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孙沐,出生于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家庭。23年前,也就是1996年,我出生在SH市的一家儿童医院里。据我父亲说:“他们花了将近五个月的积蓄才带着大肚子的妈妈连夜乘10个多小时的火车赶到上海。但严格来说,我父亲是安徽省芜湖人,母亲是江西南昌人,所以我虽然出生在上海但是我的祖籍是在安徽芜湖。从小,我是由我爷爷孙岳养大的。他花了6万买了10亩地,在那时候已经很贵了,至于为什么要买我也不知道,我曾经多次问过他为什么要买,可他却笑着不回答。作为一个孩子我的好奇心便起了,在他的房间里肆意乱翻,可终究一无所获。唯一可用的线索就是—在他一次喝醉酒的时候,他说:“那块地不是为了我孙女,而是为了完成她的心愿。”当时我还不知道她是谁,所以我只要有空就会问他,直到他烦了不愿再回答任何关于她的问题。我才罢休。
从4岁起,我就和爷爷在他的农田里长大的。所以就错过了上幼儿园的机会,但当时的我也不会在意,哪个小孩会想上学呢?同村的孩子都想像我一样自由自在,无忧无虑。早晨,随便糊弄两口粥,吃不完的就倒给狗吃,完了以后就与爷爷骑着自行车去买菜,那市场别提多热闹了,吆喝声此起彼伏,市场中弥漫着浓郁的鱼腥味……买完以后,就是骑着车到了农田,我叫着,喊着:“爷爷,我要喂鸡,我要喂鸡。”他无奈地说:“那你就喂吧。那喂鸡的谷子就放在粮—唉,你给我回来,别拔野菜,喂鸡会被噎死的。”说着,他就脱下布鞋作势要打我,我也假装叫着:“爷爷,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爷爷才不会打我呢,只要我承认错误就是了。”
接着,我又吵着要耕地,他只好答应我。但我可不会老老实实跟着干,只不过是拿着锄头在地上扒拉两下,弄得尘土飞扬。
太阳落山了,这意味着喧闹的白天即将过去,静谧的夜晚悄然来临。我与爷爷奶奶早早吃完晚饭,洗了个澡,就在鸡鸣犬吠声中入睡了。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里面出现了一位我不认识的老者,他就一直注视着我。我现在发毛了,先开口问:“你是谁?”他回答道:“你好好看,我可是你爷爷呀,你想想看,我们可是在天堂呀。”我猛然清醒,发现一切都恢复了原样,慢慢地,我又沉睡了过去。这次梦到的也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心中好奇的种子已经悄无声息地发芽了。下一个副标题是“丰收”。
丰收
一阵风吹起了农民脸上的笑容,也吹落了成熟的果实。在乡村小路上,一老一少推着一辆老式的三轮车走了过来,那老人可不就是我的祖父孙岳,少年也就是我。我们正准备去园子里摘一点水果蔬菜,去市场里面卖。赚回来的钱,一半用来买明年的种子,剩下的用来补贴家用。因为我父母一直都在城里工作,几个月才寄一次钱给我们,所以大部分要用的钱都是爷爷和我一起赚来的。
话不多说,开始摆摊。我卖力地吆喝着,虽然吸引了一批游客,但驻足真正买的人只有十三四个。好在第一天我们就赚了580多元。当天我就即兴写了一首诗:
秋是温暖的,它带给人们快乐。
秋天是张扬的,高傲的果实纷纷低头落下。
秋天也是交织着汗水的,让农民丰收。
我爱这乡村的秋天。
(副标题:小路)
小路
在他心里,有那么一处铭刻的人或事物。在我心里,也有那么一个。
在我们村口的一条小路上,每次我去村口玩耍,或者去可以摆摊的地方,都会经过这条蜿蜒的小路。
这条路的意义可不止于此。记得那年三年灾害的时候,爷爷和其他乡亲们商量了很久,最终决定沿着每家每户造一条曲折的小路,为了方便蔬菜的运输。这条小路虽没有那些柏油大马路气派,但它珍藏着几代人美好的回忆。(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