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斩首杨国忠!群臣逼李隆基下诏书!(收藏+追读!)

贞观时期

“贵妃?妹妹?”

李世民听到光幕里杨国忠那杀猪般的“看在我妹妹玉环面子上”的哭嚎,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难不成……这后世的混账皇帝,是因为这奸臣的妹妹是贵妃,才让他当了宰相?!”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一股邪火“噌”地就顶到了脑门。

“昏君!十足的昏君!”

李世民破口大骂,气得在殿前走来走去:

“任用宰相,何等国之大事!”

“岂能因裙带关系,就将这等祸国殃民的蠢货猪猡扶上高位?!”

“这李隆基脑子里装的是糨糊吗!”

他指着光幕里犹豫不决的李隆基,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都什么时候了!”

“证据确凿,民怨沸腾,江山都要被这姓杨的啃塌了!”

“他还想着保?还看什么贵妃的面子?他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被美色糊了眼!”

魏征在一旁,脸色也是铁青,听到皇帝怒骂,他上前一步,声音冷硬如铁:

“陛下所言极是。若后世之君,当真只因妃嫔之宠,便擢升此等奸佞为国相……”

“那其行径,与秦二世胡亥宠信赵高、隋炀帝杨广纵容佞幸,有何区别?”

他顿了顿,吐出四个字:

“一般无二的昏庸!”

这话说得极重,简直是把他李唐的后世子孙和那些亡国之君并列了。

李世民听得心头火起,但张了张嘴,却发现……没法反驳。

魏征这老小子,话糙理不糙啊!

要是真因为个女人就乱了朝廷法度,那这李隆基,可不就是昏庸透顶吗?

他憋了半天,只能狠狠一甩袖子,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算是默认了。

……

天幕之上,宣政殿。

卢无名看着脚下还在嘶嚎挣扎的杨国忠,眼中最后一丝耐性也耗尽了。

废话太多。

他连眼皮都懒得再抬,只是朝按着杨国忠的黑甲侍卫,极轻微地递了一个眼神。

那侍卫一直低着头,此刻却像接到了最明确的指令。

寒光骤然一闪!

“噗!!!”

利刃斩断骨肉的闷响,干脆利落,甚至没有给杨国忠留下半句遗言的时间。

那颗肥胖的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脱离了脖颈,咕噜噜滚了出去,一直滚到一位官员的脚边才停下。

鲜血如同喷泉,从无头的脖颈断口处狂飙而出,染红了一大片光洁的金砖地面。

“啊!!!”

“杀……杀了?!”

“不是凌迟吗?怎么直接……”

满朝文武,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响成一片!

所有人都吓傻了,许多人脸色惨白,腿肚子直转筋,更有甚者直接干呕起来。

说好的凌迟呢?怎么变成当殿斩首了?!

这……这比凌迟更吓人啊!血淋淋的人头就在脚下!

李隆基也彻底懵了,脑子“嗡”地一声。

杀了?

就这么杀了?

当着他的面,没等他下旨,甚至没等他说完话,就直接……砍了?

一股被彻底无视、皇权被狠狠践踏的暴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脸色铁青,指着卢无名就要发作……

“父皇!”

一个清朗却坚定的声音,抢在他之前响起。

太子李亨一步跨出班列,走到那兀自汩汩冒血的无头尸体旁,竟对着李隆基躬身一礼,声音清晰传遍大殿:

“儿臣以为,老相国此举,杀得好!”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滚落的头颅和满箱罪证,朗声道:

“杨国忠罪大恶极,证据确凿!”

“当殿斩杀,正可昭示天下,我大唐法度森严,绝不姑息此等蠹国奸贼!亦可速安军心民心!”

“儿臣以为,老相国这是当机立断,为国除害!”

太子话音一落,刚才那些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大臣们,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和求生方向!

地上的血还没干呢!杨国忠的脑袋还在那儿瞪着眼呢!

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陛下!杨国忠死有余辜!”

“老相国雷霆手段,实乃不得已而为之,是为江山社稷啊!”

“臣等附议!”

……

一时间,附和太子的声音此起彼伏,刚才还隐约偏向杨国忠或保持沉默的官员,此刻都争先恐后地表明立场。

李隆基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脚下臣服的儿子,看着那些瞬间倒戈的群臣,看着淡然立于血泊之旁的卢无名……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凉的孤立感,夹杂着震怒与茫然,将他死死攫住。

这朝堂……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

满殿的惊呼和骚动,被卢无名一声低喝打断。

“肃静!”

他目光扫过那些惊惶的面孔,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朝堂重地,陛下面前,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一些人粗重的喘息。

卢无名这才转向龙椅,仿佛刚才那血腥一幕从未发生,语气平稳得像在汇报一件寻常公务:

“陛下,奸臣杨国忠,已然伏诛。老臣僭越,替陛下处置了此獠。请陛下验看。”

验……验看?

李隆基看着台阶下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无头尸体,和那颗滚在血泊里的脑袋。

只觉得一股腥气直冲鼻腔,胃里翻江倒海。

验看什么?看他死得透不透吗?

他什么时候让你杀了?!朕还没下旨!

卢无名仿佛没看见皇帝铁青的脸色,继续用那平板的语气说道:

“不过,国法章程不可废。既已明正典刑,便需陛下明发诏谕,公告天下。”

他抬眼,目光直视李隆基:

“请陛下即刻下两道诏令。”

“其一,详列杨国忠结党营私、构陷忠良、贪墨军饷、虚报战功、激变边将等诸般罪状,明示其死有余辜。”

“其二,正式裁定杨国忠死刑,昭告四海,以安军心,以定民意。”

“请陛下现在就写。”

这不是请求,这是通牒。

李隆基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抠着龙椅扶手,指尖发白。

太子李亨却立刻抓住机会,上前一步,躬身道:

“父皇,老相国思虑周全!”

“杨国忠伏法,正需朝廷明诏以定是非!”

“如此,方可迅速稳定长安人心,激励潼关将士,让天下皆知陛下肃清朝纲、平定叛乱的决心!”

“儿臣恳请父皇速下诏书!”

太子一带头,刚才那些被血吓破了胆、急于表忠心的官员们,立刻跟了上来。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陛下,当速下明诏,以正视听!”

“此乃安定大局之要务,请陛下圣裁!”

……

声音此起彼伏,虽然还有些发颤,但态度却异常“坚定”。

李隆基孤零零地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底下“群情汹涌”的臣子,看着面无表情的卢无名,再看看太子……

他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还有被架在火上烤的灼痛。

这是逼宫。

赤裸裸的逼宫。

可他有什么办法?

人已经死了,死在他的朝堂上。血还没擦干。

如果他此刻不顺着台阶下,不写下这诏书,那……这朝堂,恐怕立刻就要彻底失控。

杨国忠死了,他难道还要为了一个死人,再赔上自己的威严,甚至……更大的代价吗?

李隆基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冰冷。

他压下了所有翻腾的怒火和屈辱,声音干涩,却清晰地传了下去:

“老相国……所言,甚是有理。”

“杨国忠……的确该杀。”

“这诏书……朕,这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