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划清界限

漱芳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小燕子已经一头扎进了延禧宫。

令妃见她哭得眼睛通红，又是心疼又是奇怪，轻轻拍着她的背：“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小燕子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在令妃衣襟上，声音又闷又坚定：“没人欺负我，是我以前太不懂事，总让娘娘担心。以后我不跑了，不闯祸了，就陪着娘娘。”

她是真的怕了。

上辈子为了紫薇那点姐妹情，为了永琪的几句甜言蜜语，为了含香那所谓的真爱，把真心待她的令妃丢在一边，次次惹祸，次次都要令妃低声下气去求情。

这一世，谁都别想再把她拉进那些糟心事儿里。

正说着，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紫薇急急忙忙跑进来，身后还跟着金锁，一进门就拉住小燕子的胳膊，眼眶红红的：“小燕子，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跑了？我担心死了！”

若是从前，小燕子早就笑嘻嘻回握她，一口一个“好紫薇”。

可现在，她只是轻轻抽回了手，后退半步，站到了令妃身侧。

这一个小动作，冷漠又明显。

紫薇一怔，脸上的担忧僵住：“小燕子，你……”

小燕子抬眼，眼神平静得不像从前那个咋咋呼呼的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紫薇，以后我就住在延禧宫陪令妃娘娘了。漱芳斋那边，你自己住着吧。”

紫薇愣住了，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我们不是最好的姐妹吗？你怎么能丢下我？”

“姐妹归姐妹，”小燕子语气淡淡，没有半分犹豫，“但我不想再跟着你们到处闯祸了。以前我总惹事，让娘娘日夜不安，我知错了。”

她顿了顿，看向紫薇，说得直白又干脆：

“你有你的认亲路，有你的想法，我不拦着。但我不参与了。以后你们要做什么，都别来找我，我只想安安稳稳守着令妃娘娘。”

紫薇脸色一白，还想劝：“小燕子，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同甘共苦吗？”

“那是以前的我，蠢。”小燕子直接打断，眼神锐利，“现在我不想蠢了。你们的大义、你们的情分，别拉着我和令妃娘娘一起担惊受怕。”

一句话，堵得紫薇说不出话。

令妃在一旁看着，心里又暖又惊。

她从没见过小燕子这么清醒、这么护着她的模样。

金锁想上前说两句，却被小燕子一个眼神扫回去。

“我话说清楚，”小燕子环视一圈，语气没有半分商量，

“从今往后，我退出你们的队伍。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我只护令妃娘娘，别的，一概不管。”

紫薇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再也不会围着她转、再也不会事事听她的小燕子，第一次尝到了被疏远的滋味。

而小燕子，只是稳稳地扶着令妃的手，抬头一笑。

那笑容干净、安稳，再也没有半分恋爱脑的蠢样，只有护着心上人的坚定。

这一世，她只做令妃的乖乖女。

什么紫薇，什么含香，什么情情爱爱——

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