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何宇柱穿越成傻柱!

何宇柱傻眼了!

入目是斑驳的土坯墙,房梁上挂着晒得发硬的粗布褂子,空气中飘着一股混合着煤烟和饭菜残留的味道。

这不是他租的出租屋!

这是……情满四合院的傻柱家?

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涌入脑海:傻柱,轧钢厂食堂的厨师,手艺精湛却心性单纯,被寡妇秦淮如拿捏得死死的,工资如数上交,粮食源源不断送往秦家,到最后落得个吃绝户的下场,老无所依,晚景凄凉。

而那些占尽他便宜的人,秦淮如、棒梗、贾张氏、许大茂、阎埠贵……

一个个嘴脸鲜活,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操!”何宇柱低骂一声,胸腔里翻涌着滔天怒火。

他前世熬夜看完这部剧,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冲进屏幕里把这些禽兽一个个收拾干净。

没想到,竟然真的重生了,成了还没被秦淮如彻底PUA、还没被院子里这群人榨干价值的傻柱!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紧接着是压抑的咀嚼声和小声的争执,依稀能听到‘快吃,别被傻柱发现’、‘给我留一口’的声音。

何宇柱眼神一冷,瞬间反应过来。

是棒梗!

是那个从小就偷鸡摸狗、被秦淮如惯得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又在偷东西了!

前世,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最后却栽赃给傻柱,秦淮如哭哭啼啼一求情,傻柱就傻乎乎地认了,不仅赔了钱,还落了个小偷的名声,成了整个院子的笑柄。

这一世,还想让他当这个冤大头?

做梦!

何宇柱猛地起身,抄起门后的一根木棍,脚步生风地冲出了屋门。

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三个半大的孩子正蹲在地上,围着一个用破纸包着的东西狼吞虎咽,正是棒梗,还有他的妹妹槐花、弟弟小当。

地上散落着几根鸡毛,一股鸡肉的香味飘了过来。

看来,这次偷的不是许大茂的鸡,倒是不知道哪家倒霉蛋又被这小兔崽子盯上了。

“棒梗!你个小兔崽子,又偷东西!”何宇柱大喝一声,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棒梗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鸡肉掉在了地上,抬起头看到是傻柱,先是一愣,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梗着脖子喊道:“我没有!这是我捡的!”

“捡的?”何宇柱冷笑一声,快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棒梗,“捡的能有这么新鲜?捡的能连鸡毛都还没拔干净?我看你是偷上瘾了,今天不收拾你,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前世,傻柱对棒梗向来是疼宠有加,别说打了,就连骂一句都舍不得。

久而久之,棒梗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偷鸡摸狗,甚至敢骑在傻柱的头上作威作福。

所以此刻,棒梗根本不相信傻柱会打他,依旧嚣张地瞪着傻柱:“你敢打我?我告诉我妈去!我妈会骂死你的!”

“骂我?”何宇柱被气笑了,“今天我不仅要打你,还要让你妈看看,她惯出来的好儿子是什么德行!”

话音未落,何宇柱手中的木棍就落了下去,没有丝毫留情,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棒梗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棒梗瞬间疼得龇牙咧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啊——疼!傻柱,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棒梗疼得跳了起来,就要扑向傻柱。

何宇柱眼神一厉,侧身躲开,反手又是一棍,打在了棒梗的腿上。

这一棍更重,棒梗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抱着腿嗷嗷大哭,哭声凄厉,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槐花和小当吓得脸色惨白,缩在一旁瑟瑟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哭?你还有脸哭?”何宇柱居高临下地看着棒梗,语气冰冷,“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哭?欺负人的时候怎么不哭?今天我就替你妈好好管教管教你,让你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不是什么事都能靠着你妈哭哭啼啼就过去的!”

他一边说,一边扬起木棍,还要再打。

就在这时,一个急促的女声传来:“住手!傻柱,你疯了吗?你为什么打我的孩子!”

何宇柱停下动作,转头看去,只见秦淮如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快步跑了过来,一把将棒梗抱在怀里,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屁股和腿,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棒梗,我的儿,你疼不疼?傻柱,你这个挨千刀的,你为什么打他啊!”秦淮如一边哭,一边对着傻柱破口大骂,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前世不知骗了傻柱多少同情和钱财。

换做以前的傻柱,看到秦淮如这样哭,早就心软了,说不定还会主动道歉,再给棒梗买好吃的赔罪。

但现在的何宇柱,看着秦淮如这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棒梗躺在秦淮如怀里,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告状:“妈,他打我,他凭什么打我!我就是捡了一块鸡肉,他就打我,打得好疼啊……”

秦淮如闻言,哭得更厉害了,抬起头瞪着何宇柱,语气带着委屈和指责:“傻柱,你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打孩子啊!棒梗还小,不懂事,就算是捡了别人的东西,你好好说就是了,怎么能动手打人呢?你是不是疯了!”

何宇柱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鸡毛和没吃完的鸡肉,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捡的?秦淮如,你看看这地上的鸡毛,看看这新鲜的鸡肉,你告诉我,这是捡的?棒梗偷东西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给你面子,可你呢?你不仅不管教他,还纵容他,让他越来越无法无天!”

秦淮如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傻柱会这样跟她说话。

以前的傻柱,对她从来都是言听计从,温柔体贴,就算是棒梗做错了事情,傻柱也只会笑着包容,从来不会用这样冰冷、指责的语气跟她说话,更不会当着她的面打棒梗。

“傻柱,你……你今天怎么了?”秦淮如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安,她看着眼前的傻柱,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眼前的傻柱,眼神冰冷,语气强硬,没有了往日的单纯和憨厚,反而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

“我怎么了?”何宇柱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没怎么,我只是醒了。秦淮如,以前我傻,被你当傻子一样耍,被你吃绝户,被你和你儿子榨干价值,从今往后,不可能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秦淮如的心上。

秦淮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隐隐感觉到,傻柱好像真的变了,那个对她百依百顺、任她拿捏的傻柱,好像真的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