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洞中奇画

洞内一片漆黑,只有洞口透进些微光。李逍遥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他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火折子,用油纸裹了三层,竟然没湿。

“嚓”的一声,火光亮起。

这是个天然溶洞,不大,约莫一丈见方。洞壁光滑,像是被水流冲刷了百年。火光移动,洞中央的景象让李逍遥呼吸一滞。

一具盘膝而坐的骸骨。

骸骨已呈玉色,不知在此坐化了多少岁月。身上衣物早已腐朽,只剩些残片。骸骨双手交叠于膝上,掌中托着一枚温润的玉简,在火光下泛着淡淡青光。

李逍遥头皮发麻,后退半步,恭恭敬敬跪地磕了三个头:“前辈在上,小子李逍遥为采药遇雨误入此地,无意冒犯。若前辈在天有灵,还请恕罪。”

磕完头起身,目光落在骸骨旁的地面——那里长着三株奇异的植物。植株不高,通体翠绿,每株顶端结着一枚朱红色的果子,约有鸽蛋大小,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李逍遥腹中一阵咕噜。他这才想起,自己天不亮就出门,到现在滴水未进。那果子散发的香气仿佛有魔力,让他口中生津。

“这...能吃吗?”他犹豫着。

洞外雷声轰鸣,暴雨如注。看这架势,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李逍遥又冷又饿,望着那三枚红果,挣扎许久。

“前辈,对不住了。小子实在饿得慌,借您一枚果子。若我能活着出去,定回来给您修坟立碑。”

他颤抖着手摘下最靠外的一枚果子,入手温润。犹豫片刻,张口咬下。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喉而下,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那滋味难以形容——甘甜中带着微涩,咽下后口齿留香。

“好吃!”李逍遥三两口吃完,腹中暖洋洋的,寒意尽去。他舔舔嘴唇,看着剩下两枚,强忍冲动没再摘。

便在此时,异变陡生。

腹部那股暖流突然变得滚烫,仿佛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起来。李逍遥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剧痛!那火烧感沿着经脉乱窜,所过之处如被烙铁烫过。

“啊——”他惨叫出声,在洞中翻滚。

意识模糊间,他看见那枚玉简竟自动从骸骨手中飘起,缓缓飞到他面前。玉简散发的青光笼罩全身,体内乱窜的热流仿佛找到了方向,开始朝着丹田汇聚。

痛苦减轻了些,但全身仍如被千针万刺。李逍遥挣扎着爬向玉简,一把将其抓在手中。

入手冰凉。说也奇怪,那凉意顺着手臂流入体内,竟与腹中热流形成平衡。冷热交替间,他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