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摄政王府赎人
- 穿路人被虐死?我反手登基当女皇
- 时松
- 2011字
- 2026-03-10 21:27:29
守卫一脚便将许近月踹倒,他挥着鞭子正要补两鞭。
许近月惊恐的闭上眼,鞭声落下,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落到背上。
她睁开眼,宋如墨的脸颊离她不过寸近,他两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护在身下,额头上疼的蓄出了汗珠,只有一双眸子漆黑,闪烁着隐隐亮光。
“哟,还是对小情人儿。”
守卫戏谑一笑,余光瞥见宋如墨腰间挂着的玉佩,用力一扯便拽了下来。
“永威将军府……啧啧,还是大将军府上的公子呢。”
“却不知,咱们玉楼寨大当家的最厌恶的便是武将世家。”
守卫手一扬,便将玉佩扔进了灶膛之中。
火舌瞬间吞没玉佩,绳结顷刻被烧为灰烬。
“我的玉佩!”
宋如墨瞳孔一缩。
守卫嗤笑出声。
“看你们情深义重的,你要是敢把手伸进灶膛取出玉佩,我便放过这小丫头,如何?”
宋如墨冷视着守卫,眼中闪烁着寒芒。
然而不等他反应,下一瞬一只染血的小手毫无犹豫的伸进灶膛之中,生生从烈火中拿出了那块烧热的玉佩!
许近月摊开烫红的手,玉佩安然躺在她手中。
“你疯了?这样你手会废掉的!”
宋如墨急忙拉着她的手查看,被火舌烧灼舔舐的刺痛感让许近月额头浮上些冷汗。
她瘦瘦小小的一个,语气却有些坚定。
“我不能牵连你。”
“哈哈哈哈,倒真是情深义重。”
守卫却是看了出热闹,没再为难他们,大笑着转身离开了厨房。
夜里重新被关回地牢时,许近月发现,原本二十多人已经有三四人不在地牢中。
宋如墨简单帮她包扎了下手,可还是很疼,烧灼感不断袭来,伴随着水泡溃破的疼痛,几乎令她难以忍耐。
她咬着唇忍痛,安静跟在宋如墨身边,眼睁睁看着守卫打开锁链。
“尚书府沈小姐、镇安将军府许公子、曲阳王府小世子,你们可以走了。”
原来是已经有人带来银两赎回了他们。
许近月靠在宋如墨身边,昏昏沉沉的睡着,手上的疼痛逐渐变得混沌不清,她也开始陷入梦魇。
梦中她写坏了母亲重金买来的澄心堂宣纸,母亲罚她跪在书房里,强迫她伸出手,用戒尺一遍遍打她的掌心。
“你不优秀,你爹爹如何才能喜欢你?”
“写得这样一手烂字,还配做你爹爹的女儿吗?”
那质问如同刀刺,伴随着戒尺落在掌心的剧痛,与现在手上的灼痛十分相似。
“娘……”
她在梦中呓语,眼泪湿了眼角。
不知过了多久,东边天光乍破,朝阳的霞光渗进地牢,锁链响动,地牢再次被打开。
六七个人接连被领出了地牢,许近月知道,他们的爹娘救他们出去了。
许近月哑着嗓子,睁开眼,泪意朦胧的看向宋如墨。
“大哥哥,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我不想死在这里……”
宋如墨扭过头,看到许近月红扑扑的小脸和煞白的嘴唇,心头一颤,掌心立刻贴上她的额头。
好烫。
“你发烧了!”
宋如墨扶住许近月,低头才发现她掌心包扎的地方已经渗出血色,他急忙起身,抓住地牢大门。
“来人!可不可以给一些退烧止痛的汤药,有人受伤发烧了!”
守卫只是冷冷的瞥了角落蜷缩的许近月一眼,神色轻蔑。
“关了两日还未有人来救,她爹娘都不在意她的死活,咱们管什么?要怪只能怪她命苦喽!”
宋如墨攥紧拳头,无奈之下,翻遍全身也只能拿出身上那块玉佩。
“这块玉佩成色极佳,拿出去最起码能换二百两银子,只要你们能送来一些药,它就是你们的了。”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接过了宋如墨手中的玉佩。
“等着吧。”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守卫才慢悠悠的送来一些外伤和退烧药,递到宋如墨手中轻飘飘的,聊胜于无。
“这些根本不够退烧的。”
他冷冷凝视着二人,二人却是嗤笑一声。
“寨子里就这么多,若是大少爷看不过眼,还给我们便是了。”
宋如墨抓着药包,眼中怒意喷薄欲出,脖颈间的青筋也跟着浮了起来。
他正要发作,身后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蒲意柳压低了声音劝道。
“表兄,此刻救那姑娘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宋如墨吸一口气,拿着药包转头去看许近月。
他将她手上的布条解开,用水冲洗了敷上烫伤药,随后又将退烧止痛的药丸喂给她。
许近月迷迷糊糊的,靠着他的肩膀睡了一整日。
到了傍晚时分,烧退了些许,许近月脸上那股怪异的红也慢慢退了下去。
地牢的锁链再次被打开,陆陆续续有人离开,地牢内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摄政王府没有派人来救许近月。
许近月朦胧的睁开眼,扫视着渐渐空荡的地牢。
可能她的父亲,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当她死了吧。
宋府和蒲府,也都没有派人来接。
直到天彻底黑下来,地牢的锁链又一次被打开。
瘦子脸上美滋滋的,一边数着手中的一叠银票,一边扫视着地牢内仅剩的几个人。
“哪个是蒲家千金蒲意柳?”
蒲意柳怔愣了一瞬,缓缓站起身。
她父亲……竟然派人来接她了吗?
瘦子将银票揣进药包,笑容之中含了几分深意:“摄政王府替蒲家赎人,送来了十万两白银,蒲意柳小姐可以离开玉楼寨了。”
话音刚落,许近月的指尖轻颤,一阵酸痛麻意从心口一直蔓延到指尖。
摄政王府派人来赎走了蒲意柳吗。
那她呢?
许近月阖眸,眼角微湿,她竭力忍住呼吸,生生将苦意咽了下去。
蒲意柳离开时,经过瘦子身边,那瘦子眼中迸发出恶意的戏谑,笑道。
“听说蒲大人凑不齐银子,蒲夫人求到了亲戚家门,亲戚又求到了摄政王府,这才凑齐了十万两。”
“蒲小姐与摄政王府,关系匪浅呀。”
蒲意柳脸色难看,脚下险些被门槛绊倒,踉跄了下这才走出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