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干仗风波2

易中海也不着急表态，靠着椅子上锁着眉头，抽着烟。

“老刘啊老刘，你也有今天……”

说心里话，易中海自然不愿意帮刘海中。这老小子没少给自己使绊子，找别扭。

可话又说回来了，多少年的老邻居，又生活在一个大院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家出事儿，自己也没面子。

盘算了一阵后，易中海叹了口气。

“唉！也就是你啊，老刘！”

“我跟你去一趟试试，但丑话说在前头，成不成看运气，王建国要是铁了心，我也没办法。”

刘海中喜出望外，连声道谢，抹了把额头的汗，跟着易中海就往外赶。

此时的车间办公室，王建国正冷着脸训斥着刘光天。

周小兵因为被打掉两颗牙，肚子上也挨了两脚，已经被工友送去医院了。

“太不像话了，刘光福！”

“刚吃了几天饱饭，就蹬鼻子上脸，不想干趁早说话……你看看把人打成什么样……”

“咚！咚！咚！”

他正训斥着，门外就响起一阵敲门声。

见易中海和刘海中进来，王建国也没给好脸色。

“坐吧，你们什么目的，我猜得到，此事免谈……”

易中海赶紧递上烟，笑着打圆场。

“建国，消消气，光福这孩子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犯了错，您高抬贵手，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机会？”

王建国冷哼一声，推开烟。

“他这是故意伤害！打掉人家两颗牙，要是放在外面，都能送派出所了！”

“我都发话了，这小子还敢动手？不给点重罚，以后厂里的人都学着他动手，我这车间还怎么管？”

刘海中连忙赔笑，点头哈腰。

“王主任，是光福不对，我们认罚！医药费我们全包，再给周小兵赔礼道歉。”

“您扣工资也行，千万别开除他啊！”

他说着，又掏出兜里的几块钱，想塞给王建国，被王建国一把推开。

“你这是干啥？我是那种人吗？赶紧收起来！”

易中海在一旁跟着帮腔。

“建国，光福这孩子本质不坏，就是脾气急，这次给他个教训，以后肯定不敢了。”

“你看他要是被开除，一家人的日子也过不下去，好歹看在我这老脸的份上，饶他一次。”

两人软磨硬泡，说了半个多小时的好话，王建国的脸色才稍有缓和，他沉吟片刻，终于松口。

“罢了，看在老易的面子上，不开除。但要扣三个月工资。”

“还要写份深刻检讨贴公告栏，医药费和营养费一分都不能少，让光福给周小兵当众道歉！”

刘海中悬着的心总算落地，千恩万谢地拉着易中海离开。

“老易，这回多亏你了。改天我让光福请你吃饭，登门拜谢。”

“行了，咱们俩就别说这些了。还是先把光福这事儿解决了吧。”

说完易中海就走了，他的忙帮完了。一会儿就该刘海中放血了，他可不想掺和。

……

四合院内，刘海中一根烟接着一根烟抽着，眉头紧缩。

他下午去医院找周小兵了，把和王建国商量的事儿告诉了他一遍。

谁知道这小子狮子大张口，上来就要100元。他舍了老脸，又把王建国搬出来，好说歹说，才谈好赔偿他50块钱

“唉！你看你生的好儿子，就会给老子惹事儿。”

刘海中越想越气，对着屋里哭哭啼啼的二大妈破口大骂。

50元赔偿，加上扣三个月工资，他的心都在滴血啊！

而且王建国肯松口，光靠嘴说不够，总得表示表示。

刘海中思来想去，想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在食堂当厨师，手艺好，做点拿手菜送王建国，最是合适。

只是他到底是院里的二大爷，如今求上一个晚辈，实在抹不开面子。

可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厚着脸皮去求了。

何雨柱刚下班回来，这时候正陪着聋老太太吃饭。

“奶奶，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猪肉白菜炖粉条，葱烧豆腐。可都是我偷摸给你留的……”

聋老太太现在是天天笑脸儿，每天乐乐呵呵的。

“好吃！柱子做的饭最好吃……”

何雨柱正陪着聋老太太吃饭，刘海中腆着脸提着小半袋白面走了进来。

“柱子，正吃饭呢。”

“我来看看老太太，给她买了点儿白面。”

何雨柱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给老太太夹了夹菜。他心里门清，这老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二大爷来了？一块儿吃点儿吧。”

“白面就算了，我替奶奶谢谢二大爷的慷慨。”

聋老太太，自顾自地吃饭，不知道是真聋还是装听不见。

刘海中有些尴尬，何雨柱不接招，他还真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眼一横，心一闭，索性也只能他主动开口。

“柱子，叔今儿来，是有件事想求你帮个忙，你可得帮帮叔。”

何雨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二大爷，有事就直说吧。能帮我还能不帮你吗？”

他语气真诚，听的刘海中都有些感动了。

随即把刘光福打架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连带着想请他帮忙的事儿。

“王建国肯松口，多亏了老易，我想着得表示表示，不然心里不安。”

刘海中搓着手，有些谄媚。

“你手艺好，想求你做几个硬菜，我拿去给王建国送去，也顺带着感谢感谢老易。”

他顿了顿，生怕何雨柱误会，赶忙又补充道。

“你放心，材料我出，你看行不？”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刘海中平时耀武扬威，对院里人吆五喝六，如今有求于人，倒学会低头了。

送上门的机会，不宰白不宰，他故作为难，皱起眉，叹了口气。

“唉！二大爷，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没工夫。”

“食堂最近忙，每天起早贪黑的，下班了还得照顾奶奶，洗洗涮涮的，根本抽不出时间做菜。”

刘海中一听，有些急了。

“柱子！你和光福可是从小就认识，他要是被主任记恨，往后在车间就没法混了，说不定哪天就被找理由开除了！”

“你就帮衬叔这一次，叔记你一辈子好，以后院里有啥事，叔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帮你！”

他说得情真意切，甚至眼眶都红了。这时候二大妈也跟着进来，见了何雨柱，直接就抹眼泪。

“柱子，求你了，救救光福吧！他要是没了工作，我们家这日子就过不下去啦！”

二大妈越说越惨，哭哭啼啼的，嘴里不停念叨着家里的难处。

“二大妈，您别这样，我也不是铁石心肠，实在是这事儿它不好干啊……”

刘海中心里一沉，知道他这是要敲竹杠。心里暗骂何雨柱黑心，可如今有求于人，只能认了。

“柱子，二大爷知道你为难。”

“这样吧，我给你一张二两酒票，再给两块钱的工费？”

何雨柱抬抬眼，还是一副为难模样。

“二大爷，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我还得照顾着老太太……”

刘海中恨得直咬牙，可是形势比人强，也容不得他生气。

“柱子，我在给你加一张酒票，再加二两红糖。真就这些了，你就当帮二大爷个忙？”

见刘海中脸都快绿了，何雨柱也懒得在和他较真。

红糖可是紧俏货，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凭票买一点，都是给老人孩子补身子的，平时根本舍不得用。

“行吧！二大爷，东西你备好。做几个菜，几荤几素你告诉我。”

“到时候把东西送到食堂就行，我趁着上班时候给你做了，到时候你就在后厨的小包间请王主任和一大爷吧。”

见何雨柱总算答应了，刘海中夫妇仅管心里在滴血，不过还是陪着笑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