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无我境界

第九局，神月的发球局，比分4-3。

幸村的灭五感已经被神月用人间道的精神抵抗打破，场上的局势再次逆转。神月的轮回眼散发着淡淡的紫光，人间道的力量虽然还未完全觉醒，但已经足够抵御幸村的精神侵蚀。

“15-0！“

“30-0！“

“40-0！“

幸村站在底线后，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的灭五感被破解，超远球战术失效，普通的打法已经无法与神月抗衡。

“难道……要输了吗？“他轻声自语。

不，还有最后一招。

幸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紫色的眼眸中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空洞、深邃，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

无我境界·初级阶段·无意识！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幸村身上爆发出来，像是一阵狂风席卷全场。他的眼神变得空洞，动作却变得更加流畅，仿佛身体在本能地行动，而不是依靠意识控制。

“那是……什么？“真田瞪大了眼睛。

井上记者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笔记本掉在地上：“无我的境界？！一个国一学生……不，一个还没上国一的小学生，居然开启了无我的境界？！“

幸村开启无我境界后，整个人的气场彻底变了。

他的身体自动移动，球拍自动挥动，每一次击球都恰到好处，仿佛有一个无形的神灵在操控着他的身体。

“其疾如风！“

幸村的速度瞬间提升，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他的身影在球场上留下一道道残影，像是一阵风在穿梭。

“其徐如林！“

他的变化变得诡异莫测，每一次击球都带着不同的旋转和角度，让人难以预判。

“侵略如火！“

他的力量虽然没有真田那么强大，但击球的精度更高，威力反而更强。每一拍都带着毁灭性的气势，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

“不动如山！“

他的防守变得坚不可摧，无论神月打向哪里，他都能提前站位，稳稳地将球回击。

“砰！“

“砰！“

“砰！“

两人开始了激烈的对抗。幸村的无我境界让他的五维全部上升，速度、力量、技术、精神、耐力都达到了新的高度。

“15-15！“

“30-30！“

“Deuce！“

比分陷入胶着。幸村勉强抵挡住了神月的攻势，但始终无法突破万象天引的领域，无法得分。

“这就是……无我境界吗？“神月看着对面的幸村，轮回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果然……幸村，你在国一就开启了这个境界。这种天赋……确实惊人。“

场边，真田完全震惊了。

“井上先生……“他抓住井上的手臂，声音颤抖，“那是什么？幸村……幸村发生了什么？“

井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那是……无我境界。传说中的武士越前南次郎开创的境界，也是所有网球选手梦寐以求的终极状态。“

“无我境界？“

“没错。“井上指着场上的幸村，“在无我境界中，选手会失去自我意识，身体依靠本能行动，发挥出超越平时的实力。幸村现在处于初级阶段——无意识，他的身体在本能地使用最擅长的技巧。“

真田看着幸村那流畅而强大的动作，又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渴望：“无我境界……居然这么强……“

“之前被主角压制的幸村，开启了无我境界后，居然能跟主角勉强对战了。“井上感叹道，“这种提升……太恐怖了。“

真田握紧拳头：“我也要……开启这个境界！“

比赛继续进行。

幸村的无我境界虽然强大，但消耗也同样惊人。他的体力在飞速流逝，汗水如雨般落下，呼吸变得急促。

“Advantage，神月凌！“

“Game！神月凌保发成功，5-3！“

第九局结束，比分5-3。幸村虽然勉强抵挡，但始终无法突破神月的领域，无法得分。

第十局，幸村非保不可的发球局。

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无我境界发挥到了极致。风林火山轮番上阵，速度与变化，力量与防守，每一种都达到了极致。

“15-15！“

“30-30！“

“Deuce！“

但神月的万象天引·领域配合修罗道的身体强化，始终稳如泰山。无论幸村怎么进攻，球都会被引力牵引到神月身边，然后被他用强大的力量回击。

幸村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无我境界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他的肌肉在颤抖，关节在哀鸣，意识开始模糊。

“Advantage，神月凌！赛点！“

最后一球。

幸村用“其疾如风“打出一个极速发球，时速达到了惊人的195公里。这是他最后的全力一击。

神月站在原地，轮回眼全开，万象天引·引力场展开——

球被引力牵引，向他的方向偏移。神月暗红色的修罗道气息爆发，右手握紧球拍，迎着那道疾风挥出——

修罗道·刚力·最大输出！

“轰！“

一声巨响，黄色的网球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射向幸村。

幸村本能地举拍格挡，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右手瞬间麻木，球拍脱手飞出，在空中旋转了几圈，重重地砸在地上。

“Game， set， match！神月凌获胜，6-3！“

全场寂静，然后是雷鸣般的掌声。

幸村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全身。他的右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已经失去了知觉。

神月走到网前，向幸村伸出手。

幸村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恢复了清明，但满是疲惫和不甘。他握住神月的手，被拉了起来。

“那个状态……“幸村声音沙哑，“是什么？“

“无我境界。“神月淡淡地说，“你刚才使用的，就是传说中的无我境界。失去自我意识，依靠本能行动，发挥出超越平时的实力。“

幸村愣住了：“无我……境界？“

“没错。“神月看着幸村，轮回眼平静无波，“你现在的阶段，是初级阶段——无意识。身体在本能地使用你最擅长的技巧，也就是风林火山。“

幸村沉默片刻，轻声说：“我……不知道这个能力的名字。以前……在俱乐部的时候，我对战一名国中球员，被逼入绝境时，突然进入了那种状态。我一直把它当成底牌……“

他苦笑一声：“没想到，即使使用了底牌，也只能勉强对抗，无法取胜。“

神月淡淡地说：“你的无我境界还不够熟练，只是初级阶段。而且……“他指了指幸村的身体，“副作用太大了。无我境界对肌肉的消耗极其恐怖，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只能维持几分钟。如果进入深层阶段，消耗会小一些。“

幸村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微微点头：“原来如此……“

JR大会三四名决赛，真田对阵另一名选手。

真田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右手虽然受伤，但依然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以6-3战胜了对手，获得了第三名。

颁奖典礼上，三个身影站在领奖台上——

冠军：神月凌（东京代表，准国一）

亚军：幸村精市（神奈川代表，准国一）

季军：真田弦一郎（神奈川代表，准国一）

井上记者疯狂地按着快门，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幕。三个还没上国一的小学生，居然包揽了JR大会的前三名！

“这三个人……“井上看着照片，喃喃自语，“肯定会在国中时代掀起巨大的风浪。不，他们现在就已经是怪物了……“

真田站在领奖台上，看着旁边的神月和幸村，眼神复杂。

他听到神月对幸村讲的话——无我境界，初级阶段，深层阶段，副作用……这些信息太详细了，详细得不像是一个国一学生能知道的。

“神月凌……“真田在心中默念，“你也开启了无我境界吗？还是……你知道得更多？“

他没有问，但心中的斗志更加燃烧。

“幸村……神月……“他握紧拳头，“我会努力锻炼，完善我的风林火山，然后……开启无我境界！总有一天，我会追上你们！“

颁奖典礼结束，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