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席准备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就已经起身，收拾利落。拎着厨具，快步往赵家赶去。

赵家院子里，早就热闹起来了，帮忙的村民陆陆续续赶来。

赵老爷子那可是村里硕果仅存的几个老宝贝儿，为村里忙活了一辈子。赵家家风纯良，为村里做了不少贡献。

老爷子过大寿，村里人都来帮忙。男男女女，分工明确，热闹却不乱。

赵老大看见何雨柱，连忙迎上来。

“何师傅，抽烟抽烟！”

“今天第一天开席，全靠您撑着！”

何雨柱点点头，将烟夹在耳朵后面，径直走向灶台。挽起袖口，整个人气质一沉。

他先检查一遍柴火、铁锅、调料。又把提前泡好的干货、炖肉看了一遍。

确认无误，才开口安排活计。

“男的帮着劈柴、挑水、烧火。女的择菜、洗菜、切菜、装盘。”

“咱们手脚麻利点，别乱，听我招呼。”

众人虽然觉得何雨柱年轻，不过还是齐声应下，立刻分头忙活。何雨柱站在灶台前，也忙活起来。

先把大块五花肉、肘子下锅焯水。大火烧开，浮沫一层层泛起。

他手持漏勺，撇得干干净净。再加入葱姜、八角、桂皮等大料，盖上锅盖，转小火慢炖。

肉香一点点渗出来，勾人食欲。

另一边，他又指挥着处理活鸡活鱼。杀鸡、烫毛、开膛、清洗。刮鳞、去腮、除内脏，一气呵成。

村民们看着何雨柱熟练的样子，暗暗佩服。

有人低声议论：“这城里大厨，就是不一样。做事有条理，一看就是见过大场面。”

“赵老爷子这次，真是请对人了。”

他这里忙着热火朝天，另一边轧钢厂后厨。

几个人正忙活着早饭。

早饭也简单，窝头，咸菜，混着一些白面馍，锅里炖着杂锅菜和白粥。

灶台还冒着热气，几人凑在一起各忙各的，嘴里聊着闲天儿。

“岚姐，我师傅忙啥去了，这两天都没见人影，你知道不？”

刘岚靠靠在门框上，嗑着瓜子，斜了马华一眼，嘴角带着笑。

“干你的活儿吧，你还管起他来了？小心他回来收拾你！”

“嘿嘿，哪能啊，我可是师父开山大弟子。这不是怕他遇到麻烦吗，想着能不能帮什么忙。”

马华挠了挠头，眼睛滴溜溜一转，换了个问法儿。他心里清楚，何雨柱怕是又出去赚外快了。

“你这小滑头，我还不知道你？不过难得你有这份心思。安心工作，练好手艺，以后也少不了你。你师父的事儿少打听。”

马华挠挠头，心领神会。

后厨老张凑过来，一脸羡慕。

“还是何师傅有能耐，说走就走。哪里也有请的。”

“人家手艺好，走到哪都吃香。”

老张叹着气，嘴里佩服，心里却酸溜溜的。

秦淮茹端着空菜盆路过，听见几人聊何雨柱，脚步顿了顿。

她没立刻走，站在不远处听着。

刘岚瞥到秦淮茹，脸色冷了几分。语气也淡了下来，没了刚才的热络。

“人家的事，咱们少嚼舌根。都该干啥干啥去，别在这偷懒。”

秦淮茹表情讪讪，走上前，把菜盆放在一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试探。

“岚姐，傻柱是不是有事出去了？我早上在院里没见着他。”

刘岚抬眼扫了秦淮茹一下。语气平淡，没了和马华的热络。

“我也不知道，人家忙去能和我说？”

秦淮茹吃了冷钉子，点点头，没再多问。心里却暗自琢磨，何雨柱肯定又出去赚外快了。

她刚转身要走，身后传来脚步声。

许大茂晃悠着走进后厨。眼睛一瞟，落在秦淮茹身上，脸上立刻堆起不怀好意的笑。

“淮茹，这么巧，在这忙呢？”

秦淮茹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的抓起围裙一角，有些窘迫。脸上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大茂兄弟，有事吗？”

许大茂走上前，目光在她身上打转。语气轻佻，带着挑逗。

“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说话了？”

“这不是怕你受委屈吗，过来瞅瞅。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

他说着，伸手想去拉秦淮茹的胳膊。秦淮茹表情一慌，连忙侧身躲开，脸色微微一变。

“喂！许大茂，这里是后厨。打情骂俏去别处啊，小心傻柱回来收拾你。”

一旁看热闹的刘岚，看着许大茂那模样，心里不喜，回了几句。

一听见何雨柱，许大茂表情一滞，瞪了刘岚一眼。

“哼，什么打情骂俏。你别乱嚼舌根子。邻里邻外的，我照顾照顾孤儿寡母不行啊？”

说着对秦淮茹使了个眼色就往外走。

秦淮茹面色复杂，手不自觉的抓着衣角，心里似乎正在纠结。她回头看了看刘岚，说了声谢谢。

此刻她心里乱成一团，手上虽洗着土豆，可婆婆昨晚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秦淮茹，有人愿意帮你，你还绷着脸干啥……真想让我们跟着你饿死啊……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就更乱了……

——

另一边，赵家大院里，三楼大锅冒着热气，香气说着锅沿慢慢飘出来。

几个孩子眼里冒着星星，盯着正在忙活的何雨柱，嘴角都流出口水了。

忙到半上午，一个中年汉子走进院子。四十多岁，身材结实，脸膛微黑。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气质干练。

赵老大看见，立刻上前打招呼。

“周书记，你来了！快屋里坐……”

何雨柱心里一动，这就是东关大队支书。他停下手里动作，主动上前一步。

“这位就是周书记吧？”

周为民打量何雨柱一眼，笑着伸手。

“你就是城里来的何师傅吧？手艺好，名声都传到我耳朵里了。”

“支书客气，就是混口饭吃。”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也算认识了。

周为民在院里转了一圈，看布置妥当，秩序井然，微微点头。

“老赵，办席注意安全，别出乱子。有什么难处，直接去大队部找我。”

“等我忙活完了，就去给老爷子拜寿。”

周为民又跟何雨柱打了个招呼，这才转身离开，继续忙村里公事。

村里毕竟有小产业，迎来送往，免不了要去应酬。

何雨柱回到灶台前，继续掌勺。中午第一波正席，准时开桌。二三十桌宴席，一眼望不到头。

村里男女老少，喜气洋洋。流水席一轮接一轮，人来人往。

何雨柱守在灶台边，一刻不停。

炒、炖、蒸、煮，样样精通，他火候拿捏精准，简单的食材经过他的烹饪，味道绝对不一样。

孩子们围着门口跑，馋得直咽口水，大人们笑着呵斥，却也忍不住多闻几下。

傍晚时分，第一天席面才算收尾，何雨柱累得满头大汗，后背湿透，却依旧忙活着把灶台收拾干净，调料归位。

赵老大端来热水毛巾，红光满面。今儿个他可有面儿了，满身酒气的正和何雨柱道谢。

“何师傅，今天辛苦了！这席面办的地道……”

“赵大哥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

“主要是你们东西准备的足，一般家里可没有你们这条件……”

“哈哈哈哈，都是周书记有门路，要不然我们也没这条件……”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何雨柱拖着略微疲惫的身子，返回老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