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梦二百二十五

2026.1.26

梦中的我长高了,但其实也没长多高,只是感觉到在洗澡的时候,抬起头,浴霸的热力更甚以往,也更刺眼了。

应该只是长高了七八厘米。

2026.1.29

梦中,我们一家人在吃饭,突然有人按门铃。

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全身红色的女人,衣服是粉红的毛呢大衣,手上拿着一个淡红色的手提包,脚上穿着鲜红色的高跟鞋。

她说外面很冷又在下雨,想在我们家借宿一晚。

我回头看正在吃饭的家人,他们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她进入我们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厕所。

等到她出来时,她手上拿着一块和她的手一样大的黄金,并说:“这是今晚借宿的报酬。”

然后,她又去厕所了。

看着这块巴掌大的黄金,我在想:这东西是从哪里弄出来的?黄金的密度是19.3,如此大的黄金一定很重,如果是放在手提包里的话,不可能表情轻松地提着。

于是,我把厕所门打开了,看见她拿着刀在割自己的手臂,红色的血液流出,顺着皮肤滑下,然后逐渐变色,越来越慢,最后止在手背上没有滴落在地,而颜色也变得金黄。

传说中人鱼的眼泪是珍珠,而这个女人的血液是黄金?

2025.1.31

(一)

梦到前几天死掉的小甲鱼居然昂着头,脖子的皮肤随着呼吸收缩、舒张,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可突然,我发现它和那只小甲鱼似乎不太一样,它的嘴是角质的,像鹰嘴一样有点往下勾的角度,皮肤是黄色的,还有坚硬的壳。

这也不是甲鱼啊,不管怎么看还是像一种乌龟。

(二)

梦中,我坐在一辆电动自行车的后座,在我前面开车的是一个女人。

我们开在一条乡道上,最后停在一户人家的门前。

然后,门开了,里面又出来了一辆电动车,上面坐着三个人,分别是一男一女和一个幼儿,应该是一家人吧。

他们出来后,我们便跟着他们。

突然,他们在路边停下,坐在后排的母亲把小孩放下车,接着小孩对路边的走地鸡招了招手,鸡便朝他走来,飞上他的手,任由他抓住。

“真棒。”那两个大人异口同声地说。

随后,他们又继续向前,我们又继续跟着,从始至终,我们都跟着他们很近的距离,而他们却像是一点都没注意到我们,表现得相当自然。

2026.2.4

我的手上抓着两张牌,一张梅花10,一张方块8,而在我面前的桌上放着五张牌,其中有三张已经翻过来了。

分别是红桃7,方块3,黑桃6。

再就是桌子的对面,坐着两个外国男人,头发和胡子乱糟糟的,衣服像是《荒野大镖客2》里的西部牛仔装。

我在玩德州扑克?

应该就是德州吧,前两天刚在《荒野大镖客2》里玩过几把。

“要加注吗?”坐在右手边的男人说。

“过牌。”我说,目前的牌面连对子都没有,加注不明智。

接着男人问坐他隔壁的人同样的话,他也说过牌,看来大家的牌都不太好啊。

于是男人翻开了第四张牌,方块4,所以已经翻开的牌为:3467,还差一个5就是顺子了。

“要加注吗?”男人问。

“加。”我一边说着,一边扔了几个红色的筹码上去。

“你呢?”男人转头问另一个男人。

“跟。”他也扔了和我相同数量的红色筹码。

到最后一张牌了,当他翻开时,黑桃5出现了。

“过牌。”我说。

“pass。”男人说。

到摊牌阶段,我赢了,我凑出了345678的顺子,比对方的顺子多一张。(当然了,现实中的德州牌型只能由五张牌组成。)

打完牌,我梦中的女朋友出现了,她说要去上学了。

我们就打了一辆网约车,结果到目的地的时候发现定错定位了,但幸运的是,学校离得不远,几百米,开车一两分钟就到了,更幸运的是,我们跟司机说修改目的地时,他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结果,这短短的路程,司机居然要价70元,还说刚刚的订单已经结束,现在我是没有导航指引,所以要动脑思考地开车,而不是跟着导航走的跟车,钱肯定是要贵一点的。

70元,哪怕再叫一辆车,两个人分别坐两辆车也不用70的一半。

但我们已经上车了,没办法。

“或者你可以给我一朵菊花茶当车费也行。”司机突然说道,“就你姑姑开的茶叶店里的那种就行。”

这时,我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茶叶罐,罐子是透明的,里面装着一朵大到填满罐子的干菊花。

再放大看右下角的标签,上边有个条形码,码下面有个建议零售价70元。

学校到了,女朋友下车了。

看着女朋友走进去的大学大门,我点开地图想看看这是哪,结果发现以前的高中就在附近。

想回母校看看,我迈开步,跟着地图走。

走了没一会儿,一辆摩托开到我旁边,并用和我一样的速度开着。

我扭头看去,司机居然是刚刚那个网约车司机。

“上车吗?去哪?去哪都是五块。”

我没有理他,但他还是跟着我,在我走上天桥后,他终于消失了。

而我也醒了。

我意识到我在被窝里,刚刚的只是梦后,我真的庆幸没有成为70元的冤大头。

2026.2.6

(一)

突然要去参加一个比赛,比谁更快爬到一座山的山顶。

比赛的人很多,有男有女,不过大部分都是男的。

前面的路程就是一般的山路,但到了最后的十几米,路消失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天堑拦在终点前方。

不过,在天堑上方有好几个悬空攀爬架横跨其上,意思应该是让我们爬过去。

我看向终点,那里已经有一些人在了,再看向攀爬架,上面也有人在,有的晃晃悠悠,有的如猿猴一般飞速往前爬。

我走到最后一个攀爬架,这里没人爬……

接着,时间似乎过去了好几天,我碰到了一个人,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枚银牌。

他问我:“你的奖牌在哪?”

我说:“我没有奖牌,我到终点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到终点了,你真厉害,还拿到了第二名的银牌。”

“不不不,我不是第二名,我是第八名,第一名是金牌,二到十名是银牌,后面的铜牌还挺多的,说是现在还有。”

于是,我去领了个铜牌。

又是一个比谁更快的比赛。

这次的地点在一个昏暗的,像是地下通道的地方进行,而且只有我一个人,屁股底下还坐着一辆摩托车。

我骑着摩托往前开,笔直地走到尽头后往左拐,再笔直地往前,再左拐。

反复几次后,我的脑子出现了地图,这就是一个正方形的地下通道,还没有出口。

可突然,笔直朝前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向上的坡,我冲出去,外面是黑夜,有月亮,有树林,在水边。

回头看,一栋只浇注了水泥的烂尾楼。

(二)

和几个朋友准备坐电梯时,电梯刚到我们这个楼层,电梯旁的显示屏就黑了,门也打不开。

“这电梯坏了吧,还好我们还没进去,我们坐另一台吧。”

一个朋友说着,手指摁下隔壁电梯的下行按钮。

这台电梯顺利地开门了,我们走进去,按下负一楼的按钮,负一是小吃天地,我们下去吃饭。

电梯关门,往下走了半层,我突然说:“刚刚那台坏了,这台电梯总不能……”

话还没说完,电梯里的灯就黑了,还抖了一下,停了。

停了没几秒,我朋友突然说:“电梯正在往下掉,抓好!”

我没感觉出电梯正在往下掉,但还是抓紧了扶手。

也没感觉到电梯撞到地面的冲击,电梯门开了,是负一楼。

我们去一家可以自定义馅料的饺子店买了一个大饺子——有一个人两只手在胸前抱了圆那么大,花了325.10元。

看到价钱的时候,我还特意地重复好几次“325.10元吗?确定吗?”,希望店家能给我把一毛钱抹掉,但没有成功。

吃完后,我们走上一楼,走出这栋建筑,外面是黑夜,有月亮,有树林,在水边。

再回头看,这栋建筑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