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杀手尊严值几毛？一根A5和牛猫条全撂倒！

“所以，我该叫你黑曼巴……还是该叫你，沈芝小姐？”

总裁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成了绝对的真空，连温度都凝固成了实质的冰块。

陆凛修长的手指依然捏着沈芝后颈的那块软皮，将这只穿着黑色微型战术马甲的蓝白短腿猫悬在半空中。

两人的距离近到了极点。近到沈芝甚至能在陆凛那深邃如黑洞般的墨眸里，清晰地看清自己这张长满了白色胡须、此刻正因为极度震惊而微微扭曲的猫脸。

身份暴露了。

而且不是被什么推理猜测揭穿的，而是被全球人类生物特征数据库和“神谕”芯片这种毫不讲理的硬核科技给当场实锤的！在DNA和脑电波波段的铁证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沈芝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冰蓝色瞳孔，在瞬间缩成了两条极细的、散发着危险寒芒的竖线。

作为第一杀手的本能，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拉响了一级战斗警报。无数个应对预案、逃脱路线、甚至同归于尽的自爆方案，在她那颗核桃大小的猫脑里以光速飞转。

【他怎么查到的？！就算他有我的脑电波，国际刑警的绝密暗网档案，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财阀的办公桌面上？！陆凛这狗男人到底还有多少隐藏的底牌？！】

【冷静，沈芝。深呼吸。只要你不承认，只要你不说话，一只猫的脑电波异常算什么法律证据？装傻！对，装傻充愣！】

【只要我装作喵喵叫，他就拿我没办法！哪怕他把我切片，我也只是一只罕见的变异猫！】

视网膜上，一行行代表着极度震惊、疯狂盘算以及最后破罐子破摔的红色弹幕，如同失控的瀑布一般，在陆凛的眼前疯狂刷屏。

陆凛看着那条被加粗放大的【只要我装作喵喵叫，他就拿我没办法】的弹幕，嘴角那抹危险且病态的弧度，瞬间扩大了几分。

他没有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只突然停止了挣扎、瞬间切换成“无辜表情”的胖猫，就像是一个坐在VIP包厢里的看客，耐心地等待着滑稽戏演员的拙劣表演。

“喵呜~”

沈芝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她夹起嗓子，发出一声极其甜腻、无辜、甚至带着几分做作的颤音猫叫。

为了增加表演的真实性，她甚至艰难地抬起那短短的右前爪，试图去碰一碰陆凛高挺的鼻尖，完美地演绎了一只“我只是一只什么都听不懂、只想讨好主人的小笨猫”。

“演技非常不错，沈芝小姐。如果不做杀手，你或许能拿个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陆凛不仅没有被这极其恶心的“夹子音”迷惑，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宽阔的胸腔里震荡出来，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眼角，用一种极其恶劣、极其残忍的缓慢语调说道：

“但是，需要我把你刚才在心里盘算的那句‘只要我装作喵喵叫，他就拿我没办法’，一字不落地念出来给你听吗？”

“……”

沈芝那只伸在半空中、正准备去碰陆凛鼻尖的粉色猫爪，瞬间如同被冻住的雕塑一般，死死地僵在了半空中。

该死！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这个狗男人的脑子里，装着一个能实时翻译她脑电波的变态作弊器！这见鬼的“心声可视化”系统，把她作为杀手最后的一块遮羞布，都给扒得一干二净！

在陆凛面前装傻，简直就像是在X光机面前试图隐藏口袋里的硬币一样可笑！

【去死吧！你这个靠外挂的无耻类人猿！】

沈芝彻底破防了。

她放弃了那令人作呕的装傻充愣，猛地伸出肉垫，带着极其强烈的泄愤般的力度，重重地、狠狠地拍在了陆凛捏着她后颈的手腕脉搏上。

“滋——”

微弱的生物静电闪过。物理接触达成，脑内立体声语音信道在陆凛的大脑深处瞬间开启。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你待如何？”

极其清冷、高傲，甚至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御姐音，在陆凛的脑干深处轰然炸响。

既然马甲已经被扒了个底朝天，第一杀手“黑曼巴”的骨气，绝不允许她继续像只宠物一样摇尾乞怜。

沈芝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陆凛，语气中透着极度的冷静与残酷：

“我背后的人，既然能把我炸得尸骨无存，他们的能量绝不是你能想象的。如果他们知道我的意识还在，并且被困在陆氏财阀的总部，这座高达九十九层的大厦，下一秒就会变成一片火海废墟！”

“陆凛，把我留着，对你来说是个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放我走，或者现在就掐死我，这是你唯二的选择。”

这番话说得极其硬气，完全是一个顶级杀手在绝境中试图用利益分析来逼迫宿敌退让的教科书级谈判。

“炸成废墟？”

陆凛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幼稚的笑话。他将沈芝随手放回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双手撑在桌沿，高大挺拔的身躯前倾，将这只穿着黑马甲的短腿猫完全笼罩在自己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之下。

“沈芝小姐，这三年来，想把我连同这座大厦一起炸掉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陆凛的眼神骤然变得极度危险而霸道，犹如一头巡视领地的暴君，“但他们现在的骨灰，都已经成了太平洋公海里的浮游生物肥料。”

他修长的手指极其轻佻地挑起沈芝下巴上的软毛，强迫她那双写满桀骜的猫瞳与自己对视。

“你似乎还没有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你的命，你现在的这具短腿躯体，甚至是你的灵魂波段，都已经和我的‘神谕’芯片死死绑定。”

陆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绝对统治力：“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有财产。”

“你负责用你那点可怜的职业经验，替我解决那些不开眼的暗杀者；而我，负责提供‘人形充电桩’，维持你作为人类的理智。这笔交易，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霸道，强势，甚至带着一种将她视为禁脔的变态占有欲。

沈芝死死地咬着满口锋利的小碎牙。如果她现在是人类的身体，哪怕是拼着同归于尽，她也绝对会一脚踹在这个狂妄男人的那张俊脸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用最恶毒的词汇进行反击——

“咕噜噜噜——！！”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场全开、几乎要擦出致命火花的史诗级对峙时刻。

一声极其不和谐的、如同老旧拖拉机启动般的巨大肠胃蠕动声，突然从沈芝那被黑色战术马甲勒得紧紧的肚皮底下，肆无忌惮地传了出来！

声音之大，在绝对隔音的总裁办公室里，甚至产生了微弱的回音。

空气，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甚至比刚才马甲掉落时还要安静一万倍。

沈芝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木板。如果猫有脸红的生理机制，她现在绝对已经红得像个在开水里煮过的番茄了。

【该死！！！这破身体的新陈代谢怎么这么快？！刚才那几块米其林金枪鱼根本就不够消耗的！】

作为一名能在潜伏地一趴就是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顶级杀手，她极度、极其、极度地抗拒这种生理上的失控感！

尤其是昨晚，她在通风管里完成了一次极限暗杀，刚才在会议室里又消耗了大量精力去分析那群高管的微表情，她这具只有四公斤重、新陈代谢极快的小身体，早就处在低血糖崩溃的边缘了。

但是！肚子叫可以，为什么要在这个狗男人面前，在她刚准备发表一番铁骨铮铮的杀手宣言时叫出来？！

陆凛看了一眼视网膜上那一片代表着极致羞愤、甚至已经变成了乱码的粉红色弹幕，眉骨微微上扬。

他没有出声嘲笑，但眼底那快要溢出来的促狭，却比嘲笑还要致命。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身走到办公桌后方的一个隐秘的恒温保鲜柜前，拉开了抽屉。

“既然已经认清了现实，”陆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恶劣的慵懒，“那现在，就该到了主人的投喂时间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极其精美、印着全外文烫金字体的长条形锡纸袋。这是今早特意让助理准备好的，没想到还真用到了。

“新西兰深海帝王鲑，混合A5级和牛脊髓，经过最尖端的无菌冷压技术制成的财阀特供猫条。”

陆凛像是在展示什么绝世珍宝一样，拿着那个锡纸袋走到沈芝面前，“据动物学专家说，没有任何一只猫科动物的DNA，能拒绝它的味道。”

“嘶啦——”

陆凛极其优雅地撕开了包装的一角。

瞬间，一股对于人类来说可能只是淡淡肉香，但对于猫咪那敏锐了数十倍的嗅觉神经来说，却堪比核弹爆炸般的极其鲜美的味道，疯狂地钻进了沈芝的鼻腔！

“喵呜……”

沈芝的喉咙里，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条件反射般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无尽渴望的咽口水声。

她的冰蓝色瞳孔，在闻到味道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放大了整整一圈，原本冷酷的眼神瞬间变得圆润而水汪汪的，死死地盯住了那个锡纸袋的开口。

【不！沈芝！你是第一杀手！你不能吃这种糊状的工业垃圾！】

【哪怕饿死！哪怕从这九十九楼跳下去摔成肉泥！你也绝对不能像只没有尊严的宠物一样，去舔那个男人的包装袋！】

沈芝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试图用她那曾经抵御过吐真剂和严刑拷打的钢铁意志力，去压制那股汹涌澎湃的猫咪本能。

她将两只前爪死死地抠进办公桌的昂贵真皮垫子里，整个身体拼命往后仰，把头扭到一边，仿佛那根猫条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之物。

“绝食抗议？”

陆凛拿着那根散发着致命香气的猫条，慢条斯理地绕到沈芝面前。他故意稍微用力挤了一下，一小截淡粉色的、散发着极致诱惑的肉泥，从包装口探出了头。

他将肉泥悬停在距离沈芝鼻尖不到两公分的地方。

“不吃？”陆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同撒旦般的诱惑，“我听李博士说，如果猫的躯体能量耗尽，芯片的理智充能也会因为载体虚弱而失效。你想现在就退化成一只只会追着自己尾巴咬的蠢猫吗？”

香味越来越浓烈。

猫咪身体里疯狂分泌的唾液，已经让沈芝快要吞咽不及了。

【拿开！你这个魔鬼！你这只无耻的类人猿！把它拿开！】

视网膜上的红色弹幕已经因为极度的饥饿和忍耐，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然而，在这个宇宙中，有一条凌驾于一切物理法则和杀手尊严之上的终极法则。

它的名字，叫“真香定律”。

尤其是当这个法则，作用在一只饿极了的曼基康短腿猫身上时，其威力是不可逆的。

就在沈芝在心里咬牙切齿地立下第一百零八个毒誓的瞬间。

她的身体——极其不争气地、极其诚实地——背叛了她那高贵的灵魂。

“吧唧。”

一条粉嫩的小舌头，极其迅速、极其精准地从那张刚才还写满冷酷的猫嘴里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舔掉了包装袋口的那一小口肉泥。

轰——！

鲜美、醇厚、带着顶级动物蛋白质的绝妙口感，瞬间在猫咪极度敏感的味蕾上炸开。这种专门针对猫科动物基因研制的美食，对于现在的沈芝来说，简直比前世喝过的最顶级的罗曼尼康帝还要让人上头一万倍！

【啊啊啊啊啊啊好吃！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味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不！停下！我在干什么！沈芝你这个没有骨气的废物！你在吃猫条啊！】

【呜呜呜……可是它真的好香……再舔一口，就一口……】

陆凛看着视网膜上交替闪烁的、代表着“极度羞耻”的粉色弹幕和代表着“极度愉悦”的金色弹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微微抬高了手里的猫条。

沈芝那双原本写满杀气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沦陷在美食的汪洋大海中。为了吃到那不断往上抬的肉泥，她极其没有尊严地站了起来。

甚至，她用那两只短得出奇的前爪，死死地抱住了陆凛拿着猫条的手腕，小舌头“吧唧吧唧”地疯狂舔舐着。

黑曼巴，死神排行榜第一的女人。

在重生的第二天，被一根A5和牛猫条，彻底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