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欲望序曲:宿舍里的暗涌
- 他的白月光,是我的定制剧本
- 青铜打字机
- 6558字
- 2026-03-03 10:13:12
傍晚六点零三分,墨沉洲推开酒店套房的入户门,指节因为微微用力,泛出一点冷白。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暖黄的光线漫过他笔挺的西装裤脚,驱散了门外携带的暮色凉意。
空气里飘着一股甜腻又清爽的桂花香——苏星糯最近疯了似的迷上桂花味,桂花香薰摆放在玄关柜上,细白的雾气缓缓氤氲,桂花蜡烛压在客厅的茶几角,连浴室里的身体乳都是同款香型。久而久之,连墨沉洲的西装外套都被这味道腌得入味,昨天开会时,老周还凑过来打趣,问他是不是偷偷换了女士香水,说得他耳根不易察觉地热了半分。
墨沉洲抬手松了松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领口,目光几乎是习惯性地往门口的换鞋区扫去,眼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期待。
没人。
往常这个点,他门锁刚拧开一半,套房里就能听见拖鞋“吧嗒吧嗒”由远及近的声音,急促又欢快。有时候是苏星糯举着沾了面粉的锅铲跑过来,眉眼弯成月牙,声音软乎乎的:“墨沉洲你快来尝尝咸淡”;有时候是她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往他身上一挂,下巴抵在他肩头,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撒娇:“饿死了饿死了,快带我去吃饭,我等你好久了”;还有时候,她什么都不说,就安安静静地往他怀里一埋,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只等着被撸的小猫,眼底满是依赖。
可今天,套房里静得反常,连一点细碎的动静都没有。
墨沉洲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底那点期待像是被冷水轻轻浇了一下,泛起细微的空落,周身的气压也悄然低了半分。他弯腰脱下西装外套,搭在玄关柜上,指尖摩挲着袖口——那里还残留着苏星糯昨天帮他整理时,沾上的一点桂花香气,可这份香气,此刻却没来得及抚平他心底的一丝不悦。
墨沉洲缓缓往里走了几步,绕过玄关的木质隔断,视线瞬间落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苏星糯在那儿。
她盘腿坐在沙发正中间,身上穿着那件墨沉洲给她买的奶白色宽大家居服,布料柔软,衬得她身形愈发娇小。领口松松垮垮地滑下去半边,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锁骨,锁骨处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红印,是昨天他吻过的痕迹。她的头发随便揪了个丸子,松松散散地搭在头顶,几缕柔软的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来晃去,添了几分慵懒的娇憨。
苏星糯正低头打游戏,手机横着握在手里,两根纤细的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动,神情专注得不得了,连眉头都微微皱着,眼底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影,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茶几上摆着一盘精致的桂花糕,是她昨天念叨着要吃,墨沉洲特意让人送来的,此刻整整齐齐地码在白瓷盘里,一块都没动,桂花的香气混着香薰的味道,在空气里愈发浓郁。
墨沉洲站在沙发后面,静静地看了苏星糯一会儿,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眼底的空落彻底被不耐取代。他向来没什么好脾气,唯独对苏星糯多了几分纵容,可这份纵容,也经不起这样反复的冷落。他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线条上,看着她因为游戏失利,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眼底闪过一丝懊恼,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紧了紧,却自始至终,没分给自己一个眼神。
客厅里只有游戏的音效在反复回响,“砰砰砰”的枪声此起彼伏,没过几秒,手机轻轻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游戏失败”的提示,苏星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小嘴抿成一条直线,指尖快速点了“重新开始”,依旧没有抬头看一眼身后的墨沉洲,仿佛他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墨沉洲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底翻涌的不耐,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绕过沙发,在苏星糯旁边的位置坐下。沙发垫因为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块,苏星糯的身体下意识地往他这边歪了歪,墨沉洲的心轻轻一动,正想伸手揽住她,却见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硬生生地把身体正了回去,还往沙发另一边挪了挪屁股,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动作里的疏离感显而易见。
墨沉洲伸到半空的手僵住了,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底的柔和彻底褪去,只剩下深深的不耐和一丝愠怒,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连语气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冷硬:“......”他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消耗。
他没再犹豫,伸手一把将苏星糯捞进了怀里,手臂紧紧地环住她的腰,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指尖因为压着脾气,微微泛着用力的冷白,鼻尖抵着她柔软的发顶,桂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却没能驱散他心底的烦躁。
苏星糯的身体猛地僵了一秒,脊背瞬间绷得笔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连呼吸都顿了半拍。下一秒,她就开始用力挣扎,不是往常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你放开我嘛”,而是真真切切地在挣脱——她伸出手,用力掰开墨沉洲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趁着墨沉洲愣神的间隙,从他怀里滑了出去,又往旁边挪了半米远,重新坐好,继续低头打游戏,仿佛刚才被他抱住的人不是自己,眉眼间满是冷淡。
墨沉洲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臂,整个人愣了两秒,随即眉头皱得更紧,眼底的愠怒愈发明显。他墨沉洲向来高高在上,何时这般迁就过一个人?可苏星糯,却把他的迁就当成理所当然,一次次地冷落他、拒绝他,耗尽他仅存的耐心。
墨沉洲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着,刻意压着心底的火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放得不算软,却也没彻底发作,带着几分隐忍的不耐:“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跟我说说。”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妥协。
苏星糯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皮都没抬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手指依旧在屏幕上飞快地戳动,游戏音效依旧刺耳,像是在故意挑衅着墨沉洲的耐心。
墨沉洲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耐着性子又凑近了一点,几乎是贴着她的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可语气里的不耐已经快要藏不住:“谁惹你生气了?跟我说说,我去收拾他。”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
话音刚落,苏星糯就往旁边又挪了挪,刻意避开了他的气息,动作里的嫌弃毫不掩饰,连肩膀都微微绷紧,像是在抗拒什么脏东西一样。
墨沉洲眼底的光瞬间暗了下来,眉头拧得更紧,心底的火气像是被添了一把柴,烧得更旺了些。他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指尖微微蜷缩着,克制着想要发作的冲动,却还是没再往前凑,只是坐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的侧脸。
苏星糯像是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连手机都没顾得上暂停,踩着软乎乎的拖鞋,快步走到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椅上坐下,重新举起手机,继续打游戏,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墨沉洲:“......”他坐在沙发上,看着苏星糯的背影,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心底的火气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向来没什么耐心,若不是对方是苏星糯,他早已转身离开,甚至不会给她反复冷落自己的机会。
墨沉洲缓缓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苏星糯的单人沙发椅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头紧蹙,眼底满是隐忍的火气和不耐,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别闹了。”这已经是他最后的警告。
苏星糯像是被他的声音惊扰到,又像是刻意和他作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连拖鞋都差点甩掉,光着脚就往卧室方向跑,动作急促又慌乱,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墨沉洲看着她光裸的脚踝,心底的火气瞬间被一丝心疼取代,可这份心疼,很快就被她的抗拒和冷漠淹没。他下意识地就追了上去,眉头依旧紧蹙,周身的冷意未减,眼底的不耐却愈发浓烈——他再也不想纵容她这样无理取闹。
苏星糯刚跑到卧室门口,手指还没碰到冰凉的门框,整个人就被一股有力的手臂拦腰抱了起来,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墨沉洲的手臂收得很紧,指尖因为压着脾气,微微泛着白,眼底满是愠怒。
“墨沉洲!”苏星糯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恼怒,两条纤细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蹬着,脚上的一只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白皙圆润的脚后跟,泛着淡淡的粉色。
“你放我下来!快点放我下来!”苏星糯的声音越来越急,双手用力推着墨沉洲的胸口,眼底满是抗拒和不耐烦,连眼眶都微微红了。
墨沉洲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波澜,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不放。他的耐心,已经彻底耗尽,这一次,他不会再迁就她的无理取闹。
他几步跨进卧室,带着苏星糯直接往柔软的大床上一倒。“咚”的一声轻响,两人一起砸进蓬松的被褥里,苏星糯被墨沉洲牢牢地圈在怀里,后背紧紧地贴着他温热的胸口,腰上被他的手臂箍得死死的,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苏星糯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不开,索性放弃了挣扎,偏过头,眼神冷冷地盯着窗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墨沉洲低头看着怀中人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气,可心底的火气却丝毫未减,眉头依旧紧蹙着,指尖用力摩挲着她腰上柔软的布料,动作带着几分克制的力道,算不上温柔。他知道,自己向来对苏星糯多了几分纵容,可这份纵容,也有底线,她今天的所作所为,早已越过了他的底线。换做是别人,敢这么折腾他,早被他扔出去了,可偏偏是苏星糯,让他硬生生压着心底的火气,没彻底发作。
墨沉洲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努力压着心底的怒火,声音放得很低,却带着浓浓的冷硬和不耐,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柔:“今天到底怎么了?说。”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苏星糯依旧不说话,连动都没动一下,后背依旧绷得笔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只有睫毛还在微微颤动着,泄露了她并非毫无波澜的情绪。
墨沉洲的眉头皱得更紧,眼底的愠怒几乎要溢出来,指尖用力掐了掐她的腰侧,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她感受到他的怒意:“是我哪儿做得不对?你说,我改。但你别再这样无理取闹,耗我的耐心。”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疲惫和不耐,他真的没力气再跟她耗下去了。
嗯,现在的墨沉洲,早已没了往日的纵容和耐心,面对苏星糯的冷漠和拒绝,他只剩下隐忍的怒火和疲惫。他向来不是会低声下气哄人的人,若不是心底还念着她,他早已转身离开,不会在这里反复追问,反复迁就。
苏星糯还是不说话,可睫毛却颤得更厉害了,眼底的委屈像是要溢出来一样,只是她倔强地忍着,不肯让墨沉洲看见。
“还是谁欺负你了?”墨沉洲的声音又沉了几分,语气里的冷意更甚,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是谁?你跟我说,我现在就去找他。但你要记住,别拿别人的错,来耗我的耐心。”他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
听到这话,苏星糯终于动了动,她缓缓偏过头,用后脑勺对着墨沉洲,肩膀微微绷紧,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依旧不肯回头看他一眼。
墨沉洲盯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了几秒,眉头拧成了川字,心底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却还是硬生生克制着,伸出手,用力把她翻了个面,让她面对着自己,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粗暴,眼底满是愠怒和不耐:“看着我,说。”
苏星糯的眼睛红了一圈,眼尾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哭过一样,可眼神里那股倔强的劲儿还在——倔倔的,冷冷的,还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嫌弃,像是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一样。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墨沉洲,看了两秒,忽然像是被惹到了一样,猛地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动作快得让墨沉洲都没反应过来,然后直接弹下床,光着脚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嫌弃更甚了。
墨沉洲被她这一套突如其来的操作整懵了,愣在原地,看着床边的人,眼底的不耐瞬间被震惊取代,随即又被浓浓的怒火淹没,眉头皱得更紧,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让她反应这么大,一次次地挑战他的底线。
墨沉洲撑着胳膊,缓缓半坐起来,头发有些凌乱,眉头依旧紧蹙,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刚想开口质问苏星糯到底想干什么,就看见她往后退了一步,脚步有些慌乱,像是在害怕他一样。
苏星糯站在那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踝泛着淡淡的粉色,头发散了几缕下来,贴在脸颊两侧,家居服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的锁骨愈发明显。她就这么看着墨沉洲,又低头看了看他身下的大床,那眼神——有毫不掩饰的嫌弃,有深深的鄙夷,还有一点点墨沉洲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和委屈,复杂得让他看不懂。
墨沉洲心底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瞬间冲破了所有的克制,再也压不住了。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眉头拧得死死的,眼底满是怒火和不耐,语气冷硬得像是淬了冰:“苏星糯,你闹够了没有?”
听到他冰冷的语气,苏星糯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还是倔强地往后又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不肯说话,只是眼神里的嫌弃丝毫未减。
墨沉洲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伸出手,一把扯过苏星糯的手腕,力道不算轻,指尖因为用力,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直接把人拽回了床上。苏星糯毫无防备,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他身上,鼻尖撞到他的胸口,疼得她闷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墨沉洲翻了个面,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腿上,后背朝上,屁股微微翘起。他的动作带着几分怒意,没有一丝温柔可言。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落在苏星糯柔软的屁股上,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她感受到疼痛,也足够让她愣住,更足够宣泄墨沉洲心底的一丝怒火。
苏星糯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连挣扎都忘了,眼底的嫌弃和倔强瞬间被震惊取代,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滚烫的粉色,既有疼意,又有羞恼。
“说话。”墨沉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浓浓的咬牙切齿的味道,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不耐,眉头依旧紧蹙着,胸腔微微起伏着,“问你什么都不说,躲我一晚上,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哪儿得罪你了?你给我说清楚!”
苏星糯闷着不说话,脸颊埋在他的腿上,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连指尖都紧紧地攥着他的西装裤,指节泛白。
“啪。”
又是一下,比上一下稍微重了一点,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苏星糯的身体又僵了僵,喉咙里溢出一丝细微的哽咽声,却依旧不肯开口。
“说不说?”墨沉洲的语气愈发严厉,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眉头拧得死死的,眼底满是戾气,可落在她身上的力道,却还是刻意收着,生怕真的弄疼她,眼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挣扎——他既想逼她说出来,又舍不得真的伤害她。
苏星糯终于动了,在他腿上剧烈地挣扎起来,两条小腿胡乱蹬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和恼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放开我!墨沉洲,你放开我!”
“不放。”墨沉洲的语气坚定,手臂紧紧地按着她的腰,不让她挣扎,眼底的怒火依旧未减,“你说清楚,到底怎么了,我就放你。别再耗我耐心,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闹。”
“我没什么好说的!”苏星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墨沉洲的西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你放开我,我不想跟你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墨沉洲被她气笑了,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恼怒,眉头皱得更紧,“没什么好说的,你躲我一晚上?我往东你往西,我往西你往南,你管这叫没躲我?苏星糯,你能不能别这么蛮不讲理,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他的耐心,已经彻底被耗尽,连最后一丝纵容,都快要消失殆尽。
苏星糯的挣扎瞬间停了下来,安静了一秒,然后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浓的哽咽和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我没躲你。”
墨沉洲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听着她哽咽的声音,心底的火气消了一丝,可眉头依旧没松开,眼底的不耐依旧明显。他等了几秒,见她还是那副死扛到底的架势,终究是狠不下心再凶她,也狠不下心再打她一下,只是语气依旧冷硬:“最后一遍,宝宝,跟我说,到底怎么了?别再让我重复。”
墨沉洲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眉头依旧紧蹙,眼底的怒火早已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不耐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语气也软了一点点,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说。”
苏星糯被他按在身下,动弹不得,头发散了一枕头,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眼眶红红的,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轻轻一动就会掉下来,嘴唇抿得紧紧的,泛着淡淡的青白色,眼底的倔强和嫌弃一点都没减,甚至还多了点什么,像是委屈,又像是别扭。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卧室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苏星糯细微的哽咽声。墨沉洲的眉头依旧紧蹙着,眼底的不耐渐渐被无奈取代,他真的没辙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墨沉洲快要放弃追问的时候,苏星糯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哽咽,却字字清晰,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砸在墨沉洲的心上:“我不想躺这张床。”
墨沉洲一愣,眉头几不可察地舒展了一丝,眼底满是困惑,下意识地开口问道:“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好的床,她怎么会不想躺?心底的不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回答,冲散了大半。
苏星糯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脸颊依旧红红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和委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别扭:“我说,这张床,脏死了。我不想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