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昨天已经陪洛伊将作业写完今天或许可以和洛伊去远点的地方玩。
只是对于具体去哪里玩,谷云也不知道。
一会儿先问下洛伊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有的话也可以问下爱好,从爱好着手。
…
“今天我还是休息,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还…还没想好?”
“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比如你的老家或者有什么想见的人吗?”
“如果可以的话以后我想回菘蒙一趟,那是我的出生的地方,我想回去看看我爸。”
我记得她的父亲好像已经死了,应该是回去扫墓吧。
“那就等你这学期过后的长假回去看看吧,现在呢,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哪里都可以,没什么想去的地方。”
想个玩的地方可真难办啊!
“哪,有什么喜欢或者想要的东西吗?”
她吸气。
“我…”
又像泄气的气球般把气呼了出来。
“陪我。”
“至少今天我会一直陪着你。”
谷云在这时想起来,在这一个月多家里缺少的一些方便生活物品例如烧水壶还没买,自己把这些东西都记在随身携带的本子上,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干脆出门把这些东西买齐好了。
和洛伊说了后她表示没问题。
在买东西时谷云一直关注着洛伊。
这个和我很像的孩子,如果我限度内的给予她所想要的一切,就像在原来的世界里宣扬的你的父母已经把自己最好的给了你,那样的话她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与我现在会有多少的差别?
谷云又在心里嘲笑自己那可笑的想法。
尽管这是件让谷云好奇的事,即便是这样的自己,能否像自己所想的那样做那些事也不能保证,疯狂的侵蚀好像停止了,不!莫月的灵魂还在更深的影响着谷云。
谷云已经和她融为一体。
虽能凭借自己的能力摆脱莫月,但这一切不都是我自己选的吗?自发的不想忘记过去,自发的想和他们一起,一切都是我自己招惹的事,我必须带着她一起。
这是约定,哪怕是我单方面的自作多情,那怕我自己也对这件事厌恶至极。
在接下来的几天谷云一共做了三个梦。
关于过往的一些回忆的关键部分。
首先是被许路抓住的那段时间,身体四肢被反复肢解,还有往身上倒腐蚀性溶液,以及单纯泄愤的暴力对待。
要人帮忙难道就是这种态度吗?
这是谷云被和许路同行的人治疗后所说的一句话。
然后是和她的一些对话。
每天谷云在休息时就会叫她进来给我治疗,她一开始只是不断说着对不起和与之相关的话,后来她会在谷云不在时跟我说两句话,问我几句问题。
我一开始只是在听她讲话,直到她说出那句“你为什么不帮我们呢?求求你了帮帮我们?”
“你们又是在怎么对我的,那个家伙给我放了多少血,你量过没有?砍下的四肢关节有累积到多少了。”
我很愤怒的说出了这句话。
她被吓到了,然后沉默,最后又是道歉的话语。
之后她也在谷云不在时找我说话,问我些有关我自己的问题,或者说有关他们这群人的事。
原来她也曾在医院工作和她的父亲一起,我不禁想到自己。
我认为自己也找到了能够逃出去的办法。
我开始主动和她说话,除去刚被谷云折磨后的胡言乱语,我跟她说了很多有关我自己的事。
也问了很多有关他们的事。
然后就醒了。
只是想到在那里也不只有痛苦,或许就是因为她我才没疯。
第二个梦是之后加入他们的梦,最后我还是同意了。
然后被许路强制要求和他们那群人一起,真恶心,那时他嘴上说着一些与心里所想,手上所做完全不符的话,加入他们后也一直提防着我,在我身体里种下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我和其他人也都保持距离,和他们一起只会让我吃饭时更加反胃,那个女孩也一样。
不过许路也答应我了,一个月后就会放我离开。
真恶心,在最后他也只是假装放过我,将我的心里的那个东西引爆。
第三个梦也是最后的梦的内容是谷云人生的最大转折点,谷云人生不幸的开始。
让我想想,先是在我生日那天约好去雪山上玩,妈妈留在家里照看我的侄女。
我和父亲以及我的姐姐、姐夫去雪山上玩。
直到雪崩前,我一直都对此而感到高兴。
然后是雪崩发生后,我醒来,看着受伤到不能动一下的左臂,而悲伤,以及让我看到父亲和姐姐的尸体而痛苦,最后是姐夫的离开而愤怒、无奈。
他将莫月留了下来,应该说他抛弃了莫月。
即便在那之后我理解了他的行为,我也不会原谅他。
莫月也不会原谅他的。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所以后来莫月长大后他想见莫月时我让他离开。
…
真是的尽是梦到些不好的事,不过我的人生中好像也从来没发生过与之相对的好事。
我回忆过往第一时间总是想到这些,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想逃避过去。
在第三个梦醒来时,我发现眼角一直在流泪,枕头上已经被打湿,在梦中流这么多泪很奇怪,这不符合生物学。
醒来后也一直在不断流泪,心里不觉得难受,反倒像是身体自己在这样做。
直到泪流干了,眼角开始流血,谷云才感到愈发的不对劲。
最后用由灵易体改正。
接下的几天还是不要睡了,哪怕只是想些无关紧要的事然后整夜不睡,也不想再梦到这些了。
谁知道后面会梦到什么,又会发生什么?
…
现在是接传教士的前一天,在正式工作前还需要向其他人明确各个必要事项,今天下午就要开始去那边,明天六点他们就要来。
晚上到地方后,赵琴先和陈列再次确认动手时的各个部分。
“很紧张吗?”
“稍微有点。”
“不止一点吧,你这几天一直在问这些,有什么担心的吗?”
“可能只是太敏感了,总觉得任务不会像计划一样顺利。”
“担心是正常的,给自己些压力是有益的,太过松懈反而会不太好。”
……
另一边的谷云思考着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没有意义,只是为了让自己不睡觉。
……
第二天六点,所有人都在等待。
十几辆车向谷云等人驶来,从车上下来的人的服饰能分辨出传教士和其他人。
其中一个人的衣服能明显的分辨是传教士,根据其他人的目光和站位能够知道这位是他们的领头——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在接到他们回去的路上,让手下的人和自己负责的人一辆车,在路上可以先互相了解一下。
谷云负责的人,坐在后座。
要引起话题,对这些人来说,从宗教下手会更好吧。
“薇尔丝小姐,能请你介绍一下自己的宗教吗?我想更加了解你们的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