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一辈艺术家的实力

“我跟那位朋友学习制造系统的时候，一种叫做‘召唤’的方式吸引了我。”

叶绫拿出一张流转着神秘银纹的卡片，轻轻塞到云枫的小手里。

云枫握紧了手中卡片：“召唤啊，这个我懂，那我该怎么使用呢？”

“联想一下特征，然后卡片会读取你的联想，进而创造出你所想的人物，”叶绫想了一会儿，蹲下身补充道，“还有，虽然过来的人对你的初始好感度忠诚度都是百分百，但是，他们并非没有思想的傀儡，如果你做出了什么不符合他们价值观的事情，好感度还是会降的。”

云枫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开始联想特征。

【滴滴，检测到宿主联想的特征：傲娇、女神、水神、可靠、异色瞳、贫乳、自来卷、呆毛、内层挑染、礼帽、手套、短裤、腿环、白色短袜、渐变色发、甜食控、中二病、笨蛋、吃瘪、胆小、偶像、演员、导演、歇斯底里的家伙、芙芙、正义之神、众水、众方、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

【召唤成功，召唤人物为芙宁娜】

他手中那张银纹卡片，在接收到这串极度混乱且特征鲜明的关键词包后，瞬间爆发出了璀璨梦幻、如同流动液态蓝宝石般的光芒，勾勒出繁复华丽的水波和音符。

光芒消散，一个身高只比六岁的云枫略高一点点、大约六七岁模样、粉雕玉琢、穿着华丽缩小版礼服、拥有梦幻卷发和异色瞳的绝美少女，出现在了云枫面前。

“诶？诶诶诶诶——”小号芙宁娜双手抓住自己那顶小礼帽，异色瞳瞪得溜圆，环顾着这片陌生的、流淌着银色星河的诡异空间，“我怎么在这里？我的蓝莓小蛋糕呢？还有……还有我……我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她慌乱地原地转了个圈，试图寻找任何熟悉的事物，但眼前只有无边无际、缓缓流淌的银色星尘和旋转的星云。

“咳咳……”

一个带着点无奈又努力憋笑的童音在旁边响起。

芙宁娜猛地转头，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比她高不了多少的黑发小男孩，以及一个气质非凡、白发赤瞳的美丽少女。两人正用一种……嗯，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你……你们是谁？”

芙宁娜努力挺起小小的胸膛，试图摆出她作为水神应有的威严气势。

可惜，那软糯的童音和矮小的个头让这份威严显得格外可爱且毫无威慑力。

“芙宁娜女士？”云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走上前一步，“初次见面，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将您召唤至此。”

“召……召唤？”芙宁娜的小脑袋歪了歪，异色瞳里充满了大大的困惑，“你这个小不点？召唤我？众水众方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伟大的芙宁娜大人？”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云枫，一脸“你在开什么枫丹玩笑”的表情。

“呃，是的。”云枫有点尴尬，“这是我的妈妈，叶绫。是她设计的系统让我能够……嗯，将您从您的世界请过来。”

叶绫也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你好，芙宁娜小姐。欢迎来到我的——暂且称之为星河之间吧。正如我儿子所说，他是通过一个特殊的‘召唤’方式，基于他对你的‘认知’和‘想象’，将你以符合他当前状态的形式……邀请了过来。”

“认知？想象？”芙宁娜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又抬头看向叶绫，异色瞳微微眯起，“所以……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这个小不点觉得我应该……是个小孩子？”

“这倒不是，是系统将您带到这里之后会自动把你的年龄变成和宿主——也就是云枫——相适配的年龄，”叶绫摇摇头，微微一笑，“而且，您似乎也比较适配这种形态。”

“适配？！”芙宁娜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浓浓的委屈和难以置信，“我可是尊贵的水神芙卡洛斯！是枫丹的正义之神！是众水众方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我的威严！我的优雅！我的蓝莓小蛋糕！怎么会适配一个小孩子？！这简直是……是对伟大芙宁娜大人的亵渎！”

她激动地挥舞着小拳头，小小的身体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那头梦幻的渐变色卷发也跟着一抖一抖，那顶小礼帽差点被她甩飞出去，她赶紧又用手按住。

看着她这副明明气鼓鼓却又因为体型显得格外萌态的样子，云枫强忍着笑意，努力板着脸：“非常抱歉，芙宁娜姐姐。这并非我的本意，只是系统它自己这么规定的。不过请您放心，虽然形态有所改变，但您的‘智慧’和‘力量’……应该还在吧？”

云枫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力量？”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芙宁娜那双异色瞳猛地一缩！刚才还气势汹汹挥舞着的小拳头瞬间僵在了半空。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小小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那强撑出来的威严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掩饰却难以完全藏住的慌乱。

“力……力量？”

芙宁娜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小手不安地绞着礼帽的边缘。

“啊……对！力量！”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夸张的表情，声音也陡然拔高，充满了戏剧性的悲愤：“我的力量……我的水之权能啊！伟大的芙宁娜大人竟然感觉不到那澎湃的、足以涤荡世间一切不洁的水元素之力了！”

她甚至为了增加说服力，猛地伸出小手，对着虚空做出一个标准的、召唤水元素的华丽手势，同时嘴里还配着音：“潮水啊，我已归来！”

等等，这是你台词吗？

当然，什么都不会发生，连一丝水汽都没出现。

芙宁娜保持着那个姿势僵住了，小脸上的表情从悲愤迅速过渡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着委屈、失落和恰到好处茫然的复杂表情上。

“呜……”

她像是被这个事实彻底打击到了，肩膀垮了下来，那双异色瞳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这次至少有七分是真的。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连最微弱的水流都感应不到了……呜呜……我……我的力量……被这个奇怪的世界抛弃了……”

她抱着自己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仿佛她真的是一个被剥夺了神力的、流落异世界的可怜神明。

云枫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老一辈艺术家的实力吗？

这眼泪，这表情，这情绪的爆发力，全世界最顶级的演员加一起也不够她打的。

“你还等什么？”叶绫白了云枫一眼，“上啊！”

云枫深吸一口气，走到芙宁娜面前，蹲下身：“芙宁娜……”

芙宁娜的哭声顿了一下，从捂着脸的手指缝里偷偷瞄了他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别哭了，好吗？”云枫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知道的……其实……你本来就没有那种毁天灭地的水元素神力，对不对？”

“！！！”

芙宁娜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她瞬间停止了哭泣，猛地抬起头！那双还蓄满泪水的异色瞳里，此刻只剩下极致的、如同深渊般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知道了！他竟然知道这个最大的秘密！

“你——你胡说！”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声音因为过于震惊而破音，小脸瞬间变得煞白，“我是水神！是水神！我有力量！我只是，只是在这个世界……”

“嘘……”

云枫伸出小小的手指，轻轻按在了芙宁娜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和信任感，如同暖流般从云枫的手指传递过来，瞬间冲刷掉了芙宁娜心中大部分的恐慌和抗拒。

这是系统设定的“满好感度、忠诚度”在潜意识层面的影响——她对这个召唤自己的“小不点”，有着本能的、无法解释的亲近和信赖。

不用害怕，芙宁娜姐姐，”云枫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清澈而真诚，“我都知道的。我知道你是谁，知道你在枫丹做了什么，知道你为枫丹付出的一切。你是众水众方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芙宁娜·德·枫丹，我也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你们成功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你们成功了！芙宁娜姐姐！你和芙卡洛斯，你们成功拯救了枫丹！预言被打破了！枫丹的民众没有溶解！大家都活下来了！你……你做到了！”

“成……成功了？”芙宁娜如同被另一个惊雷击中，整个人都懵了。

成功了？预言被打破了？枫丹……得救了？

这个消息，对她这个正在黑暗中独自跋涉、看不到尽头、甚至不确定牺牲是否有意义的演员来说，不啻于一道劈开永恒黑夜的曙光！

她看着云枫，小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过后的沙哑：“你……你真的来自未来？不，不对，现在我离开了枫丹，那岂不是……”

叶绫适时补充道：“这个倒不用担心，系统并不是把你拉了过来，而是把你‘复制’了过来，现在的提瓦特，依然有一个芙宁娜。”

“呜……”芙宁娜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向前扑倒，再次紧紧抱住了云枫！

“哇啊啊啊！！！”这一次的哭声，是彻底宣泄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五百年的坚持，五百年的孤独，五百年的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在得知“成功”的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

她抱着云枫，哭得浑身发抖，泪水瞬间浸湿了云枫的肩膀。

“成……成功了……呜……枫丹……得救了……太好了……你听到了吗……我们……我们做到了……呜哇啊啊啊……”

云枫被这汹涌的泪水冲击着，小手轻轻摸摸芙宁娜的头，一遍遍地说：“是的，成功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芙宁娜，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积压了五百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呜……那……那好吧，既……既然这是命运的戏剧性安排……伟大的芙宁娜大人——不——芙宁娜·德·枫丹，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的邀请好了！”

芙宁娜努力挺起小胸脯，虽然效果甚微。

“不过！作为拯救了枫丹、正义的化身，我的出场费可是很高的！每天至少——至少要有三份蓝莓小蛋糕！还要有最顶级的红茶！还要有华丽的舞台和热情的观众，唔，现在没有的话，先记账也行！”银色的星河温柔地一卷，三人瞬间脱离了系统空间。

云枫的身影如同他消失时一样，突兀地出现在原地，仿佛只是从旁边的树林里钻出来玩耍了一圈。不同的是，他身边多了一小一更小两个人。

“小枫！你这孩子，跑哪玩去了？”

一个略带焦急和宠溺的声音传来，只见老村长拄着拐杖，正沿着小路寻来，看到云枫在这边，松了口气，又看到到云枫身边还站着两个人。

他的目光首先被叶绫吸引，眼前的少女，银发如瀑，赤瞳如血，穿着一身看不出材质却流溢着淡淡星辉的简洁长裙。她周身没有任何刻意散发的威压，但那沉静如渊、高贵如月的气质，却让他本能地感到敬畏，甚至不敢直视。

她就像是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神祇，与这破败的小村庄格格不入。

而在她身边，则站着一个穿着奇异（在村长看来）、蓝白长发、异色瞳、容貌精致得不像凡人的小女孩，正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手还紧紧抓着云枫的衣角。

“这两位是……”

老村长疑惑地问道，眼神在叶绫和芙宁娜之间来回扫视，有些意外，村子里怎么来了这么两个人，看上去很不一般啊。

叶绫上前一步，微微颔首，声音清冷悦耳，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老人家，打扰了，我是叶绫。”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云枫身上，那冰冷的赤瞳里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难以察觉的暖意。

“是云枫的母亲。”

“母亲？”

老村长惊得差点没握住拐杖，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绫，又看看云枫。

“这……这怎么可能？小枫在村里六年了，从未听他说起过母亲，也从未见过有人来寻他！你……你如何证明？”

叶绫似乎早有所料，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她平静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刹那间，柔和而纯粹的光芒在她掌心汇聚，带着一种圣洁、纯净的气息，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又似月光凝聚，最终在她掌心形成了一团温暖、稳定、散发着治愈般气息的光球。

“这是……光，是和小枫相同的武魂！”老村长失声叫道。

紧接着，更让老村长震撼的一幕出现了。

黄黄紫紫黑五个魂环，从叶绫脚下骤然升起，围绕着她的身体缓缓律动！那深邃的黑色万年魂环，更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

“伪装到魂王的级别，应该可以了吧。”叶绫暗自忖度。

“魂……魂王！”

老村长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都因激动和敬畏而微微颤抖。在这偏远的小村庄，武魂殿的普通执事不过大魂师级别，他们都得毕恭毕敬的，魂尊更是凤毛麟角。

一位拥有万年魂环的五环魂王，那简直是传说中的人物。

老村长心中的疑虑瞬间被敬畏所取代。他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充满了恭敬和一丝惶恐：“老朽大柳树村村长，见过魂王大人，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大人恕罪！”

在斗罗大陆，相同的武魂就是最好的证明，况且，一位魂王级强者，根本没必要欺骗他一个小小的村长。

看来，眼前这个少女就是云枫的母亲。

至于芙宁娜，能被一位魂王带在身边，想必也非等闲，村长也没有多问。

叶绫收回了武魂和魂环，那令人心悸的气息也随之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无妨，村长谨慎点是应该的。云宝年幼时，因一些变故与我失散，流落至此。这些年，多谢村长对他的照顾了。”

“不敢当不敢当！”

老村长连连摆手，心中却是恍然大悟，原来小枫这孩子身世不凡，母亲竟是如此强大的魂师。

老村长的目光紧紧黏在云枫身上，那目光复杂得如同打翻的颜料盘，有欣慰、有释然、有骄傲，但更多的是不舍。他粗糙的手抖了抖，摸了摸云枫的头。

六年了……从襁褓里那个气息微弱的小婴孩，到如今聪慧机敏、觉醒魂力的孩子，每一口米汤糊糊，每一次蹒跚学步，都刻在他年迈的记忆里。

“好……好啊……”老村长喉咙滚动，声音干涩，视线有些模糊，“小枫有您这样的母亲，好事，天大的好事啊！”

可那声音里的哽咽藏不住。他深吸口气，转向叶绫，带着恳求：“魂王大人，您看，武魂殿的证明文书，最快也得三天才能送到这穷地方。您能不能带着小枫，在村里再住几天？让老头子我，还有村里看着他长大的乡亲们，再、再看看他，给他送送行？也等那文书下来，省得您再跑一趟？”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这孩子从小在村里长大，猛地离开，也得给他点时间适应适应，您说是吧？”

“老人家，您不必这样，”叶绫的声音带着暖意，像邻家女儿般亲切，“我带云宝走，是带他去外面学本事，看看更大的世界。但这大柳树村，是他长大的地方，永远是云宝的家，您也永远是他最亲的村长爷爷，我们怎么会不回来呢？”

老村长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些，带着不敢置信的希冀：“您……您的意思是……”

“以后啊，我们会经常回来看您，”叶绫微微颔首，语气笃定，“而且，等以后云宝要是出息了，第一个告诉的肯定是您。”

老村长看着叶绫近在咫尺、毫无架子的温和脸庞，又看看紧紧拉着自己手的云枫，听着那句句暖心的话，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了。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淌下来：“好……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能看到小枫有出息，老头子我就算闭眼也安心了！”

他紧紧回握住云枫的小手，另一只手用力抹着眼泪。

“所以啊，这几天，还得麻烦您给我们仨安排个住处呢。”

叶绫笑着站起身，语气轻松自然。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老村长破涕为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家里地方小，但收拾收拾干净得很！小枫的房间一直给他留着呢！这位……”

他看向一直好奇打量四周、抓着云枫另一只手的芙宁娜。

“这是芙芙，云宝的……嗯，未来的妻子，”叶绫自然地介绍道，“芙芙，这是村长爷爷，是云宝的恩人。”

“妻……妻子？！”

老村长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看才六岁的云枫，又看看那个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精致得不像凡间孩子的芙宁娜。

娃娃亲？

不过这样就说得通了，难怪魂王大人要带着这个小姑娘过来找人。

而被点名的芙宁娜，瞬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呜！”的一声短促的惊呼卡在喉咙里，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猛地低下头，用那顶精致的小礼帽死死挡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小手紧紧抓住云枫的胳膊，把自己小小的身体往他身后缩了缩。

反正就是没有否认。

云枫也懵了，小脸微红，有些无措地看向自己老妈，叶绫假装没有看到。

老村长看着芙宁娜那羞得快把自己埋起来的可爱模样，他脸上的惊愕慢慢转化为一种长辈看小辈的慈祥笑意，皱纹舒展开来：“哦……哦！未来的……孙媳妇？好！好啊！小枫有福气！芙芙小姐一看就是顶好的姑娘！”

他乐呵呵地接受了，甚至还觉得挺不错。魂王大人的眼光，肯定错不了！

芙宁娜听到“孙媳妇”三个字，在礼帽下发出了一声更细微的呜咽，抓着云枫胳膊的手又紧了紧，小脑袋埋得更低了。云枫只能感觉到胳膊上传来她滚烫的温度。

芙宁娜躲在云枫身后，顶着通红的小脸，闷闷的声音从礼帽下传来，带着浓浓的羞赧僵硬地转移话题：“那……那这几天……有蓝莓小蛋糕吗？”

这话题，转移得确实生硬。

老村长看着这个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小姑娘，也是高兴——小枫身边有伴了！

唐三是穿越来的，真实年龄二三十岁，和周围一群五六岁的小孩玩不到一起，这一点所有人都差不多，云枫稍微好一点，但也没好太多，身边没什么知心朋友。

“蛋糕……那可是贵族吃的啊，”老村长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芙宁娜，“芙芙小姐，咱们这乡下地方真没有蛋糕这种贵族食品，得去城里才行。”

叶绫看着芙宁娜瞬间耷拉下去的小肩膀，又看看老村长一脸愧疚的样子，忍不住失笑。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芙宁娜的帽子顶：“好了好了，小馋猫别泄气，妈给你想办法。”

说着，叶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喏，这个您拿着。”

叶绫动作随意得像是递过去一袋刚从地里摘的土豆，随手就把那分量十足的钱袋塞进了老村长还带着点茫然、下意识伸出的手里。

老村长只觉得手上一沉，他下意识地掂了掂，里面传出的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数量绝对不少。

“魂王大人，这是……”

老村长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有些懵。

“这是100金魂币，您收好了。”

“一……一百金魂币？”

老村长这次是真的被震住了。

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无法想象的巨款，整个村子一年的收成折算成钱，也未必有这个数，他捧着钱袋的手都在抖，感觉像捧着一座小金山。

“对，一百。”叶绫点点头，“当然，为了报答您和村里人，这点钱肯定是不够的，您先拿着，麻烦您派人去城里跑一趟，买点食品回来，特别是……”

她笑着看向还躲在云枫身后、但听到买食品后，耳朵明显竖起来的芙宁娜。

“想办法给我们芙芙小姐弄点蓝莓小蛋糕，剩下的钱，您随便买，给村里添置点家当，或者您自己留着花用都行。”

老村长捧着沉甸甸的钱袋，听着叶绫这轻描淡写的安排，感觉像是在做梦。一百金魂币，就为了给这小姑娘买蛋糕？

“这也太多了，买那些东西哪里用得着这么多……”老村长还是觉得烫手。

“不多，一点都不够，”叶绫摆摆手，“一百金魂币怎么能报答您跟村子这六年对云宝的照顾呢，这些是拿来买东西的，等回到村子我再安排其他的事情。”

老村长看着这沉甸甸的金魂币，心里的最后一点不安也烟消云散，脸上笑开了花：“哎，好！老头子我明白了，现在，我马上去城里，保管把芙芙小姐要的蛋糕买回来！”

“嗯嗯！”

芙宁娜在帽子下用力点头，虽然羞得要命，但为了蓝莓小蛋糕，她忍了。

“要蓝莓，没有蓝莓草莓也行，要很甜很甜的那种！”

“哈哈哈，好！都买！都买最好的！”老村长乐呵呵地答应着，腰杆挺得笔直，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