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母株?姐妹是蓝银皇?

“嘭~”

灵鸢斗罗如断了线的风筝,应声倒地!

“这也不行啊?不行还嚣张个什么劲呐。”

正如白琥所预想的一样,虽然可以触发瞬杀,虽然可以击倒灵鸢,并对其造成一定伤害。

但也仅限于此了!

灵鸢的伤并不重,甚至在喘了几口气休息一会儿后,已经双手撑地重新站了起来。

只是身体上的伤势让灵鸢很是吃痛。

“你,咳咳~”

灵鸢语气中满是不敢相信,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开口便是质问:“你怎么可能把我打伤?”

刚才在被白琥一爪打飞时,灵鸢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可是封号斗罗啊?

我堂堂一个封号斗罗居然被一只幼年魂兽给一爪子打飞了?

灵鸢是越想越气不过。

同时也加深了她对白琥的好奇。

这时,比比东已经成功吸收了血荆棘女皇的魂环返回到了白琥身边。

正好看到血淋淋的灵鸢斗罗露肚脐对着白琥,立马就对灵鸢横眉相向。

“灵鸢长老,请你珍重,哪有在外面就袒胸露乳的?”

看着醋味十足的比比东,灵鸢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中不禁腹诽:‘什么嘛?难道我一个封号斗罗还会勾引区区一幼年魂兽不成?’

腹诽过后,灵鸢更是毫不客气地在心底怒喷比比东不要脸。

这些话她嘴上肯定是没有说的,灵鸢不怕比比东,但怕她的老师教皇千寻疾!

“圣女殿下,我嫌热,这便遮住。”

灵鸢扯着两边衣裳,打个结,正好当挡住肚脐眼。

唉,可恶的眼狩令,挡住了唯一的风景。

“哼~”

“这还差不多。”

比比东跟灵鸢说话一个样,对白琥又是另一番模样~

“主上,我第六魂环的魂技叫血色囚笼!”

“什么效果?”

“武魂吐出血雾,沾染雾气的敌人便会源源不断被血雾吸血,还会减少敌人的防御、速度、力量、扰乱其理智。”

“有点厉害,是个不错的控制魂技。”

“还有。”比比东神秘一笑。

“还有什么?”

“我还得到了一块魂骨!”

白琥没多惊讶,只是询问:“哪个部位的魂骨?”

见白琥一点不惊讶,比比东便觉得自己这个主上实在是太深不可测了!

“是头部魂骨,魂骨技能是荆棘女皇,提高精神力的同时,还能调动周围的所有植物为我所用。”

“哟?”

这个魂骨带来的魂技效果确实出乎白琥的意料。

有点强。

“这个魂骨技有点厉害。”

“不止,我能感觉到,那个血荆棘女皇还没死。”

“啊?”

“额~”

比比东歪着脑袋重新思索措辞,而后解释说:“倒也不能说是没死,反正就是感觉她还在,不过是以另一种形态。”

白琥听完比比东的话,心中暗暗想着:“难怪前世看到了不少主动献祭的斗罗同人文,原来真可以保存意识啊?”

“你越解释我越听不懂。”

回过神,白琥见比比东还在梦到什么说什么地解释着,便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却不想引起了灵鸢的附和:“我也是。”

白琥疑惑的扭头看向她,本以为灵鸢挨了一爪会很愤怒,没想到的是,灵鸢非但没有愤怒的给予还击,反而还突然搭话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以我不愤怒吗?”

灵鸢无奈地瞅了眼比比东:“有圣女在,我又能怎么着你?”

有一说一,灵鸢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知道惹不起比比东,索性就不招惹了!

能屈能伸,难怪能从底层一路成为封号斗罗!

唯一缺点,就是太贪功!

“不错,能屈能伸,你有成神之姿!”

“我不奢望那些太过遥远的事务,能尽快突破九十二级才是我的目的。”

白琥对灵鸢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等明天,一定要把她给吃了!

多个封号斗罗的伥鬼,足以横扫剧情开启前的恋爱大陆!

灵鸢并不知道白琥内心的想法,还在好奇比比东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此情形,白琥便也不再关注灵鸢,眼下的确是比比东更为重要。

“我也说不清,总之···”

比比东话说一半,忽然停下。

看得白琥和灵鸢干着急。

最急的还要属灵鸢,直接拖着受伤的残躯走到了比比东跟前。

“圣女殿下,你怎么不说话了?”

“圣女···”

“别喊了!”比比东不耐烦地打断道:“我听得见。”

“主上~”

比比东堪称变脸大师,变脸速度一流。

“咳咳~”

甚至都给白琥听恶心了!

“有话直说。”

“哦~主上,我好像可以和那个献祭给我的血荆棘女皇对话。”

白琥:“?”

灵鸢:“???”

白琥是疑惑,灵鸢则是双倍疑惑!

“真的假的?”

“是真的,我可以···”

比比东的话再次戛然而止。

又怎么了?

灵鸢满眼疑惑的望着比比东,紧接着就听比比东语出惊人道:“主上,她说她要亲自和你说。”

话音刚落,比比东头部魂骨浮现。

比比东背后出现了血荆棘女皇的虚影。

“主上?”

比比东的声音,但是血荆棘女皇说的。

“你是那个血荆棘女皇?”

“是我!”‘比比东’声音欢快地回答:“主上,我献祭后保留了意识,可能是因为我的灵魂强大。”

“这也行?”

白琥垂眸思索,斗一应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白琥想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主要斗罗大陆本就BUG一堆。

连生殖隔离都没有,出现什么白琥都不觉得奇怪。

“主上,我还有个好姐妹,也是植物系魂兽,要是主上喜欢,我可以帮你说服她献祭。”

“姐妹?”白琥疑惑地打量着她,“你是雌性?”

“不是。”

“啊?”

“我是母株!”

“???”

三人一头问号!

都被血荆棘女皇这雷霆发言给整懵了!

怎么还有自己骂自己的人啊?

额···不对,它好像不是人,那就不奇怪了。

“主上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是雌性,我是母株,这是我们植物类魂兽中雌性的称呼。”

白琥虽然觉得这个‘母株’稍微有点让人想多。

但点头表示尊重。

“明白了,你突然出来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没了,我那个姐妹是蓝银草一族的皇者,有很强的治愈能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