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钊道:“去哪?把你一个人丢这儿吗?你那个大明星闺蜜还嘱咐我照顾好你呢。”
马羊羊打开自己的手机,才发现手机静了音,有五六个未接来电,都是杨欣打过来的。
还有一段留言,要马羊羊醒过来后给她发消息。
马羊羊左右看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她竟和一个认识了才几天的男生共处一室,虽然是各自躺在一张床上休息,没发生什么,但还是让她有些脸红。
马羊羊眼神有些飘忽,随后提议道:
“那什么,饿不饿?”
“要不要一起去吃个宵夜?”
沈钊摇摇头:“一会儿再说吧,你先洗漱洗漱,把妆卸了,脸上都卡粉了。”
“啊?”
马羊羊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赤着脚慌忙走进洗手间,没一会儿又跑出来从包里拿了卸妆水。
沈钊则坐在床榻上,翻看风七发来的关于酒店凶房的电子版资料。
几分钟后,马羊羊洗漱完毕走出洗手间,一张不施粉黛的面孔映入眼中。
在沈钊看来,马羊羊没化妆的样子,反而比化妆后的样子更显灵动。
马羊羊穿上鞋,将散开的长发扎成马尾辫,注意到沈钊的目光,便冲他扬了扬下巴。
“怎么样,姐好看吗?是不是心动了?”
沈钊笑了笑,没有回应。
这时,沈钊的手机打进来一个陌生号码。
“是杜经理吗?”
“我是,您是七爷的徒弟,沈大师是吗?”
沈钊没有否认徒弟这个身份,只是说:“我不是什么大师,你叫我名字就行。我们在哪见面?酒店三楼前台是吗?好,我现在去过去。”
“好的。沈先生,我在这儿等您。”
几分钟后,沈钊和马羊羊来到酒店前台,和那位杜经理碰了面。
见到是两个年轻人,杜经理有些意外。
“沈先生,您总算是来了,那间房最近闹得可凶了,我们好几个员工,都被吓得辞职了……”
沈钊打断道:“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本来应该是后天才来处理。但今天恰好在这里和朋友聚会,就顺便来看看,这次主要是来考察一下情况,并不是说今天就能处理好。你也应该清楚,你们酒店的问题有点严重。”
“是是是。”
杜经理道:“事不宜迟,您跟我来吧。”
就在这时,一个面色惨白的酒店女员工,慌慌张张地跑到杜经理面前,颤抖着低声道:
“杜经理,出、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杜经理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说不清楚,形容不出来……”
“在哪?”
“1601房间。”
1601,行政套房么,杜经理松了口气,不是14楼就行。
杜经理正想追问,却见那女员工直接把工装脱了下来,随后向着杜经理鞠了一躬:“杜经理,我不干了,真干不了了。”
“艹。”杜经理意识到真发生大事了,而且肯定与14楼的凶房有关。
他连忙牵住沈钊的胳膊,央求道:“沈先生,麻烦您跟我来一趟吧,可能出大事了!”
沈钊和马羊羊对视一眼,答应了杜经理的请求,三人坐着电梯来到酒店16楼。
走廊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血液,依旧亮着暖色调的灯光,空气中也没有任何特殊的气味或血腥味。
三人向1601走去。
当几人逐渐靠近1601的房门,便听到了一阵阵怪异的嘶吼声在耳中越来越大。
那声音有男有女,却沙哑无比,愉悦中夹杂的痛苦、渴望以及深深的恐惧。
沈钊表情猛然一变。
他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要比在吴老头那间凶宅里强烈的多!!
走到1601的门口,一副不堪入目的画面映入眼中。
只见两条白花花的裸虫在塌上相互纠缠着。
仔细望去竟是一男一女,他们浑身都是汗水和某种脏污,相互搂抱着,还在不停地翻滚。
女人的发丝湿溻溻地盖在自己的头皮上,没有一丝愉悦,她的双目翻白看不见瞳仁,表情面目狰狞,没有一丝愉悦。
她用力搂着男人的脖颈,嘴角贴在男人的耳朵上,轻轻撕咬着,长长的美甲在男人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男人也是一样看不见瞳仁,眼白中全是血丝,如同一只野兽一般大口穿着粗气。
门口的三人见此一幕全都瞳孔巨震。
床上的两个人沈钊都认识,一个是张曦然,另一个则是柯辙。
画面太过不堪入目,既淫靡又恶心,空气中弥漫着骚臭又血腥的气味,让人直想吐。
是人都看得出,两人的状态极其不正常,简直是中邪了。
马羊羊把头歪向一旁,杜经理捂着嘴差点吐了出来,跑向了电梯间门口的垃圾桶。
沈钊则皱着眉头,向房间里跨了一步。
然而这一步似乎惊动了床上的两人,他们双双猛地扭过头,接着便好似看见了什么珍馐一样,喘息声更重了,张曦然扑向了沈钊,柯辙则扑向了马羊羊。
他们的动作快极了,手脚并用,像是两条猎犬一样,朝着门口飞速爬了过来。
马羊羊吓得脸色惨白,倒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
千钧一发之际,沈钊一脚将扑来的柯辙踢翻了过去,随后一把将房门带上。
房间里传来重重的撞门声,门把手也开始抖动起来。
沈钊紧紧握着门把手,防止屋里的两人开门冲出来。
他的右手上青筋浮起,以他的力量,对抗屋里被恶鬼附体的人,竟也感觉有些吃力。
隔壁1602的房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浴袍的中年男人探出身子,望向走廊里的三人,表情不耐。
此人正是白天和沈钊聊过几句的张凯。
“干什么呢?大半夜的吵什么?有没有素质?”
“……你们怎么在这儿?”
沈钊和惊魂未定的马羊羊对视了一眼,表情古怪。
没记错的话,张曦然是这位张总带来的女伴?
沈钊对杜经理使了个眼色,但对方似乎没看到。
“你们在隔壁干嘛?那不是柯辙的房间吗?”
沈钊没有回答,他碰了下杜经理的胳膊:“杜经理,麻烦把人支开,你自己最好也别再靠近了。”
杜经理忙不迭地点点头,见到刚刚那一幕,他只感觉太过邪性,三观都快震碎了,此时也是一秒钟都不想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