的地方,突兀地、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不是爆炸,不是湮灭,更不是被抵挡。
就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在触及水面之前,就凭空不见了踪影。连带着那条撕裂空间的漆黑轨迹,也瞬间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黄津绪那凝聚了滔天杀意和狂暴魂力的狰狞表情僵在脸上,赤红的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的第八魂技,他含怒而发、足以轰杀同级强者的绝命一击,就这样……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拂”没了?
怎么可能?!
整个星罗广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死寂。数万人的喧嚣如同被掐断喉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狂跳的擂鼓声。日月战队悲愤的控诉、史莱克队员凝重的喘息、裁判团和星罗强者的惊疑……所有声音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擂台上,马如龙眼中的恨意被这超越认知的一幕惊得凝固。笑红尘苍白的脸上,复仇的火焰被冰冷的恐惧替代。贝贝、徐三石、凌落宸等人更是目瞪口呆,背脊发凉——那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呵呵……”傀儡师那温醇的笑声打破了死寂,如同冰水滴落寒潭,在每个人心湖中激起刺骨的涟漪。他轻轻放下右手,纯白面具下颌那诡异的微笑弧度似乎弯得更加明显,充满了嘲弄。
“看吧,冕下。”傀儡师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万载玄冰的重量,“您并非没有力量阻止杀戮。您只是……选择了忽略某些死亡。”
“您,救不到您‘不想’救的人。”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精准的解剖刀,将黄津绪乃至星罗皇室试图维持的“公正”伪装彻底剖开,血淋淋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住口!妖人受死!”黄津绪彻底疯狂,九环光芒再次暴涨,就要不顾一切地再次扑上。星罗帝国供奉堂方向,数道强大的气息也瞬间爆发,锁定傀儡师,准备联手镇压这无法无天的存在!
然而,更大的混乱爆发了!
“杀!!!”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方向,爆发出震天的怒吼!马如龙睚眦欲裂,那疑似偏袒的事实被赤裸裸揭露,林夕和陈飞的惨死画面在他脑中疯狂回放,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为林夕、陈飞报仇!!!”
“杀了那个凤凰邪魂师!!!”
日月战队剩余的队员,连同几名悲愤到极点的随队魂导师,如同被点燃的复仇之火,魂导炮管瞬间充能,无数道刺目的魂导射线、震荡波、能量弹如同决堤的洪流,不顾一切地朝着擂台上被史莱克众人护在中间、魂力反噬虚弱不堪的马小桃,以及整个史莱克阵营倾泻而去!
目标明确——血债血偿!不惜一切代价,击杀马小桃!
攻击即将击中马小桃的瞬间突然消散,日月皇家学院的队员也被一根根透明的丝线困住。
傀儡师走到梦红尘身前,目光扫过日月皇家学院的众人,那纯白面具上诡异的微笑弧度似乎带着一丝悲悯,又像是冰冷的嘲弄。他温醇的声音再次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广场上:
“不至于不至于,要怪……也怪你们太弱了呀。”
“弱者,为何要战斗?为何要来到这名为‘荣耀’的角斗场,成为强者脚下的枯骨与垫脚石呢?”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刺入日月战队队员和所有观众的心底,将他们因同伴惨死而燃起的悲愤火焰瞬间浇上了一盆冰水。那并非安慰,而是否定——否定他们存在的价值,否定他们抗争的意义。
梦红尘娇躯剧颤,扶着笑红尘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几乎嵌进哥哥的手臂。笑红尘苍白的脸上,复仇的火焰被这赤裸裸的羞辱冻结,化为更深沉的屈辱和无力。
“你……!”马如龙目眦欲裂,被透明丝线束缚的身体剧烈挣扎,想要怒吼,却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咆。
傀儡师伸手抬起梦红尘的下巴,指腹抚摸其脸颊:“很好看的一张娃娃脸”说着傀儡师凑到梦红尘耳边说:“决赛完马上离开,不然我不保证你们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