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阴府配的超科技手机

“你现在是我老婆,夫唱妇随的常识都不懂吗?”蔺东极明显不悦了,好看的丹凤眼眯了眯。

高管家见状,赶紧上来笑着解释道:“我们缺一名阳律,正好夫人你是京北大学最优秀的法学生,人脉广,我们有问题可以随时向您请教。”

赵时序翻了个白眼,还“请教”,只是话说得好听而已,实际上不就是个打工牛马……

等等!

赵时序一双狐狸眼瞪得大大的,反应过来了:“合着你偏偏相中我这个普女,就是因为我有这点利用价值?”

难怪爷爷梦里会说她日后有得忙了,感情她是当牛马的,不是享福的!

蔺东极闻言,握着折扇的大手一顿,狭长的丹凤眼看过来,许久,才淡声道:“是,但也不止。”

蔺东极倒是答得够快,同时手中的折扇用力一甩,“啪嗒”一声,竟然变成了一部纯黑的手机!

“哇!这是什么高科技啊!”赵时序完全被“折扇变手机”吸引了,自动终止了刚才的话题。

“少夫人,那是阴府专门给少爷配发的手机,变化无穷,上可通天,下可接冥。”高管家解释道,一边看向蔺东极,暗中竖起大拇指,少爷,您这招声东击西好啊!

赵时序仿佛看不出来蔺东极的用意,点了点头,佩服道:“这样啊,真是好东西……”

人类果真是自大妄为的生物,总以为自己的科技足够强大,殊不知在其他维度面前,就如螳臂当车……

“既是夫妻,这手机也给我整一个?”赵时序又道,狐狸眼亮晶晶的,就像静谧夜空下的星星,让人不忍拂去它的光亮。

“看你明天表现。”蔺东极吩咐完,开始收起案上的东西。

“好的!明儿我一定好好表现!”赵时序笑得眉眼弯弯,两颗小虎牙都露出来了。

要多假有多假。

在蔺东极面前保证完,赵时序扭头就往小楼走。

“切-”

赵时序不屑双手环胸,不屑的撇撇嘴:“毒豆角吃多了脑子中毒了吧?我是24,不是两周四,拿个折扇变手机的戏法来转移我,真够幼稚的。”

“要不是看在钱的份儿上,老娘才不装顺从呢!”

赵时序气鼓鼓的进了小楼,刚要关门,一只大手“啪”的一声拍在门上顶住,紧接着,蔺东极那双妖孽的丹凤眼出现在她面前,冷冷淡淡的盯着她。

从大殿到小楼可没别的路,那刚刚……这人一直跟在自己后面?

一想到自己咒骂的话一字不落的进了蔺东极的耳朵,赵时序囧得粉白的下颌立马红了,说话都开始结巴:“你……你……出去!”

蔺东极居高临下,细长的眼眯成一条缝,冷声道:“毒豆角吃多了,脑子中毒了,我需要休息一下。”

说罢,也不管她还在撑着门,直接一把推开,迈着大长腿径直穿过客厅往二楼走。

赵时序的手臂被扯了一下,手腕处传来阵阵细密的生疼,恨恨地望着蔺东极挺拔纯白的背影,银牙都快咬碎了。

有仇必报的真小人!

不过……

“等等!你去二楼干嘛!?”赵时序赶紧追上旋转楼梯,边走边喊。

“夫妻同吃同住,乃人之伦理纲常。”

蔺东极那冰冷的气泡音传来,赵时序正好上到二楼,眼睁睁的看着那男人打开自己的房门,毫无羞耻心的进去了!

这小人真是……

赵时序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气得明艳大气的眉眼气得乱飞。

既然如此,那让他自己住个够吧!

-

第二日,正午时分。

黑色的迈巴赫疾驰在弯绕的环城山道上,流线的车顶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阵阵银光,贵气十足。

高管家一边开车,一边回头看了一眼。

蔺东极今天穿了身鸦青色的交领道袍,长发没盘,只简单的挽在脑后,贴着窗户正襟危坐,闭目养神,手里的绿松紫檀流珠偶尔发出阵阵轻响。

赵时序则穿着件齐腰的白色羊毛半高领,搭配短款粉色羽绒服,细软的发依旧变成两根麻花辫垂在胸前,整个人清爽利落。

俩人都紧贴着窗户坐,就像在避死人一样。

高管家摇了摇头,回过头继续开车。

半个小时后,顺利到达李爱菊家的小区,翡翠丽都。

赵时序顿时皱了皱眉,现在当医生都这么赚钱了吗?

如果她没记错,这是陕城最好的别墅区,物业环境都是顶配,很多富豪都以能在这儿购置房产为荣。

蔺东极家这种豪门中的豪门除外。

一行人拿着装备,按照阴状上的地址找到了李爱菊家。

“知道你们要来,我准备了一些吃食,你们先吃饭?”

李爱菊穿着酒红色的家居服,脸上堆着笑,比之前在城隍庙的时候多了几分敬意。

“不必。”

蔺东极淡声拒绝,四处瞟了一眼,眸光锁定东南角的卧室,问道:“先去看王恩莫吧。”说着,长腿就往那边迈。

赵时序赶紧跟上,仰头问:“你怎么知道王恩莫在这个房间的啊?”

蔺东极不答,径直打开房门,一股恶臭瞬间侵入鼻腔,熏得人眼睛疼。

看着蔺东极和高管家跟没事儿人似的进去了,赵时序只好忍着翻江倒海的恶心跟着进去。

只见房间里撒满了糯米,两指厚,而且全部变成了黑色,带着黑色的粘液,正是恶臭的来源。

窗户边上摆着张豪华定制真皮床,床上躺着个人,一张红色的被子将人捂得紧实,只露个头在外面,人脸黢黑枯瘦。

一眼看过去,凸出的颌骨和凹陷的巨大眼眶就跟枯骨似的,着实可怖。

李爱菊也进来了,毫无征兆的的“哇”一声哭了,冲进房间正中,攥起一把发黑的糯米,大哭道:“你们要给我家老王做主啊!”

“这一年,他夜夜梦魇,醒来就浑身冷汗,脖颈上先浮现青黑色的指印,后来整个脖颈逐渐溃烂,吃不了喝不了,去了京城和海城都查不出症结,最后请了高人,才得知是被那小贱种刘琳琅给缠上了,想要老王的命啊!”

赵时序的眼角抽了抽,贵妇变泼妇,真是人不可貌相。

再看蔺东极,只见他俊秀的长眉蹙了簇,薄唇微启:“阴律昭昭,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阴魂,当然,也不会冤枉。”

话落,李爱菊的眼神躲闪了几下,哭声立马止住了,老实的站到墙边去了。

赵时序将一切地尽收眼底,心道,这分明是有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