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酒宴表现

前面一阵说笑声传来，何雨柱抬眼，正撞见许大茂站在石桌旁。

一身崭新的黑色衬衫，梳个大背头，流里流气的，怎么看怎么猥琐。

旁边的石椅上，娄晓娥坐在他身侧，浅蓝连衣裙衬得身姿窈窕，眉眼清冷。

许大茂正侃侃而谈，眼角的余光却突然扫到了何雨柱。

许大茂的笑脸瞬间僵住，随即换成一脸讥讽。

“哟，这不是傻柱吗？怎么跑这来了？是来给人刷碗打杂的？”

话音落下，前面带路的陈秘书也有些生气，心里暗骂许大茂小人得志。

娄晓娥的目光在何雨柱的工装和帆布包上淡淡一扫，没说话，只是眉峰微蹙。

“许先生，娄小姐。何师傅是李主任请来做饭的，我还得领他去找主任报道……”

许大茂似乎没听到陈秘书说话，并没有回复，反而往前凑了两步，故意挡在两人前面。

“怎么，就你这手艺还做饭啊？刘厂长家缺打杂的也用不着你啊，小心笨手笨脚砸了东西，赔都赔不起。”

何雨柱心里冷笑，懒得跟他逞口舌之快，刚想绕开他往厨房走。许大茂却不依不饶，凑到娄晓娥耳边，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何雨柱两人听见。

“晓娥，这傻柱就是我们四合院的，平时游手好闲，就会耍嘴皮子，食堂的油水没少占，心眼小得很。”

娄晓娥微微点头，没接话，只是眼神斜撇了一眼，满是嫌弃。

落在何雨柱眼里，让他原本想上前打个招呼的心思瞬间淡了。

“罢了，本就不是一路人，热脸贴冷屁股的事，犯不着。”

这时候李怀德似乎是等不及了，刚好走出来，就看到现场一幕。

李主任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拉着何雨柱就往厨房走。

“小陈，怎么还在这里。快把何师傅领进去。刘厂长特意交代了，让何师傅掌勺，厨房都备齐了，可别耽误了。”

“大茂，娄小姐也在啊？没什么事儿吧……”

李怀德像没看到许大茂一样，看都不看他一眼。

“没事，李主任。”

娄晓娥依旧是那副清冷气质，简单回了一句，也就不再理会。

许大茂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就萎了，赶紧闪过一边。

“没事，李主任您忙您的。我和傻柱是邻居，陪他聊聊天。”

何雨柱顺势跟着走，路过许大茂身边时，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不屑，让许大茂气得脸都红了。

厨房在宅院西侧，宽敞明亮，白瓷砖铺地，灶台擦得锃亮。

食材也充足，一看就是老吃家。

新鲜的鸡鱼肉蛋码在案板上，鱼是活的，还在盆里扑腾。

时令蔬菜也都准备了不少，还有些市面上难得一见的海味，看得何雨柱心里很满意。

“还是厂长家阔气，平常人家怕是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东西。”

“柱子！以后遇见许大茂少和他闹别扭，要不然我也不好保你……”

“李主任让您操心了，您放心，我对这没兴趣。就是喜欢做饭……”

何雨柱摆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说着还拍了拍肩上挂着的小木箱。

“行！我就喜欢你这种大智若愚，不涉政治的模样。”

“那一会儿就看你的了，我可跟你说，这次来的领导可不少。你可别给我丢面子！”

李怀德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耳朵边小心告诫着。

“唉！怎么连个打下手的也没有，要是马华那小子在就行了……”

看着菜单上列的菜，还有满屋子的食材，何雨柱忍不住叹了口气。

……

他那里热火朝天忙碌着，客厅里倒是格外的松弛。

李主任安排好何雨柱后，便悄悄的来到大厅，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娄老板不愧是做大事的，这眼光就是准，听说你那几个铺子，今年生意又红火了？”

一个戴眼镜的宾客笑着问道，语气满是恭维。

娄半城淡淡一笑，抿了口茶：“不过是混口饭吃，这年头，生意难做，全靠各位照应。”

嘴上谦虚，眼底却满是自豪。他做了半辈子生意，人脉广，路子野，在这城里，但凡有点头脸的，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另一个宾客凑上来，压低声音。

“娄老板，听说最近政策有点松，是不是能琢磨着再开个厂子？”

娄半城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别急，这年头，稳字当头，先看看形势再说。”

几句话，说得众人连连点头，更觉得他心思深沉，值得托付。

娄振华和他们谈了两句后，便往一旁凑了凑，不知道在和刘副厂长说些什么。

只是看二人的神色，喜上眉梢，红光满面，不时还大笑两声，想来一定是什么好事儿。

一种宾客，最次的也都是实权主任，对于这些自然事心照不宣，也不敢打扰两位领导。

他们也有样学样，各个围在一块儿，交谈起来。

厨房内，何雨柱已经开始忙活。

菜刀在他手里上下翻飞，一小块儿卤水豆腐，切的细如发丝，穿针可过。

排骨剁得大小适中，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大肠焯水，煸冰糖炒出枣红油，下料猛火翻炒，大肠在锅中翻滚，裹上红亮汤汁……

另一边灶台上，鱼片、笋片、鸡片，加酒糟慢溜，火温掐得正好，糟溜三白嫩而不散，糟香清鲜，汤汁澄亮挂勺。

一人两灶，两菜同做，不得不说何雨柱这手艺到底是没话说。

……

日头升至中天，厨房内的香味越发浓郁，四凉十热陆续出锅。

佣人端着托盘穿梭在厨房和正厅之间，不一会儿就摆满了桌子。

松鼠桂鱼色泽红亮，清炖鸡汤炖得奶东坡肉方方正正，油光锃亮；还有葱烧海参，九转大肠，糟溜三白……

正厅内，李主任看着谈的正酣的众人，有些踌躇。最后眼珠一转，悄悄来到刘成栋旁边，对着他耳边一阵耳语。

“大活儿静一静啊！”

“饭菜准备好了，咱们一块儿先去吃点饭。饭后咱们再叙……”

八仙桌旁坐满了人，刘副厂长坐在主位，娄半城坐在他左侧，其余宾客依次落座。

许大茂沾了娄家的光，坐在末位，旁边则是李主任？

娄晓娥似乎不喜这种场景，并没有出现。

刘副厂长端起酒杯，笑着招呼众人：“各位，今日难得一聚。我专门请了一位大厨过来，大家可得好好尝一尝。”

说着，率先夹了一块葱烧海参。入口软烂，葱香十足。吃的他眼前一亮，心里对于何雨柱愈发满意。

“娄兄，你也尝一尝，捎带着给提提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