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绑定系统后开始获取物资

前些时间,墨凛渊摔断腿,被后娘扫地出门,一家人住在原身爷爷留给原身的屋子里。

原身再也受不了,想卖掉小妮子筹盘缠,带小男娃进京投奔大伯父!

原身父亲重男轻女,原身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云姝婳看着小不点的眼神,有点复杂。除了重男轻女的因素外,还有就是,这男娃是个刺头,不如小妮子听话,且力大无穷,原身不敢得罪他。

“我们回家。”云姝婳眼神绵软,抬起手摸摸小不点的头。

小男娃头一歪。

云姝婳手落空,拐个弯,摸了摸小妮子的小脑壳。小妮子怯怯的看着云姝婳,她脸上满是柔和的笑,娘亲不生气了?

小妮子不去想,左右也想不通,迈开腿跟着哥走。

云姝婳看着前边小小的两个,叹气,既来则安。好在,前世她是孤儿,从小宠爱她的爷爷,也已寿终,也算是无牵无挂。

花妈妈气的要命,却畏惧石猴子的拳头,敢怒不敢言。

云姝婳手中还有二两白银,她从脑海深处,挖出墨凛渊受伤的场景,于是去医堂买了瓶伤药,顺带把自己头上的伤口包扎,免的伤口感染。

走出医堂,云姝婳看到两兄妹看着对面的肉包铺吞口水,她牵着小妮子手走去,买了四个肉包。三厘钱一个,总共十二厘。

药不便宜,一瓶药花半两白银,脑袋包扎伤口还要另算。

她说要给墨凛渊抓药,要是食言了,指不定两个孩子心中会怎么想。

所以,药必须买,饭也必须吃,一趟下来,就不剩几个钱了。

“吃!”云姝婳把肉包一个人分一个。

小妮子从云姝婳主动牵她手时便怔住,瞧着香喷喷的大肉包,口水直流。

小男娃非常惊讶,看着肉包,作梦一样!

娘亲从不管他们,只顾自己吃饱。

爹在家,他们才会有吃的。

爹不在家,他们只可以吃地瓜秧,吃树皮,吃麦糠。

如今,云姝婳不仅对他们笑,还买肉包!

小男娃一点都不开心,脸盘紧绷。

娘亲是不是还想卖掉他们?

这一边,云姝婳算着兜中的铜钱,买点米面跟肉。

孩子们太瘦,需要吃些肉补补。却根本不知道小不点的心思,一路把她当贼防。

一直至家门口,小男娃终究觉察到,云姝婳不卖他们了!

小男娃看着云姝婳手中的药包,莫非真是骗钱给爹治腿?

墨小兰小口吃着肉包,口水流满地。吃的再慢,也会吃完。她意犹未尽,舔舔嘴唇,看着小男娃手中的肉包。

“哥,不吃么?”

小男娃一看便知道墨小兰没有吃够,犹豫一会工夫,掰开一半给她,“剩下的给咱爹吃。”

“我饱了。”墨小兰摇着脑袋,“哥,你吃!”

“青竹、小兰。”一道淡雅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墨青竹、墨小兰听见叫声,脸盘面上绽出笑意,跑去。

“爹!”

“爹!”

云姝婳不由抬起头看去,男人靠在门口,容貌秀气,一对幽黑的瞳孔,犹若覆盖一层冰霜。

就是他苍白瘦削,面庞染着病气,气质偏阴沉缄默。

男人好像意识到她的端详,转头看来,眼神凝在她红肿的脸庞,眉毛微拧。

他淡淡一眼,好像可以洞察人心。

云姝婳慌张地提紧手中的东西,就见男人转头去,春风化雪,眼神平和的凝视俩孩子。

男人问,“今天去镇子了?”

墨青竹转头望向云姝婳。

云姝婳一颗心提起。

“是呀!”墨青竹笑眯眯的说“爹,你不知。娘亲带着妹子去花妈妈那讨水吃,我在外边等着时,听人说花妈妈专门做买卖人口的营生,是个坏人。

我担忧娘亲跟妹子,就进去找人,想不到娘亲这样厉害,竟然从花妈妈那拿了二两白银。”

云姝婳的心脏快从嗓门眼蹦出,看着墨青竹崇拜的目光,她要跪了!

简直是坑妈!这熊孩子根本不信她,表面上在夸她,实际上在告状!

墨凛渊眼神猛地变冷。

花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四里八村都知道。

大家躲都来不及,云姝婳怎会找花妈妈讨水吃?

墨凛渊眼中裹挟着怒意,好像下一秒就要掐死她!

云姝婳心虚的倒退两步。

墨小兰发觉墨凛渊动怒,怯声说,“爹,花妈妈打了娘亲,钱是医疗费。”

怕墨凛渊不信,她急道:“娘亲给你买了药,还给我跟哥买了肉包!”

云姝婳以前对他们不是打就是骂,剩饭宁肯倒了,也不给他们吃。

如今云姝婳会摸她的头,会笑,还会买肉包!

墨小兰记住瞎奶奶的话,世上没不疼孩子的娘亲。

“爹,你不要动怒,娘亲跟以前不同了!”墨小兰撒娇,“我喜欢如今的娘亲。”

墨凛渊听着墨小兰稚嫩声,她带笑的眼流出满足,胸口像被铁锤狠击。

他克制住怒意,温吞道:“爹知道了。”

又望向墨青竹,“带妹子去洗手。”

墨青竹拉着墨小兰进屋。

墨凛渊睨云姝婳一眼,冷道“你跟我来!”

云姝婳心虚,气势矮半截。

原身干的混账事儿,她接烂摊子,总要给个交待。

云姝婳硬头皮跟着墨凛渊进屋。

中屋整齐干净简陋,一个摆满书册的博物架,一张书桌,一把木椅,外加一张床。

墨凛渊坐在木椅上,放下手杖,从衣袖中摸出退色的钱兜,倒出碎钱。

“总共五两白银,你拿一半走,剩一半给青竹跟小兰。”

云姝婳惊异地望向墨凛渊。

一张和离书,二两白银!

“我不要!”云姝婳初来异世,外边的生存规则一概不知,无处可去。

心中一思索,装出原身不耐烦的模样,“我如果真卖孩子,还会带他们回家?爱信不信!”

从衣袖中摸出伤药,云姝婳蹲在墨凛渊左脚旁,卷起他裤腿。

墨凛渊猛然扣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云姝婳拿捏着原身的腔调,嘲笑,“上药呀!怎么?你一男人,想指着我一女人赚银子养家?”

墨凛渊面色阴郁,眼神冰凉的看着她。男人气魄摄人,不似表面的文弱,云姝婳打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