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2.9
梦中,出门了,楼下还有亲戚J的车在等我。
在下楼梯走到一半是,我突然低下头看自己的鞋子,想起正在穿的袜子已经连续穿了两天没洗过了,于是我转头回家,把袜子脱了放在厨房的水龙头底下用水冲洗。
接着继续穿着湿袜子下楼去了。
来到小区门口,我四处张望寻找亲戚J,可看不到他,正想着打电话给他时,又发现手机里并没有存着他的电话。
难道是等太久了?他已经走了?
我正这么想时,我看到J的儿子跑过来了,跑到我面前对我说:“你们原来在这啊,我爸爸的车停在前面地铁口那,你们跟我来吧。”
们?
我的旁边只站着一个女生,背着棕色的书包。
“车牌号码是什么?”那个女生问。
“粤����。”J儿子说。
“对的,就是我约的车。”女生说。
“跟我来吧。”J儿子一边说着,一边过马路。
女生跟了上去,我看着他们两个,心想我要不要也去?怎么就变成约车了?目的地还是那吗?
想了一会儿,我还是跟上了他们并坐上J开的车。
2026.2.12
(一)
梦到昨晚坐的网约车还没给钱,结果过了几个小时后,它居然要收我三倍于车费的延误费。
(二)
夜晚,开着车行驶在路上,突然发现路边的树都在发着光。
我想:大概是因为快过年了,给树绑上发光的灯带吧。
继续开着车,树越来越亮,而且不仅仅是一部分在发亮,而是整棵树从下到上都在发光。
我停下车,仔细看,原来树上并没有灯带,只是整个树都结冰了,是冰在反射着路灯的光。
这时,天上下起了雪,不一会儿就下得有膝盖深。
2026.2.16
黑暗的丛林中钻出两道黑影,一头雄狮和一只小兔子。
狮子对兔子说:“我带你去我家玩,不过前方有红外线检测,我们要小心避开它们。”
丛林中一片黑暗似乎没有狮子口中说的红外线,但这只是人类的视角,动物的眼睛扫过去,一条条横七竖八的红线显现出来。
兔子看着红线说:“这么麻烦,我不去了。”
“别啊,看我的。”狮子说着,一边灵活地跳过红线的包围,在越过所有红线后,它从耳朵里掏出一根绣花针往边上的一棵树上一扎,所有红线都消失了。
2026.2.17
(一)
发下来一张英语试卷,第二版下方至第三版上方的作文没有写,扣了140分,再加上别的地方多多少少地扣分,最后得分69。
(二)
吓人的梦,但吓的不是我,是梦中的一个人。
有一个女人,她是某所学校的老师,今天她生病了,想着在家休息于是打电话去学校请假。
“我是xxx,今天身体不舒服想在家里休息一天,望批准。”
电话那头却说:“期中考试的试卷还没改完呢,整整一书包试卷等着你来改,不能请假。”
“今天还是我生日。”女人说。
“你还是班主任呢。”
“我……”
“3。”
“什么?”
“2。”
“倒数什么?”
在女人问出这句话时,她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在快速靠近,于是她猛地回头。
一颗苍白的人脸紧贴着她的脸。
她哇地一声叫出来,手在空中乱舞。
“是我是我。”
人脸突然笑了,拍了拍脸上的白粉,露出红润的肤色,然后把手上提着的鼓鼓的书包举了举。
“这是什么?”女人惊魂未定。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人脸说着把书包扔到她面前。
女人或许是害怕,想要尽量地离书包远一点,所以用脚把拉链拉开。
才刚拉开,里面的东西就流出来了,是一张张撕烂的试卷。
(三)
雨夜,一个流浪汉躺在火桶旁取暖,身体底下垫着一张张报纸。
突然,他侧过身翻开底下一张报纸,看了两眼,又翻开下一张。
这时,他的手指点上一行字《肖恩与DUCK》,这一版是报纸的电影资讯,写的是最近上映的电影。
而《肖恩与DUCK》这部电影讲的是父亲肖恩在女儿DUCK的车祸现场痛哭,地狱之主撒旦看他可怜,便把他带到地狱,许诺他要是能找到女儿就让她复活,肖恩便开始了一趟地狱之旅的故事。
肖恩来到的地狱并不是血与火、惨叫与惩罚遍布的地狱,而是像凌晨五点漫步走在晨雾霭霭的森林,然后把森林的树换成一栋栋小别墅的小区,十分平静。
肖恩就在小区中走,一边走一边呼喊DUCK,走着走着,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在地狱里走了好几天,却还一点都不觉得饿和渴,只是肚子里会有一点胃酸在持续消化着什么的感觉。
2026.2.19
梦中,我开着车路过我们这边的妇幼保健院的时候,我看到斑马线上来来往往不停地有人在过马路,一点能让车过的缝隙都没有。
然后,我就下车了,也在过马路。
在走到马路中间的隔离带时,有个女人就走到我面前,张开手,露出她掌心中放着一小堆像是牛奶片的包装铝箔纸,问我多少钱收。
我说这种东西不值钱。
她问什么东西值钱。
我看了看周围,随便指了一辆在横穿马路的电动自行车说:“这种。”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一辆过来。”女人说着,跑过马路对面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骑着一辆白色电动车。
“这辆多少钱?”她问。
“应该一两千吧。”我说。
“那卖给你了。”她说。
“上牌的证件呢,购买的发票在哪?”我问。
“没有。”
“是你偷来的吗?”
“不是。”她说着,想跑。
我把她抱住,把她往座椅上按,她还想跑,我继续抱。
最后她不挣扎了,骑着电动车走了。
2026.2.23
梦中,我是一位歌手的助理,我在歌手的团队中跟着去到了山里。
没错,这个歌手要在山里开演唱会。
但,除了我们这队人马,山里还有别人。
“你们三个还不承认自己是外星人是吧,那我就毙了你们。”
密林中,有三个光头男人被绑在树上,他们伤痕累累,其中一个人气若游丝地对着站在他们面前的一大群人说:“我都说了我们是半人马星人,不是你们说的仙女座,放了我们吧。”
“为什么要执着于仙女座,我们真不是,你们难道不是想证明外星人存在吗?在哪个星系有什么关系呢?”被绑在树上的另一个人说。
“走,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把他们绑去悬崖那边,抛尸就不用拖那么远了。”
一大群人中有人大手一挥,其余人就押着那三人往树林的某个方向走去。
当他们来到悬崖,便看到另外还有一大群人在悬崖边上搭棚起架,那是我所在的歌手团队在做演唱会的准备工作。
“大哥怎么办?”
“不耽误,他们干他们的,我们毙我们的。”
“死吧,外星人。”
子弹从枪口射出,但在打到他们三人的身上时没有溅出一滴血,而子弹又确确实实地射进了他们的身体,同时还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怎么回事?”
突然,天空中响起一声惊雷,乌云一下遍布天空,整个山间变得昏暗起来。
下一秒,两艘飞碟从乌云中破云而下,朝悬崖飞来。
“哈哈哈,果然是外星人,快给他们松绑。”
前面下命令的人看到飞碟,刚哈哈了两声,飞碟中就射出数不清的小钢珠,飞速地朝人群打去。
那些钢珠击中人体后,和前面子弹射入外星人时的情况一模一样,没有一滴血流出,也没有任何伤痕。
不过,在过了几秒后,人一个个纷纷爆体而亡,而钢珠从爆开后的人体自动跟踪似地继续射向还没被击中的人。
而那些还没被击中的人中还包括我在内的这个无辜的歌手团队。
一时间,血雾和惨叫声在树林中此起彼伏。
当树林归于平静,高高在上的两艘飞碟中有一艘缓缓下降,射出粉红色的光束照向那三个还没来得及松绑的光头男人。
在粉光的照射下,绳索渐渐消融,伤痕消失,随后他们浮空而起被吸回飞碟,最后两艘飞碟往上飞去,没入乌云。
乌云消散,阳光再次照在树林上。
其实,在这场钢珠战中,还有人安全躲过了,比如我。
我从一块大石头底下出来,往悬崖走去,我发现了还有和我一样幸存的人,是歌手团队的人。
只不过他们都变小了,身体尺寸变小,但头又保持不变,像是大头娃娃。
忽然,我听到有人说话,转头看去,大头娃娃经纪人对同样大头娃娃的歌手说:“还好,还好你也只是变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你长大后,我们继续开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