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一个小时等车,找了个靠最里面的位置,座椅横靠着墙,背靠墙的安全感,面向整个大厅,所有的人来人往都可以尽收眼底,有人形色匆忙排队,有人悠闲躺在老弱病残孕的座椅上一下占了三个位置。
喜欢这个陌生城市给予的一种完全陌生而又让人感到温暖的感觉,不断的获得祝福,与陌生人相遇又获得美好的祝福的道别,也有相对比较歉意的小伙子,喜欢整个城市给予的慢节奏,还有那因为需要保持手机有电而用的超级省电模式,让自己把最需要的手机程序放在最前面的位置,然后可以关掉网络,看书听音乐,还有写日记。
知道不会有人联系自己,只有自己联系家人,其他没有任何联系的人,就那天累困之后的简单与谷老师的闲聊两三句,其它就没有任何外人的信息,这感觉跟让自己舒服,不用去和任何的不重要的人之间的人际交往,这个是最为关键的,而且每一次在现实中的与陌生人的接触都能带给自己意想不到的惊喜,意想不到的收获。
此次旅途以基本接近尾声,也没有任何期待未知的世界的相遇的人,所以在排队上车之后,开始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找到位置放好行李。然后开始了倒开水在保温杯的动作,还有泡面吃,接着就是自己习惯的动作,拿起我带来的书,看了一个小时,看之前有记录时间,大约就是一个小时。
然后就是遇见个活泼可爱的小屁孩,他话可多了,说了自己是住塔河,要去加格达奇,塔河是他姥姥在住,然后就是他是学前班的,在车厢里来回的跑动,脖子上挂着一个口风琴。学前班的小孩,活泼可爱。口风琴声音在自己身后突然吹响一下,然后他就自个的嘻嘻哈哈的笑,特别开心的那种,他觉得这样可以吓到我。然后感觉我被吓到的时候很好笑,我跟他说你的唾沫都得到我的脸上了,他笑得更加开心,几乎是前倾后仰的了。
时而他妈妈叫他回去,然后一会就再回来,他很好奇的问我是不是在喝茶,我跟他说是的,然后问他你喝过茶吗?他很肯定的回答:喝过,珍珠奶茶!这是我听过的最为普通又特别的茶,从他口中说出来我都感觉自己都信了珍珠奶茶也是茶的一种了。
特别可爱的一个小孩,话很多,可以自问自答的那种,我问他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知识的,他说:是ipai,我说尽量少看点哦哦!
和我玩的很开,完全不陌生的感觉,不断的在车箱过道里来回穿梭,问着各式各样的问题,有着自己独立的见解的答案,有时候答案不是那么客观,但是我觉得那就是他的答案,唯一的正确的答案。
小孩子到处串门,在车厢里可以跟陌生的车厢敲门,然后跟里面的人问候说:你好呀!
本以为可以安静的来一趟不用言语的路程,这趟漠河往哈尔滨的路程有17个多小时,一路上带了一个又一个的欢乐,一种最纯粹的,最真实的童年的记忆,不断的展示着自己的快乐,怎么快乐怎么玩的自由自在的状态。
这就是童年最真实的状态,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状态,玩起来特别疯狂,看见他膝盖上的伤疤,他只是说摔倒了磕碰到了,看着他爬高,我也关心的说不要爬高危险,他也能够接受的下来,然后又坐到我的对面和我聊天,问了窗户外的树,说树的皮可以吃,我就跟他说树的皮就像是人的皮肉,我在想如果是我们我们皮肉也是不愿意受伤的呢!
和我对坐了一会,他说快到了,然后要回去,走到半路又回来说还要跟我再聊会儿,然后就回去找妈妈了,再临走的时候特别让人感动的一直和我说拜拜,我也和他回应拜拜!
就像是我们熟悉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一样,像是我们前世就是朋友似的,相见恨晚,忘年之交。
在回去的路途上算是又认识了一位特别特别年轻的朋友,我愿意不厌其烦的听他说话,他说的话我都认为是应当支持的,不论对错,只是纯粹的听一位朋友在说,说他所认知的一切,他愿意说给我听就是对我最大的认可,让我感到纯粹的毫无利益关系的认识了好几辈子一样的朋友,只是这一世我已40岁的中年人,他只是学前班的小孩,他的未来是充满希望的,我的未来是逐步的走向成熟并且逐步的老去。
看着如此单纯的能量体,还能给予我最为纯粹的道别,我的心依旧是温暖的,也许我面对自己所爱的人,就应该像是面对这位孩子一样,纯粹的把爱人当小孩一样的呵护,把年龄越来越大的父母当小孩子,把我最爱的兜妈当我心上的纯粹的孩童,把与兜兜一起生活的时候让自己成为与他一样的孩子,还有一辈子为了这个家努力奉献的疼爱我的奶奶当成孩子一样的,宽容的对待所有自己所爱的人,宽容对待自己的亲人!
随时随地的接受关于纯粹自然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