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教士在这边的时间已经过半,到时候就需要那个能读心的家伙了。
队里的人也差不多和传教士们混熟了。
任务执行到这里有些无聊了,真希望那边早点派人过来。
第七天,陈列那边收到消息,今天动手。
消息告诉杜应庸和能读心的那个人——朱论以后,又把这件事告诉了薇尔丝。
她的表情十分平静。
“所以你要我做什么呢?”
谷云拿出一套男性的衣服,“一会你就知道了。”
……
十点五十,按计划中的一样,陈列负责的人被抓走后,赵琴找到谷云。
谷云在PT里已经看到了消息。
主动提出让她帮自己保护薇尔丝,在她同意后就来到了假装成朱论的真薇尔丝旁边。
在薇尔丝一旁还有杜应庸。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看到谷云来后,薇尔丝提出疑问。
“我不知道,知道的应该是你艾德兰·薇尔丝,你应该知道他们为什么来杀你。不过也没必要说就是了。”
……
赵琴确定周围没有能阻止自己杀死“薇尔丝”的人后,从衣角拿出一根针。
准备向在面前的薇尔丝脖颈处插去,在刺到脖子之前就被面前的人握住手,薇尔丝转过身来,拿出手铐。
“不要想着继续杀死我。”
“不要想着往反方向逃跑。”
“不要想混入人群中逃跑。”
赵琴脑海直接出现朱论的话。
“现在把手铐铐上吧,小姐。”
……
陈列跟着抓走自己负责的人的那伙人,原本的计划是跟一半假装跟丢,在谷云赶到后,告诉并拖住谷云。
陈列用灵魂丝线得到几人的目的地后,用由灵易体换了张脸向他们的目的地跑去。
到地方后,看到有两个人已经在那里等待。
在较远处用灵魂丝线查找他们的记忆中有用的信息。
他们中途接了一个电话同样通过灵魂丝线得知是赵琴那边的事传过来了,看来他们一直派人盯着。
但那边让他们把人质接到再走,觉得自己负责的人还有用。
陈列想好大概的计划后,就假装路过。
走到其中一人旁边后就就拿刀割破他的喉咙,另一人反应过来立马掏枪射击。
陈列将被割喉的人的身体挡在身前,子弹尽数打在他身上。
陈列顶着他的身体向前扑了过去,拿刀砍向腹部,在他吃痛时继续砍向他的其他部位,直到他的身体没有反应。
检查自身的时,发现几处受伤的地方。
用由灵易体恢复,搜出钥匙等物品后将两人放在车的后备箱。
将脸换成其中一人的脸,等到那伙人将自己负责的人送来。
“怎么来这么慢?”
“嗨,这不怕人跟着吗,来的时候多绕了一圈。”
那伙人将一个麻袋放到陈列面前。
“人就在里面,我们先走了哈。”
“嗯。”
陈列将麻袋打开,里面的人被封着嘴。
陈列将脸换了回去,传教士看到陈列的脸,脸上的表情平缓了些。
解开他嘴上的胶带。
“你会开车吗?”
“不会。”
陈列打开后备箱将一人的衣服扒了下来自己穿上后又将人装进麻袋,放进后备箱。
“上车。”
将车开到这伙人的窝点不远处。
“车上待好。”
将脸换成原本穿这身衣服的人的脸。
陈列深吸一口气,跑到一幢房子前。
“开门,快开门!有人没。”
一个人打开门向外望了两眼“人呢?没带回来吗?”
“出事了,小丁被抓了,快让我见大哥。”
跟着他来到一个房间里,里面都是这个组织里干部级的人。
“大哥出事了,被发现了,所有计划都被发现了。”
“小丁呢?”
“小丁出事了,他,他,小丁好像也不算出事了,他回老家了,我马上送你见他。”
话一说完就掏出手枪对着这位大哥射了起来,然后躲到沙发后面。
除了被陈列乱射射死的人外,其他人都反应了过来。
对着陈列在的沙发开始射击。
陈列用灵魂丝线插向房间里其他人的灵魂,从最近的记忆开始修改成无脑向旁边的人射击。
一阵枪林弹雨过后,所有人都倒了下来,血液流的到处都是。
根据灵魂丝线的连接状态得出其中三个人还活着。
陈列拍了张照片,然后将其与自己的位置发给了杜应庸。
谷云、薇尔丝和杜应庸看着手机里陈列发来的信息。
剩下的事交给他处理了,这么大动静,领主那边的人应该会先到这里吧。
吸收完魂源、魂渣后离开。
根据灵魂中的记忆得到几点有用的信息。
要杀薇尔丝的人是他们自己领土的人,根据声音来看年龄处于中年,目的未知。
但如果去查看薇尔丝的记忆的话应该就能知道了,没有必要,这个任务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得到的几点信息之后再告诉谷云。
在之后的三天也没发生意外,任务在意料之中结束。
赵琴以及还活着的几人被关进监狱。
我并不喜欢血,反而因为许路的原因导致我有些怕血,操纵血液是他的能力之一,我害怕在无形中被血吞噬,但我在杀人时会无视这些,应该说我做事比较专心。
在任务正式结束后谷云再次来到利金。
“让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想跟你聊聊陈列的事。”
“他是你手下的人了?”
“怎么被他发来的消息吓到了?”
“反正都在你手下办事,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能管的住他吗?”
谷云想了一下,这毕竟是自己副灵,自己只能用能力从他最根本的地方——存活方面以此要挟一般,所以他的行为是不可控的,哪怕真要威胁他,他也不会如自己所愿。
“可能管不住。”
“那不就完了。”
“但他绝对不会在你想的那些方面出问题,这些事你不必担心。”
他可以算是自己的分身,谷云对自己有多了解,对陈列的内心看得就有多透彻。
所以他能在这里给予肯定的答复,他也由此联想到自己身上的一些事。
“你都这么说了。”
“我还有件事,就是后面我要出趟差,去志庆那边开会,我要带个人一起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为什么要去那里开会。”
“不知道,本来我是不想去的,但我爸那边给了我压力。”
“诶,我跟你说朱论就是我爸手下的人,只是临时在我这边。”
“走的时候叫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