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羌胡归心

蜀汉延熙九年（246年），正月十五，陇西狄道城

元宵佳节，狄道城内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息。百姓们走上街头，赏灯猜谜，欢声笑语此起彼伏。自刘永大军进驻狄道后，不仅免除了全城百姓三年赋税，还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昔日饱受战火蹂躏的城池，终于恢复了生机与活力。

中军大帐内，更是喜气洋洋。刘永高坐主位，姜维、陈武、霍弋、赵广、郭淮、轲罗、游楚等一众文武齐聚一堂，举杯共饮，庆祝雍凉大捷。

“诸位，”刘永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自北伐以来，我军攻克陈仓，鏖战天水，智取陇西，如今雍凉二州已尽归大汉版图！这一切，离不开诸位的浴血奋战，更离不开陇右百姓的鼎力支持！我敬大家一杯！”

众人纷纷起身，举杯相敬：“愿为大司马效死！愿大汉千秋万代！”

酒过三巡，轲罗起身，捧着一碗马奶酒，走到刘永面前，躬身道：“大司马，我羌胡部落世代居住在陇右草原，受尽曹魏欺压。若非大司马仗义出手，羌胡部落怕是早已覆灭。我代表三万羌胡铁骑，敬大司马一杯！从今往后，羌胡便是大汉的子民，愿随大司马北伐中原，收复汉室疆土！”

刘永起身，接过马奶酒，一饮而尽，笑道：“轲罗首领客气了！大汉与羌胡，本就是一家人。日后，我大汉定会与羌胡部落和睦相处，互通有无，共同守护这片土地！”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金印，递给轲罗：“这是大汉册封的‘陇右羌王’金印，从今往后，你便是大汉的羌王，统领陇右所有羌胡部落。本王承诺，大汉永不干涉羌胡内部事务，更不会向羌胡部落征收重税！”

轲罗捧着金印，激动得浑身颤抖，热泪盈眶。他猛地跪倒在地，对着刘永磕了三个响头：“谢大司马！谢大汉天子！我轲罗对天发誓，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帐内众人见状，纷纷鼓掌叫好。羌胡部落归心，意味着陇右从此安定，大汉北伐的后方，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郭淮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亦是感慨万千。他本是曹魏大将，战败归降后，心中尚有几分不甘。可这几个月来，他亲眼目睹了刘永的雄才大略，目睹了汉军将士的军纪严明，目睹了百姓对刘永的爱戴，他终于明白，为何刘永能在短短时间内，横扫雍凉。

“大司马，”郭淮起身，对着刘永躬身道，“末将有一事，想向大司马进言。”

“郭将军请讲！”刘永笑道。

郭淮沉声道：“雍凉二州，地处边陲，民风彪悍，且与西域接壤。如今虽已平定，但根基未稳。末将以为，当务之急，一是要整顿吏治，选拔贤能，安抚百姓；二是要加强边防，修筑关隘，防止曹魏反扑；三是要打通西域商道，与西域各国通商，既能增加国库收入，又能孤立曹魏。”

刘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郭淮果然不愧是镇守雍凉多年的名将，所言句句切中要害。

“郭将军所言极是！”刘永抚掌笑道，“本王正有此意。即日起，任命游楚为雍凉二州刺史，负责整顿吏治，安抚百姓；任命郭淮为雍凉都督，负责边防军务，修筑关隘；任命轲罗为羌胡铁骑统领，负责镇守草原，保护西域商道。”

游楚、郭淮、轲罗三人齐声应命，眼中满是感激。他们知道，刘永这是真正的信任他们，将雍凉的重任，交到了他们的手中。

姜维见状，起身道：“大司马，如今雍凉已定，后方稳固，正是北伐中原的大好时机。末将以为，可兵分两路，一路由末将率领，出祁山，攻长安；一路由大司马率领，出陇西，取凉州，然后两路大军会师关中，直捣洛阳！”

刘永微微颔首，却摇了摇头：“伯约兄，北伐之事，不可操之过急。如今我军虽胜，但伤亡不小，粮草也需囤积。再者，司马懿老奸巨猾，定然已在关中布下重兵，若贸然进军，恐难取胜。”

他顿了顿，继续道：“本王的意思是，先在雍凉休养生息，训练兵马，囤积粮草，待时机成熟，再挥师东进。同时，派遣使者前往东吴，与孙权结盟，共讨曹魏。届时，曹魏腹背受敌，我军便可一战而定天下！”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刘永的目光，远比他们看得长远。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跑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封书信：“王爷，成都传来急报！陛下下旨，召您即刻返回成都，商议北伐大计！”

刘永接过书信，快速扫过，眉头微微皱起。刘禅突然召他返回成都，不知是何用意。

姜维看出了刘永的疑虑，沉声道：“大司马，如今您手握重兵，威震天下，陛下召您返回成都，怕是有人在陛下面前进了谗言。末将以为，您不可轻易返回成都，以免落入他人圈套。”

陈武也附和道：“王爷，姜将军所言极是！您若返回成都，雍凉大军群龙无首，恐生变故。不如回书陛下，称雍凉初定，军务繁忙，难以脱身。”

刘永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陛下毕竟是大汉天子，召我返回成都，我若抗旨，便是不忠。再者，我若不回成都，反而会让陛下心生猜忌。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顿了顿，沉声道：“传我将令！命陈武率领五万龙骧军，镇守雍凉；命姜维率领三万大军，驻守天水，作为雍凉屏障；命霍弋返回汉中，镇守蜀汉北境。我只带五千亲卫，返回成都！”

“王爷！”众人皆是大惊，纷纷出言劝阻。

刘永摆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不必多言！我意已决！”

众人见刘永心意已决，只得不再劝阻。他们知道，刘永这一去，定然凶险万分。

三日后，狄道城外

五千亲卫早已整装待发，玄甲如墨，杀气腾腾。刘永身着玄色劲装，腰悬汉昭剑，立于队伍前方。

陈武、姜维、霍弋、郭淮、轲罗、游楚等一众文武前来送行，个个面带忧色。

“王爷，此去成都，务必保重！”陈武抱拳沉声道，“若陛下听信谗言，对王爷不利，末将愿率雍凉大军，星夜驰援！”

“陈将军放心！”刘永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本王自有脱身之策。雍凉之事，就拜托诸位了！”

他转身翻身上马，对着众人挥了挥手：“诸位，保重！待我归来之日，便是我军挥师东进，北伐中原之时！”

说罢，刘永策马扬鞭，五千亲卫紧随其后，朝着成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渐远，消失在茫茫的陇右大地。

陈武望着刘永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王爷，您放心！末将定不负您所托，守护好雍凉这片土地！

姜维则是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有种预感：成都之行，怕是不会那么顺利。

同一时间，洛阳大将军府

司马懿看着手中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刘永啊刘永，你终于要回成都了。这一次，老夫定要让你有去无回！”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司马师和司马昭沉声道：“传我将令！命人潜入成都，联络蜀汉旧臣，散布流言，污蔑刘永拥兵自重，意图谋反！再派人重金贿赂刘禅身边的太监，让他们在陛下面前进谗言！”

“父亲英明！”司马师和司马昭齐声应命。

司马懿走到窗前，望着远方的天际线，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的光芒。

刘永，你的死期到了！

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成都悄然酝酿。

潜龙归蜀，前路漫漫。

复兴汉室的大业，又将面临新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