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过车窗,暖暖的阳光照在汐屿身上,温暖的日光让汐屿舒服得像个酣睡的小猫依偎在于安身上,而于安目光聚精会神地看着车窗外面。
“早”许长揉着惺忪睡眼向于安打招呼。
“早”于安应道,不知道是不是走了很久的路身体疲惫,三人都睡得很舒服。
“你好点了没”于安指了指许长的伤口。
“敷了药之后就好多了,也没有被灼烧的感觉”许长轻轻摸着包在伤口上的纱布:“感觉用不了多久就好了”
于安点点头,其实心里还是很心虚的,毕竟因为自己,许长才才受伤。如果自己那天没有那么心虚的话应该……
显然许长也看出于安心怀芥蒂,于是宽慰道:“没事的,当时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被夜狼咬断脖子了,况且也没有受很严重的伤,别往心里去。”说完,他拍拍于安的肩膀笑道。
于安松了口气轻轻地点了点头。
“话说你刚才一直在看着窗外,是有什么东西吗”许长转移话题,装模作样地看着窗外,但许长睡醒没有带眼镜看向车窗外面一片模糊。
于安看向车窗外:“外面有一个人,很早就在外面等着了,看他穿的样子像是贾家那伙人”
“那贾小子估计也没憋着什么好心思”许长擦拭着眼镜骂道。
“就是就是,提到那个贾清远就来气”原本还在呼呼大睡的程景起床补了一句,整个人瞬间精神了起来,把汐屿也吵醒了。
“不行,我得出去会会他们”程景说完就准备穿鞋出去,却被于安和许长拉住了。
“洗漱好再出去也不迟,反正也不是我们在外面等着”许长劝道。
于安又继续说道:“你讨厌的是贾清远,又不是外人家仆,打工人何必难为打工人”
程景也觉得有道理,便一起洗漱好再出去。
那在外面等候的家仆看到于安等人出来,欣喜万分,赶忙上去作揖行礼。他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三人出来,只是脚下逐渐升温,让他十分难受。。
“几位公子,我家公子有请,想请几位一起吃顿便饭,结识一下,顺便聊聊去金陵的事宜。”家仆态度恭敬,生怕哪里不得体,冲撞了公子邀请的贵客。
“去个毛线啊,鬼知道安的什么心”程景嫌弃地拒绝。
“什么毛……公子还请赏几分薄面,公子说过务必要把各位一起来,我家公子确实是想与各位结识”家仆不明白程景毛线是什么意思但听到后半句也是赶忙解释起来生怕惹恼程景,在两边都不讨好还要领顿罚。
程景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许长抬手制止,许长对两人说:“我们过两天去金陵还得靠贾家,我们是不是要给贾清远个面子?”
三人交换了眼神达成一致,许长对家仆说道:“带路吧”
“请各位公子跟我来”家仆赶忙带路,生怕于安他们改变想法,自己赶快带到就能交差了。
路上于安压低声音问程景:“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讨厌贾清远了?”
“说到这个就来气,我昨晚仔细感受了那个人的气息和频率,发现跟那个姓贾的脱不了关系,晚上越想越气,我又没惹他,他却来监视我们,晚上害我做梦了,梦到那小子把我们都关起来了,逼得我们走投无路”说完还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
“昨晚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是贾家就是村长了吧?”许长疑惑道。
程景撇嘴:“好吧,还有就是看那个姓贾的不顺眼。”
“好牵强的理由啊……”程景揉了揉头,实在想不通之间有什么关联。
“各位到了,公子在里面等着呢。”家仆作出请的手势。
家仆带于安他们来到了一座客栈模样的建筑面前,里面没有客人,似乎被贾家包圆了。
于安率先走在前面,走进客栈里面,跨过门槛便看到空阔的厅堂,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卖相不错的吃食。
整个厅堂里面就只有贾清远坐着,脸上含笑地看着于安等人进来。
许长凑近于安小声说道:“这怎么这么像鸿门宴”一旁的程景也小声说道:“看着不妙啊……”
“小心些”于安提醒着,便缓缓地走了进去。
“安兄,景兄,长兄还有汐屿……”贾清远正想着雅称,就被于安打断,介绍道:“我内人”
“内人啊……”贾清远像是有什么堵在喉咙一样艰难地吐出来,艰难地重新挤出来笑容:“于夫人啊……没想到安兄那么早就成婚了”又看向汐屿发现其没有否认,脸色有些不好。
于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其他的都让贾清远自己想,一旁许长问道:“不知贾公子请我们过来,所为何事”
许长的话让一旁发愣的贾清远缓了过来:“各位先落座,我们慢慢商谈”
于安他们也是落了坐,不过满桌子的菜肴倒是一点也不敢碰,于安他们不能赌别人的良知,况且他们不是仙人做不到百毒不侵。
贾清远看他们都不动筷,便每样菜都夹着吃了起来:“各位果然谨慎,难怪能在如此年纪便能行走江湖,不过诸位放心我对诸位无恶意,请放心吃”
“不用了,我们吃过才来的,贾公子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不知贾公子所为何事?”许长开口问道。
贾清远放下筷子:“各位都那么直接,那我也不卖什么关子了”
贾清远思索一下便道:“昨天呢,我听闻村长说你们之中有颂言者。我一呢想设宴款待、结识各位,这对我贾家大有益处。”
“这二来,是我确实想让各位帮我一个忙。只要此事成了,我贾家愿意为此付出重酬。”贾清远不急不缓地说道。
“不知道这酬劳是……”于安轻轻敲着木桌。
贾清远拍了拍手,家仆端出一个玉盒放在桌上。
贾清远打开玉盒推到于安面前,里面有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水晶里面有一颗金色的内核,水晶散发淡金色荧光,水晶散发的荧光让于安等人的圣言都产生了共鸣。
“这是……”
“诸位不认得此物?这可是让颂言者都推崇的涤晶,听他们所说这可是好东西,能洗涤身体,并有祛除身体污垢之效”贾清远话语中带着诱惑。
“好东西是好东西,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办成吧。”许长眼睛盯着贾清远,想从中看出什么。
“很简单,这不是快到焰村祭祀了吗,我听闻在这个时候焰村长都会拿出一杆焰旗出来进行祭祀,如果你们能拿出来给我看看,那么涤晶就给你们了”贾清远嘴角含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于安和许长都陷入了沉思,总感觉其中并没有那么简单,居然只是拿出焰旗来看看?
“如何”贾清远看着于安等人问道。
于安点了点头:“可以,贾公子等我们的消息就行。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说完,三人便离开了这里。
贾清远看着离开的于安,目光紧紧地盯着于安身旁的汐屿,脸色难看。
“大哥,真的要把涤晶给他们吗,那可是贾家重要的筹码”贾清玉脸上充满不安,这涤晶可是能请颂言者出手的,救贾家于危难时刻的重要东西。
“他们拿不走。焰旗是焰村的重要东西,现在正是祭祀的重要关头,怎么可能让这些外人染指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们必然会内斗,我们只需坐收渔利。”
“万一他们不去怎么办?”贾清玉问道。
“不会的,我相信人的贪念,特别是颂言者这种脚踩普通人头上的人……”贾清远目光深邃。
另一边程景问道:“我们真的要去偷拿焰村长的焰旗吗?”
“什么偷?正派有正派的解决方式,况且村长又不欠我们的,我们偷他东西干嘛?”许长道。
“那怎么办?都答应了”程景疑惑地看向两人。
“谁说答应了就一定能成,我可没给他保证一定能成”于安脸不红心不跳的回道,一旁的许长也认头地点点头:“你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
“那个涤晶怎么办?真不要了?”
“虽然很想要,但现在我们没有迫切需要,就先去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吧”于安摊手,一副摆烂、一切随缘的样子。
程景挠了挠头,还是不知道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