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校花变成了兽耳女仆
- 诡异当铺:冷艳校花竟是兽耳女仆
- 龙魂证道
- 2337字
- 2026-02-03 16:47:31
细雨如丝,淅淅沥沥地沾湿了整条街。
秦墨垂着头,一步一步踩进积水里,溅起的泥点像他此刻的心情,狼狈又无力。
“应届毕业生,还要工作经验,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
他低声嘟囔,声音散在雨里,几乎听不见。脚步虚浮,没有方向。
从今天早上起,学校宿舍已经回不去了。行李还寄存在门卫室。
手里攥着仅剩的几百块钱,薄薄几张,却仿佛有千斤重。
无家可归。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秦墨抬起头,任由冰凉的雨丝打在脸上,眼前模糊一片。就在这时,一道光,毫无预兆地撕裂了雨幕。
那光并不刺眼,反而透着一种幽深的暖色,像是黄昏最后一缕余光凝成的门。
秦墨怔怔地望着,脚步却像被什么牵引着,不自觉地向前迈去。
一步,两步……
直到整个人没入光中,他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只一刹那,雨声、湿气、街景,全部消失了。
他站在一个空旷到令人心悸的空间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股旧书、灰尘与某种幽暗香气混杂的味道。
四周墙壁上浮动着暗金色的纹路,像活着的血管,缓缓脉动。
还没等他看清,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响起。
来人是一位女子。不,那身装扮简直令人不敢直视。
黑白相间的女仆裙短得惊人,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而更让人瞳孔收缩的是,她头顶那一对毛茸茸的、轻轻抖动的兽耳。妩媚中透出野性,妖艳里藏着危险。
秦墨僵在原地,却并非全因这火辣的装扮,或那对非人的兽耳。
而是她的脸。
那张脸,分明就是他悄悄藏在心底四年,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校花。
“胡……若曦?”
秦墨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对面兽耳女子闻声一震,手中捧着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呀!秦墨?……真的是你?”
她掩住唇,眼里的惊讶不似伪装,“我还以为只是同名……”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静得可怕。尴尬像无形的网,笼罩下来。
好一会儿,秦墨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真是你,可你怎么长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对微微颤动的兽耳。
胡若曦的脸唰地红了,慌忙蹲下身去捡文件。
动作间,领口一片晃眼的雪白,毫无防备地撞进秦墨视线。
他猛地别开脸,鼻腔却一阵发热。
要命啊……
早知道她身材好,可没想到好到这种地步。
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得体、神情清冷的校园女神。与眼前这个衣着暴露、兽耳摇曳的女子重叠又割裂,冲击得秦墨头晕目眩。
“看够了没?”
略带嗔怪的声音响起,一张纸递到秦墨眼前,“看够了就签字。”
是合同,旁边还有一杆沉甸甸的旧式毛笔。
秦墨勉强接过,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身上撕开,落到纸面上。
【诡异当铺朝奉契约】
【一、签约即为当铺朝奉,每月须完成三笔交易,超出可以顺延至下月。未达成最低要求,将受到相应的惩罚。】
【二、当期届满,须及时收回诡异物品。未能收回,将遭受相应惩罚。累计未回收诡异物品达到九件,灵魂献予当铺。】
【三、契约成立,朝奉获无尽寿命。灵魂与当铺永久绑定,不可解约。】
短短三行字,却让秦墨后背倏地冒出一层冷汗。
“这……这是第八号当铺?”
“差不多,”
胡若曦微微偏头,兽耳随之轻晃,“不过第八号当铺嘛,顶多算我们的分店之一。”
秦墨手一抖,纸张簌簌作响,“如果我不签呢?还能不能……活着出去?”
胡若曦笑了。那笑容娇媚得像浸了蜜,眼底却掠过一丝他看不懂的幽暗。
“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呀,你说,我怎么能放你走呢?”
胡若曦停在秦墨面前,近得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闻到胡若曦身上那股淡淡的、类似檀香又像兽类的味道。秦墨喉结滚动,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怎么……”
她几乎贴在秦墨胸口,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鼻尖。
“做我的主人……让你这么为难吗?”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我的大校花,求你别再折腾我了……”
心底某个角落却在呐喊:主人?她刚才说主人?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骤然打开了他无数个深夜荒唐的梦。
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幻想,此刻竟以这种荒诞又危险的方式,摊在眼前。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为了这么一个兽耳女仆,今天这合同我也得签。”
秦墨抓起毛笔,在契约末端狠狠划下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刚落,整张契约猛地化作一股黑气,嗖地钻入秦墨的眉心。
胡若曦仿佛松了口气,语气却依然带着挑衅,“算你识相。不然……”
话未说完,她忽然轻轻一颤,秦墨的手,竟然握住了她的一只兽耳。
温暖,毛茸茸的,还会敏感地抖动。
“这是你对主人说话,该有的态度吗?”
秦墨自己都惊讶于突然涌上的底气,也许是契约给了他可以放肆的错觉。
“信不信我罚你……”
“呀!”
胡若曦双腿骤然并紧,脸颊绯红,眼里却漾起水光,“主人想怎么罚奴家?”
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另一只手却拽住了他的领带,缓缓拉近。
就在此时,正堂深处那块写着有求必应的乌木牌匾,忽然泛出一片光影。
画面中,一扇光门静静矗立,门前站着一位身着黑色礼裙的女子,正犹豫着是否要踏入。
胡若曦瞬间松开领带,神色一正,“主人,客人要来了。快去换衣服,我们得接客了。”
接客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秦墨又觉得鼻子一热。
“谁接?怎么接?”
秦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画面。
“如果是你接,我倒希望我是那个客人。”
胡若曦瞪他一眼,却含着笑,一把拉住他手腕。眼前景象流转,下一刻已置身一间宽阔的衣帽间中。
满目琳琅,几乎全是女装。旗袍、长裙、制服……
各式各样,应有尽有。秦墨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体温飙升。
胡若曦却从最里侧,取出一件黑色长风衣。也是整间屋子里,唯一一件男装。
“你这身应聘的行头,该换了。”
她不由分说地解开他的西装扣子,顺手将那套他省吃俭用买来的正装,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哎,我的衣服……”
“闭嘴。”
她手指划过他裸露出的腹部,忽然一顿,眼中闪过讶异。
“主人居然有腹肌?上学那会儿我怎么没发现?”
冰凉的指尖触到皮肤,秦墨猛地绷紧,“那会儿我是屌丝,你是高冷校花,你能多看我一眼,都是我的福气。”
说话的同时,秦墨伸手轻轻捏了捏胡若曦仍在轻颤的兽耳。
“不过现在吗,我是主人,而你,是我的兽耳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