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皇陵被炸了
- 穿路人被虐死?我反手登基当女皇
- 时松
- 2070字
- 2026-03-10 23:34:09
宋如墨一惊,立刻翻身下马。
他拿出远镜对着玉楼寨方向远远看了眼,果真见浓烟滚滚不散。
且看这浓烟直冲天际,大火有渐渐熄灭之势,想必燃烧了彻夜。
那月儿呢?她是否安然?
宋如墨心如擂鼓,当即下令带人上山。
直到他人站在玉楼寨寨门前,看着偌大的寨子只剩下一片废墟,他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找,有一个活口都要给我找出来!”
宋如墨冲在前头,循着记忆找到了他们被关押的地牢。
可是地牢被烧的不成样子,他走进去,看到的只是空荡荡坍塌的牢房。
他在地牢内一通搜寻,最后在他们被关押的牢房角落发现了墙上石砖上刻着的字迹。
“好好活下去。”
短短五个字,笔力稚嫩。
他认出是月儿的笔迹,石砖缝隙里还留下了些许血迹。
“这群混蛋!”
玉楼寨这群土匪,到底把她一个小姑娘怎么样了!
宋如墨颓丧起身,迎面撞上匆匆赶来汇报的属下。
“少将军,在玉楼寨后山悬崖下发现了这个!”
那人呈上来几块碎布片,宋如墨认出这就是当日月儿穿的衣裙。
“悬崖下有几具焦尸,有一具身形与少将军形容的月儿姑娘,少将军……”
宋如墨心中绷紧的弦几乎骤然绷断,他急忙走出地牢,直奔后山悬崖。
悬崖下,将士们抬上来几具焦尸,几乎已经烧的分不清本来面目。
宋如墨看着其中一个,身形几乎与那小丫头一模一样,却没在她身上看到他留下的那块玉牌。
“可有发现一块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墨字。”
将士们皆摇头。
宋如墨缓缓阖眸,眼角泛起一丝难言的酸涩与愧疚。
那个怯生生,却善良将胡饼分给他的小姑娘,他还未来得及问她是谁家的姑娘。
心中虽还存着一丝她可能还活着的念想,可宋如墨还是将那具焦尸埋葬,立了一块碑。
思来想去,还是写下了“月儿之墓”。
玉楼寨顷刻之间化为灰烬,宋如墨浩浩荡荡的剿匪而来,匪徒四散而逃,他却是垂头丧气的回。
回了宋府,宋如墨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几日都不曾见人。
……
皇陵神宫监内。
因为偷溜下山失踪了几日,许近月正被守陵姑姑罚跪思过。
面对着头顶一排排皇室祖先的牌位,许近月早就已经将这群祖先姓名排位记的清清楚楚。
如今坐在朝堂上的那位陛下,是她的堂兄。
幼时她进宫见过他,这位堂兄每每见到她父亲都会被吓哭。
结果到头来,他还是要指望这位摄政王帮他治国。
她肚子咕咕响个不停,趁人不注意,从供桌上拿了块糕点。
“皇爷爷,好歹我也替您守皇陵五年了,那一块糕点吃应该不过分吧。”
许近月自顾自的吃着糕点,在心里暗暗掐算着时辰。
窗外天幕渐暗,很快暗夜便覆盖整个天空。
许近月擦擦手,起身绕到供桌后的墙角,蹲下来拨动角落墙上石砖的开关。
开关按下,石砖缓缓推开,露出里面狭小的空间。
里面放了足足几十包火药。
趁着夜色,趁着她在皇陵反省的时间。
她将几十包火药分散放在各处。
夜色沉沉,正是皇陵守卫最松懈的时候,这些守卫尸位素餐,皇陵并不似表面上那么固若金汤。
许近月找了位置躲好,将引线点燃。
看着火星不断向不同地方分散而去,空气中火药的烟尘味也逐渐弥漫开来,许近月缓缓捂住耳朵,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
皇陵是吧,祖宗十八代是吧。
给她一起飞上天吧!
“轰——”
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好像跟着震了震。
紧接着便是四面八方不断响起的爆炸声。
最后一处,就是许近月所在神宫监祠堂的附近。
伴随着一声爆炸,许近月整个人被气流冲飞了出去,下一瞬,她便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时,许近月正躺在自己厢房的小床上。
守陵姑姑的声音不断从窗外传来,嘀嘀咕咕她,她隐约听到了些。
“这孩子苦啊,来了皇陵三年,摄政王与王妃从未来看过她一次。”
“神宫监日子苦,我这样的老婆子能受得住这苦楚,小郡主身娇肉贵如何受得了?”
“这次小郡主受了重伤,还请公公务必禀报摄政王与王妃,定要派人来接小郡主回京养病才好……”
许近月迷迷糊糊的,身上虽然疼,嘴角却不自觉弯起一个笑。
还好,守陵姑姑疼她。
管事太监将信将疑的推门进厢房,看到许近月苦着一张小脸晕着,脸上身上全是伤,左腿还被木板绑的结结实实,这才信了。
守陵姑姑塞给了他两块银饼,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收走银饼时,还不忘在姑姑手背上摸一把。
“我这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帮小郡主传个话,你也不是不知道,摄政王是不认这个女儿的。”
“信带过去,保不齐我也要挨一顿板子。”
“你呀,可要记我的情才好,往后在这神宫监,咱们呀,也好有个伴。”
守陵姑姑好不容易打发走了管事太监,折回厢房时,才瞧见许近月已经醒了。
她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睁着,透着些傻气。
姑姑轻叹一口气,伸手替她捋了捋额角的碎发。
“傻丫头,在这神宫监傻了五年,回了王府可千万要机灵起来呀。”
许近月眨巴眨巴眼睛,算是回应。
皇陵被炸的消息传遍京城,当日摄政王府便来了消息,嫡小姐许近月为祖宗尽孝五年,该受的惩罚也受了,即日便要回京。
许近月瘸着一条腿,连夜被抬上了车驾。
管事太监跟在旁边送她时,目光不住的往她小脸上瞥。
“小郡主万福,这次能在神宫监捡回一条命,可都是咱家冲进去救的你呀!等回了京城,合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许近月瞥了他一眼,神色天真。
“公公放心,你的恩情我都记着呢。”
护送许近月回京的车驾刚离开,神宫监便闯进了贼人。
屋檐顶上人影飞速掠过,无声无息的停在管事太监身后。
下一瞬,管事太监便被扭断了脖子,死鱼一样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