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巷口折辱，心海生魔

他想冲上去和萧宁拼命，可刚迈出一步，膝盖就软得往下跪。身体里空荡荡的，连握拳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大半，只能死死咬着牙，把到了嘴边的怒骂咽回去。

“怎么？还想动手？”萧宁往前凑了两步，皮鞋碾过脚边的碎石，发出咯吱的脆响，“就你现在这副连鸡都不如的德行，也配跟我动手？”

周围的仆从笑得更欢了，口哨声和调侃声混在一起，像针一样扎进萧炎的耳朵里。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指尖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胸口那股快要炸开的屈辱。

“萧宁，你别太过分。”萧炎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梗着脖子瞪着他。他是萧家曾经的天才，就算现在落魄了，也咽不下这口气。

“过分？”萧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抬手就给了萧炎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巷子里炸开，萧炎的脸立刻肿起一大块，嘴角渗出了血丝。

“我就过分了怎么着？”萧宁掐着萧炎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以前你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现在跟条丧家之犬似的？哦对了，我听说你刚才去找萧默那个废物了？”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目光扫过萧炎苍白的脸，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怎么？想求那个废物帮你恢复斗之气？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要是有那本事，还能在萧家混得连下人都不如？”

萧炎猛地偏开脸，躲开萧宁的手，眼神里充满了羞愤。他知道萧宁说的是实话，可一想到萧默那天笃定的眼神，心里又忍不住冒出一丝希望——万一，万一萧默真的能帮他呢？

“关你屁事。”萧炎擦了擦嘴角的血，转身就想走。他现在不想跟萧宁纠缠，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冷静冷静。

“走？”萧宁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回来，“我让你走了吗？”他用力一甩，萧炎就踉跄着摔在地上，手肘磕在碎石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今天你要么给我磕三个响头，要么就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否则别想离开这里。”萧宁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仆从们跟着起哄，“钻裤裆！钻裤裆！”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把萧炎淹没。他趴在地上，看着萧宁沾着灰尘的皮鞋，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

钻裤裆？那比杀了他还难受。他萧炎就算再落魄，也是萧战的儿子，萧家曾经的天才，怎么能受这种屈辱？

可他抬头看向萧宁，对方脸上的嚣张和戏谑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他想起了三年前，自己还是斗之气三段的时候，萧宁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口一个“炎哥”；想起了半年前，他突破斗之气八段，整个萧家都为他喝彩；想起了三个月前，他突然失去斗之气，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从崇拜变成了怜悯，甚至是嘲讽。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萧炎的眼睛红了，胸口像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反抗，可身体里空荡荡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趴在地上，任由那些嘲讽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把他仅存的骄傲一点点碾碎。

“怎么？不愿意？”萧宁蹲下来，拍了拍萧炎的脸，“那你就等着在这里待一天吧，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耐心好。”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脚步声。萧宁回头一看，只见萧默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把玩着一个瓷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萧默？你怎么来了？”萧宁的脸色变了变。刚才他听说萧默在雅妃的店铺里打了城主府的人，还逼得张爷赔偿了五百金币，心里本来就有点忌惮，可看到萧炎趴在地上的样子，又立刻嚣张起来，“怎么？你也想来看热闹？”

萧默没理他，只是走到萧炎面前，蹲下来看了看他手肘上的伤口。伤口不算深，但已经渗出血来，沾了不少泥土。

“想好了吗？”萧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答应我的条件，我不仅能帮你恢复斗之气，还能让你今天不用受这份屈辱。”

萧炎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他知道萧默是在趁火打劫，可现在他实在没有别的选择了。如果他今天真的从萧宁的裤裆下钻过去，那他以后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我答应你。”萧炎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家族大比，我输给你。”

“叮！触发支线任务：萧炎的承诺。任务完成：获得萧炎的临时好感度-10（恨意+5），奖励：聚气散药材一份，斗之气一段修为提升。”系统的声音在萧默脑海里响起，带着点幸灾乐祸，“宿主你这招趁火打劫玩得真溜，萧炎现在心里肯定恨死你了。”

萧默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给萧炎：“这是疗伤药，先处理一下伤口。明天早上到我院子里来，我帮你恢复斗之气。”

说完，他站起身，看向萧宁：“萧宁，欺负一个连斗之气都没有的人，你很威风？”

“关你屁事！”萧宁梗着脖子，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刚才看到萧默收拾城主府那些人的样子，心里其实有点怕，可在仆从们面前，他不能丢了面子，“我教训萧炎，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萧默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威压。他刚突破斗之气四段，虽然不算强，但对付萧宁这个三段的，还是绰绰有余，“从今天起，萧炎的事，我管了。”

萧宁的脸色变了变，他能感觉到萧默身上的威压，心里有点慌，可还是硬着头皮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

“我算不算东西，你试试就知道了。”萧默抬手就是一巴掌，和刚才萧宁打萧炎的那一巴掌一模一样，清脆的响声在巷子里炸开。

萧宁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萧默：“你敢打我？”

“我不仅敢打你，还能让你跪下来道歉。”萧默的眼神冷得像冰，“给萧炎道歉，否则今天你别想离开这里。”

“我不！”萧宁刚说完，就被萧默一脚踹在膝盖上。膝盖一软，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道歉。”萧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萧宁的脸涨得通红，看着周围仆从们震惊的眼神，他的心里充满了屈辱。他是萧家的嫡子，怎么能给萧炎这个废物道歉？

“我不道歉！”萧宁梗着脖子，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萧默没说话，只是抬脚又要踹过去。萧宁吓得赶紧往后缩，嘴里喊道：“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他看着萧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对不起。”

萧炎趴在地上，看着萧宁屈辱的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一丝诡异的快意。可一想到自己刚才的狼狈，还有对萧默的承诺，这丝快意又立刻被浓浓的不甘取代。

“滚。”萧默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萧宁赶紧爬起来，带着仆从们狼狈地跑了。巷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萧炎和萧默两个人。

萧炎慢慢爬起来，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