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才杰立陨落凡间

1

“快点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远处的警察们身穿红色的制服,他们试图追上一个黑色的身影,并计划着把它团团包围。那个身影在公路上狂奔,路过的车辆来不及避让,他跑到了应急车道上,单手用力一撑便翻过了路旁的栏杆,气喘吁吁地跑进了灌木丛。灌木丛上的尖刺勾住了他的衣角,划破了他的皮肤。他来不及整理,急忙扯破了那一片衣服,试图从该死的植物中脱身。

身影在逃亡,“为什么看不见他的腿?”一个警察问。

“蠢蛋!最近发生的事情还不够离奇吗?你给我闭嘴。快去追!”警察身旁的上属指使着,更多的警力从警车上下来,他们来不及编排队伍,就去尝试追上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怪物……

远远看去,那个身影好似深陷泥潭一般,身上的衣袍已经被扯破,它快要漏出真面目了。警察们重复着它的逃跑路径,把它从丛林中拔出来,很快就控制住了身影下的怪人。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臭名昭著的怪人竟然长相普通,他身穿着黑底白竖条的运动长裤、被汗渍染成泛黄的短白袖衬衫,腿上的青紫色伤疤在拔起的裤腿下蔓延。人群围着他,警官喊着让开,他想必是要看看怪人的面目吧。

怪人的手臂上流着血,所幸不是很大,伤势还可以,他却没了体力挣扎。“血在蔓延”他嘀咕着。他的视线消沉着,喃喃道:“愚蠢的人……没有帮助”。

怪人昏过去了,“砰!”一声巨响之后,警车原地爆炸,油箱里冒出的火星寓意着意外遇见的流星,从空中降落,精准打中了每个警员的心;一瞬间,他们都陷入了恐惧,带着抓捕到的犯人四处逃散。不知道谁喊的一句“有秩序点”,他们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找到一处远离事发现场的空地,呼叫并等待着候补前来收拾残局。半小时之后,救护车和军警车匆匆赶来,把伤员抬上车、怪人押送到警车之后;警官叹息着,带点责怪的意思对着伤员说:“早知道,你们就该积极工作点,报应不就少了吗?”这似乎挺合情合理的。

月亮升起的时候,警署紧急地请来了法医做鉴伤。

工作室里,法医用自己的字迹在诊断书里面写着:“2死6伤,起火疑似源于油箱过热。”

“你们追的那个人,跑了多少公里?”法医问,“50公里,油箱用了一半。”一个警员说道。法医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对方,问:“你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警员说:“因为我没有受伤,一直在旁观。”“不可能……这么严峻的事态下,为什么他还会有时间心不在焉?”法医心里想,冰冷且疑惑的打量着对面的警员。

“你需要做笔录,否则你……”法医跟警员说,握笔的拳头变成了手掌,打横切割着脖子。警员摇了摇头,说:“我并没有在场。”法医暂时打消了疑惑,用手掌拖着下巴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指着尸体,自问自答:“嗯,那也挺可疑的吧?不过,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保重。”警员笑着说:“那就好。”面部肌肉的僵硬是他一种独特的自豪。法医从警员的脸上发现了少许端倪,他的右手还没来得及拉住警员的手,左手上的刀已经割破了右手的手腕,血溅了一地。

“救命啊!我伤到我自己了,快来救我……”

“你的工作结束了”警员把脱下来的警服包裹在手上,活生生地掐死了法医。他吐槽道:“这样的告别方式也很有意思,可惜了,不够聪明。”警员把尸体安置在太平间,用自己的警服给他穿上做掩护。行凶之后,他轻盈地跑到监控室,轻松的气氛打破了死气沉沉的监控室。巡逻的安保发现了正在逃逸的警员,大喊:“别想跑!”并尝试呼叫支援。衣服上残余的血迹染黑了安保的视线,他快要晕过去了。乐于助人的警员拔出手枪,臆想中的枪声——“砰!”安保倒地不起,子弹正中额头。他死在了寂静的夜色中,苍白的手,杀手热烈的血,是一道令人作呕的养生佳肴。

走近神秘的身影,那是一位男人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他穿着破烂泛黄的白衬衫,搭配着一条同样破烂的黑底白竖条的运动裤。他的双手被反铐着,无法施法,也无法挣脱。人有一句古话,但是他不记得,“做人要乐观”。身影幻想自己是一条鱼在水里游动,自由自在。他把抓他的警官想像成池塘里的水,而他是池塘旁的游人,为什么变成了鱼呢?鱼总是离不开水的,他又不是自愿变成鱼的,人抓住了鱼就忘记了鱼不属于水,那为什么还要做人呢?他想不明白,就在房间里面发呆,直到一阵阵脚步声前来。

2

“安静!“警官过来问男人:“是谁指引你逃跑的?“

男人不语,警官问:“你是杰立吧?”

男人短短吐出一口气,虚弱地回答:“是”。

警官的眉间一紧,面色像是被火烤过似的,背地里却冷汗直流,还需要装作镇定似地看着杰立。

“这次抓捕前的车辆,你是否动过手脚?”他质问着,像是有仇一般,右手握拳,左手食指指着杰立的额头。

“警官大人”,杰立耸耸肩,尝试让身体和神态都放轻松,这样才好说话。“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像往常一样逃跑,这次……”

“不要再解释了!”警官大吼着,尝试用洪亮的声音去掩盖过不堪的事实,用强硬的态度去责骂着:“你已经一错再错,却想说我们有错!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再说清楚你的罪行。”他转过身和部下说:“查清楚是哪个叛徒放走了他。”审问室里暗淡幽静的气氛下,微风从墙壁高处的栅栏窗吹进来,少量的月光透过墙壁的缝隙照在了杰立的身上。杰立用尽全力去伸长脖子,去接近那片光。他身后的下属轻轻抬头监视着,发现了这样奇怪的举动,严厉地问:“你想干什么?别乱动!”

杰立听到之后,全身颤抖了一下,他想象着自己已经接触到了那片光,就可以获得幻想中的自由。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白刃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伸回来!”脚步声从房间外面传来,声响渐渐变强。杰立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原位,却得到了下属沉重的耳光。他昏过去了,眼皮不想太快……掉下来。警官回来了,官员慌乱地跑过来汇报:“他昏过去了,我叫不醒他。”

“你确定他不是在装死?去接盆冷水过来,快点!”警官命令着下属。下属回复道:“是,我立刻去。”说完,警官把手指抵在杰立的鼻下,确认他还有呼吸。士兵接了一盆冷水过来,朝着杰立抛水过去,杰立没有醒过来。

“你老实对我说,你做了什么?”警官冷笑着,质问着他的手下,双手准备解下皮带的那一刻,下属赶紧说:“他准备逃跑,而我给了他一巴掌,没想到他身体羸弱,就昏过去了。”警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下属的肩膀,说:“对待犯人要温柔一点,我们要审问活的,要的是有用的证据。他现在这个昏迷的样子,我们能得到什么?”说着,警官的火气又上来了,他用解下的皮带重重锤击着地板,年久失修的地板裂开了一条缝“看,这就是你下次犯错的后果。”警官的眼睛凶狠地瞪着杰立,突然一转头,把下属吓一跳。

“你也是一样。”警官补充道。他心想:明明每次要求地这么严格,在这种令人厌恶的痛苦中,杰立怎还能三番五次地逃出去?真是天助他也,偏偏好运气不在自己的身上,手下还不懂世故,真烦!算了,劳烦自己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追问吧。

深夜,杰立进入了自己的梦乡,就如同平常人一样,他之前算是不平常,却要装的与人群一样,把他累坏了。

梦里的天使问他:“你真的要这样做吗?”杰立非常确定地说:“是的,我就是要这样做。”

天使按照他的想法,把世界分成善良和邪恶的两部分,两部分势力必须势均力敌。可是,极世界是向恶多一点,向善少一点。天使叹气:“他的想法太单一了,这样他很快就要付出代价的。”天使转过身对杰立说:“刚刚你的想法很有成效,但是,极世界好像接受不了这种“很有风险”的思想,我们要派你下去矫正这个设想。”杰立才刚刚反应过来有哪些不对劲,就从梦中醒来了,心想:“她怎么不给我留言?”原来是想法一秒钟,现实一世纪,邪恶的部分太多了,已经打破了杰立随便立下的规则了,他作为项目负责人,自然就被派下去好好治理,直到善恶能量平衡,才算他应得的。

第二天早上,警官笑着走过来问好,除了被冷落的杰立之外,部下们的心情都不好。警官生气了,下属们就笑了,“这样才对,每一天我们都必须活力满满地迎接生活。”警官笑着,给杰立拆下手铐,让部下给他发早餐。杰立想起来自己是做什么的了,问警官:“什么时候可以放我离开这里?”警官笑着离开了,他听不见,他故意的。早餐吃完后,有个稍显奇怪的下属,匆匆跑到杰立的狱前,脱下外层的警服,说:“你认出我了吗?走吧。”

杰立知道:带他劫狱的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