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傀儡师

马小桃,凌落宸,戴钥衡三位正式队员击败对手,霍雨浩净化噬灵刻刀。

……

星罗广场,人声鼎沸,如同煮沸的海洋。空气被激烈的魂力碰撞与震耳欲聋的声浪炙烤得滚烫。擂台之上,象征着大陆魂师巅峰荣耀的决赛战场,此刻正上演着令人窒息的搏杀。

史莱克学院对阵星罗皇家学院!

霍雨浩站在预备队的最前方,澄澈的眼眸深处,冰白色与淡淡的碧绿色光芒交替流转,精神探测共享早已覆盖全场,纤毫毕现。他能清晰“看”到对手阵型中,那如同众星拱月般存在的倩影——星罗帝国公主,许久久。

她身着皇家特制的明黄色劲装,身姿婀娜,气质高贵典雅,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那顶宛如由星河凝聚而成的璀璨皇冠——顶级辅助系武魂,星冠!九颗大小不一的星辰宝石镶嵌其上,流淌着迷离而强大的星辉,将她衬托得如同行走人间的星辰女神。

“比赛开始!”

裁判的声音如同点燃炸药的引信。

“星引术!”许久久清越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头顶星冠光芒大放,一道粗壮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银色星辉光柱骤然射出,目标并非任何一人,而是直冲云霄!紧接着,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天空中仿佛被引动了真实的星辰之力,无数细碎的星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均匀地洒落在星罗皇家学院七名队员身上。

刹那间,星罗七人气息相连,魂力波动连成一片,如同一个整体。他们的速度、力量、防御乃至魂技释放速度,都得到了显著的增幅!整个队伍的气势瞬间拔高,仿佛化身为在星河中航行的战船,坚不可摧,气势如虹。

“星之守护!”许久久再次娇叱。一层柔和却坚韧无比的星光护盾瞬间笼罩了己方全体队员。这护盾并非单一的防御,它内部星光流转,仿佛有无数微小的星辰在循环生灭,散发着强大的守护之力,隔绝着外界能量的侵蚀,甚至连霍雨浩精神探测共享的渗透都被削弱了几分!

“星耀术!”点点星光在史莱克众人头顶炸开,如同细碎的星辰炸弹,虽无巨大破坏力,却精准地干扰着他们的魂力运转和视线感知。

“星光囚笼!”数道星光锁链凭空出现,迅疾如电,缠绕向史莱克最锋利的矛——马小桃!目标明确,限制这位拥有顶级兽武魂邪火凤凰的强攻系魂帝!

开场仅仅数息,星冠武魂的恐怖威能展现得淋漓尽致!在许久久的精准调度下,星罗皇家学院凭借着群体强化、群体防御、群体干扰、定点控制,瞬间占据了场上的绝对主动权,将史莱克牢牢压制!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星罗帝国的子民为他们的公主和战队呐喊助威。史莱克一方,王言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看台上,王冬粉蓝色的眸子满是焦急,紧紧盯着陷入困境的伙伴们,目光更多停留在那个站在队伍最前方,承受着最大精神干扰的少年身上。

霍雨浩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精神探测共享在星冠的领域压制下,如同逆水行舟,消耗巨大。他清晰地感知到队友们每一个细微的魂力波动和困境,尤其是马小桃那边,星光囚笼的力量正在不断加强。

……

“极冻中的炽烈,天帝之锤”

巨锤破开了星之守护,随后马小桃和戴钥衡爆发结束战斗。

“史莱克学院获胜”

……

星斗大森林核心区,生命之湖湖畔。空气中弥漫着原始魂力与古老生命的气息,湖水深邃如墨,倒映着漫天星辰。

湖底天落空睁开龙目看向某个方向。

海中的某处岛屿,起慵懒地靠在一块覆满苔藓的巨石上,暗红竖瞳在夜色下闪烁着幽光,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指尖把玩着一缕黑暗能量,如同捏着一只挣扎的萤火虫。

殇劫渊静立于湖畔,身形挺拔如渊渟岳峙,暗金长袍在微风中纹丝不动。他的目光穿透湖面,仿佛在凝视着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维度,周身散发着内敛却浩瀚如海的龙威。

寒血冰离两人稍远,倚着一棵半枯的古木。月光勾勒出他苍白俊美的侧脸轮廓和冰蓝色的发丝,周身寒气氤氲,脚下地面凝结出细密的霜花。

“准备的如何了?”起的声音带着一丝久候终至的沙哑,指尖微微用力,那缕黑暗能量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蚊蚋被碾碎的尖啸,彻底湮灭。

殇劫渊低沉的声音如同滚过湖面的闷雷:“差不多了。”他并未回头,目光依旧锁着湖心那常人看不见的“坐标”,“位面壁垒的薄弱点已被锁定,坐标锚定完成。只待引信。”

寒血冰薄唇微启,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细小的冰晶飘落:“‘燃料’已就绪。”他的声音比脚下的霜花更冷,“傀儡师从西海外的‘遗忘之礁’、南荒的‘流放者群岛’,还有几处空间裂隙后的次位面,抓了不少祭品。七成是人类魂师,魂王到魂圣不等,灵魂强度尚可。剩下三成,是来自那个濒临崩坏的次级恶魔位面‘焦炎炼狱’的低阶劣魔,灵魂浑浊但量足够大,饱含混乱怨念,正好用来冲击壁垒。”

“哦?效率不错。”起嘴角勾起,刚想再调侃一句——

嗡——!

众人身侧的空间毫无征兆地发出布匹被撕裂的呻吟。一道狭长、边缘流淌着粘稠暗紫色能量的空间裂缝猛地绽开!裂缝内部并非虚无,而是翻涌着无数扭曲、哀嚎的透明脸孔,它们如同被无形丝线拉扯的木偶,徒劳地冲撞着裂缝边缘,发出无声的尖啸。一股混合着海腥、硫磺与灵魂腐朽气息的阴风裹挟着绝望的嘶鸣,猛地灌入湖畔凝滞的空气。

一只苍白、骨节分明、却异常稳定的手,从裂缝深处探出,轻轻搭在了裂缝边缘。那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紧接着,一个身影从容地从裂缝中跨步而出。

他身形高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一丝褶皱也无的纯黑色宫廷礼服,银质的纽扣在星光下反射着冷光。脸上覆盖着一张材质不明的纯白色面具,光滑得如同打磨过的骨瓷,没有五官,只在下颌的位置,用极细的墨线勾勒出一个永远上扬的、诡异到令人心头发毛的微笑弧度。他就像一位从最古老歌剧院走出的指挥家,带着殓仪师般的死寂优雅。

无形的丝线在他踏出裂缝的瞬间收回,裂缝如同被缝合的伤口,迅速弥合消失,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硫磺味和灵魂消散前的余烬气息,以及几片缓缓飘落的、带着焦痕的异界枯叶。

“诸位久等。”一个温醇、带着奇异韵律感、如同上好天鹅绒摩擦的男声从面具下传出,正是傀儡师。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并非撕裂空间穿梭位面,而只是推开了一扇普通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