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阐述李隆基的五大罪名!罪罪有名!(收藏+追读!)

贞观时期。

李世民看着光幕里卢无名下令曝尸,点了点头,脸上是少有的认可。

“做得好。”

他语气很稳,不是刚才那种拍腿叫好的激动,而是真的觉得这事办得对。

“这等奸臣,死了就完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让他挂在那儿,让全天下都看看,贪赃枉法、祸国殃民,最后是个什么下场。”

李世民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这是他咎由自取。朕看,曝尸三日都是轻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不过这卢无名说,李隆基也做错了?”

“朕倒要听听,这后世的皇帝,到底还干了多少蠢事。”

……

天幕之上,宣政殿。

李隆基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卢无名。

“老相国既然要说,那就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朕倒要听听,朕到底错在何处!”

卢无名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大殿某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开口了,声音平稳,一条一条,像列清单。

“第一桩,陛下怠政。”

“开元后期,陛下沉溺享乐,深居禁中,数年不朝。宰相专权,陛下可知?”

李隆基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第二桩,陛下用人昏聩。”

“先宠李林甫。此人‘口蜜腹剑’,排除异己,堵塞言路,重用胡将。”

“后宠杨国忠。因他是贵妃之兄,便擢升宰相。此人不学无术,贪腐专权,与安禄山结怨日深。”

“满朝忠良,陛下不用。这等奸佞,陛下却视为心腹。”

李隆基的手指开始发抖。

“第三桩,陛下纵容藩镇坐大。”

“节度使掌军、掌政、掌财,外重内轻,中央形同虚设。这不是一日之弊,是数十年积患。”

“陛下安坐深宫时,可曾想过,节度使手中的兵,还姓不姓李?”

殿内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第四桩,陛下养虎为患。”

“安禄山狼子野心,人尽皆知。张九龄说他要杀,你不杀。有人告他谋反,你不信。”

“身兼三镇,拥兵十八万。陛下非但不制衡,反而加官进爵,赏赐无度。”

卢无名声音依然平稳,却像钝刀子割肉:

“陛下亲手把刀递到逆贼手里,再问他为何举刀,陛下觉得,这合情理吗?”

李隆基喉头滚动,说不出话。

“第五桩,陛下自毁长城。”

“高仙芝、封常清,宿将名帅,临危受命,固守潼关。陛下听信监军边令诚一面之词,未经复核,便下旨处斩。”

“两颗人头落地,三军寒心,潼关士气尽丧。”

卢无名终于转头,直视李隆基,声音陡然拔高:

“陛下!这五桩事,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断送国本的昏招?哪一件不是君王失德的明证?”

“陛下!”

“这,难道还不是错吗?!”

满殿死寂,满朝皆震惊!

没想到,卢相国居然敢在朝堂之上,当着陛下的面,将这一个一个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这无疑是不给陛下任何的脸面,狠狠的打了陛下的脸。

只有李隆基急促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

贞观时期。

“砰!!!”

李世民听不下去了。

他抓起手边那盏热茶,狠狠砸在地上!

碎瓷片溅了一地,茶水混着茶叶,湿漉漉一片。

“混账!混账东西!”

他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指着天幕的手指都在抖:

“这李隆基是个什么废物?!他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他怎么敢坐在这个位置上的?!”

“怠政、宠奸、纵藩、养虎、杀将!”

李世民一条一条往外蹦,每说一条,声音就拔高一度:

“他这是当皇帝?他这是在拆家!”

“朕的江山,朕的子孙,就出了这么个东西?!”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秦二世胡亥!隋炀帝杨广!跟这李隆基有什么区别?没区别!都是昏君!都是要把江山作没的昏君!”

魏征、房玄龄、长孙无忌站在一旁,谁也没敢吭声。

不是不敢接话,是他们自己也听得心惊肉跳。

方才光看杨国忠贪腐,只觉得是奸臣祸国。

现在卢无名把这五条罪状一条条摆出来,他们才真正看清楚。

这哪里是奸臣的事?

根子就在皇帝身上!

李世民骂够了,猛地转头,盯着魏征:

“玄成!你给朕说说,这五条,是个什么样的皇帝才干得出来?”

魏征深吸一口气,往前站了一步。

他知道陛下要听什么。

“陛下,臣直言。”

魏征的声音很沉:

“第一条,怠政。君王不朝,大权旁落,这是失职。”

“第二条,宠奸。李林甫、杨国忠这等货色,接连为相,这是失察。”

“第三条,纵藩。节度使权倾一方,中央形同虚设,这是失势。”

“第四条,养虎。安禄山狼子野心,非但不削,反而加封,这是失智。”

“第五条,杀将。高仙芝、封常清临危受命,无罪而诛,这是失心。”

魏征抬起头,直视李世民:

“陛下,失职、失察、失势、失智、失心——五失俱全。”

“如此君王,天下安得不乱?江山安得不亡?”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若此五失不除,大唐……必亡。”

李世民没有说话。

殿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知道,魏征这话,不是说给天幕里那个李隆基听的。

是说给此刻,贞观朝堂上每一个人听的。

……

天幕之上,宣政殿。

李隆基听完那五条罪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指着卢无名,声音都劈了:

“老相国!你这是什么意思?!”

“朕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这样?朕何时怠政了?何时昏聩了?”

“你……你这是在污蔑朕!”

卢无名看着他,没说话。

等李隆基吼完了,他才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说不出的苍凉。

“陛下说老臣污蔑你?”

他摇了摇头:

“老臣活了一百三十七年,从未污蔑过任何人。”

“陛下若不信,大可问问殿上诸公。老臣方才所言,哪一件不是事实?哪一件是凭空捏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