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报酬不菲

“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这缺不缺东西。”

李主任装着没事模样，在后厨转悠起来，看看这个，指指那个。

何雨柱心里明白，怕是这事儿不好让人听到。

心领神会下，他也配合着。毕竟还指望着捞点好处。

“马华，行了别练了。”

“你去库房点一点东西，看看够不够今天晚上用的。”

说着还朝他使了个眼色。

马华鬼精鬼精的自然懂了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那行，师父我去点一点。”

“不过我记得库房的肉和鸡蛋好像不多了，我去看一看。”

何雨柱心里暗赞，这小子够聪明的。

李怀德看在眼里，听在心里。这老小子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傻柱，下周末没啥事吧？”

“刘副厂长家里办家宴，想找个手艺好的厨师上门做，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你小子可得抓住了。”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老小子又想借机上台。

只是他可不着急着应承，皱着眉一副为难模样。

“李主任，这怕是有点困难，周末我本想歇晌，还得给老太太置办点东西，抽不开身啊。”

李主任就怕何雨柱尥蹶子，毕竟刘副厂长那边交代了，不能出岔子。

“你放心，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

“事成之后，给你三斤肉票，三张工业票，咋样？这票可是我好不容易攒的。”

何雨柱心里暗喜，不过还不撒口。

“李主任不是钱不钱的事儿，按说您是领导，听您吩咐还不是分内的事？”

“您是不知道，以后我负责赡养老太太了。这老太太和老小孩一样，非得让我周末陪她买东西……”

“您看要不让李师傅去？”

李怀德心里暗骂，这傻柱还真傻，这么好的巴结机会都不懂得珍惜。

“我是不会做饭，我要是会做饭，能轮得着你？傻了吧唧的……”

不过心里怎么瞧不起，该低头还就得低头。

“柱子，这不是遇到难处了嘛！”

“你就当帮我个忙行不行？”

“知道你养老太太不容易，我再给你两斤肉票，让后勤科拨给你两斤鸡蛋……”

五斤肉票在1961年可是一笔巨款。

何雨柱他们这些工人，一个月也就4两肉票。

工业票更是紧俏。

这年代物资短缺，买脸盆、暖壶、肥皂这些生活用品，都得用工业票，有钱都买不到。

他心里快乐开了花，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

“行吧，您李主任都开口了，我哪能不帮忙。刘副厂长那边我一定全心全力。怎么着也不能给您丢脸不是？”

“您看这东西……”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东西晚上我让小陈给你备好，你去后勤领一下。”

“记住，这事儿给我放在肚子里。”

“要不然……”

李主任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告诫着。

李怀德心里清楚，傻柱这个人出了名儿的没有政治头脑。因此也不担心别的。

“食材我来准备，你只管带着手艺去。”

说罢，又寒暄两句，便急匆匆走了。

靠在椅子上，何雨柱悠闲的喝着茶水。

出趟家宴，不仅能拿好处，还能跟刘副厂长熟络一下关系。

正想着，马华凑过来，一脸好奇。

“师父，李主任找你啥事啊？看他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笑着摆手，自然不会告诉马华。

“没啥事，帮点小忙，往后跟着师父好好学，有你好处。”

马华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敬佩。

他跟着何雨柱学了不少手艺，也知道有个手艺，在厂里越来越吃香，跟着何雨柱准没错。

……

晌午的事落定，何雨柱躺在后厨休息。

今天晚上李师傅有事儿，他替班。

厂子里的锅炉内，火焰翻腾，大烟囱上冒着滚滚白烟。

喇叭里响着口号，车间里热火朝天。

“工友们，加油干！

鼓足干劲抢生产，

保质保量创高产！

岗位建功争先锋，

……

后厨里，何雨柱师徒俩也忙碌起来。

土豆切丝，萝卜切细丝，豆腐切方块焯水，白菜切成长段……

物资紧张，厂子里的晚饭也简单。

清炒土豆丝，炝炒萝卜丝，白菜猪肉炖豆腐，虽肉不多，却是实打实的荤菜。

锅下面煤气烧的通红，大铁勺快速翻炒，撞在铁锅上，叮里咣当的声响在后厨里传开。

不一会儿，香味儿就飘出来了。

到底是大师傅，简单的食材也能做出不一样的味道。

马华尝了一口，总觉着好吃。

“师父，您怎么做的啊？我怎么就是做出不来这味儿”

“废话，你小子要是做出来了，早就出师了。”

二人有说有笑，将菜和主食摆在窗口，师徒俩也做好准备。

随着喇叭里响起下班铃。

工友们快步跑出车间，直奔食堂。

忙活了一下午，大伙儿早就饿的眼冒金星了。

物资短缺，油水不足，吃了不抗饥。

打饭的队伍排得老长，闻着传来的香味儿，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柱子，土豆丝多给点，今儿干活累，就等着你这口儿了”

一个壮汉拍着窗口喊。

何雨柱笑着舀菜。

“瞧你那馋样，放心，少不了你的。”

“柱子哥，炖豆腐里的肉给我来两块，我家小子好久没沾荤了！”

一个女工友凑上来，满脸讨好。

“就数你精，肉你是别想了。”

何雨柱嘴上打趣，还是偷着夹了两块肉放在她碗里。

这些工人的情况他基本都了解，能帮衬一些的，他自然不吝啬。

打饭的间隙，工友们唠着厂里的闲事，谁家媳妇生了，哪个车间又得奖了……

“马华，一会儿把东西收拾再回去啊。我先走了。”

“放心吧师父，您忙你的！”

何雨柱点点头，洗了洗手，换上自己衣服，便往后勤科走去。

李怀德说的小陈，在后勤科当秘书。

后勤科，陈凯旭正低头整理着账本。

“陈秘书，忙着那。”

“何师傅，你来了。”

何雨柱反手带上门，凑过去低声道：

“陈秘书，麻烦你了，东西都备好了吧？”

“早备好了，给你单独收着呢，没人看见。”

陈秘书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他。

布包里，五斤肉票、三张工业票整整齐齐，还有两斤鸡蛋，用网兜包着，一点没磕碰。

“多谢陈老弟，这事可千万别往外说，李主任也特意叮嘱了。”

何雨柱把布包揣进怀里，小心叮嘱。

陈秘书点点头，眼里满是羡慕。

“何师傅，还是你行啊。”

“有个好手艺傍身，连李主任都得倚着你，前途无量啊。”

“害！我一个大老粗，就是混口饭吃，哪比得上你？”

何雨柱笑着摆手，随后话锋一转。

“明儿你抽个空来食堂，我给你炒个小灶，弄两个下酒菜。”

陈秘书眼睛一亮，立马喜笑颜开。

“真的？那可太谢谢何师傅了！我明儿晌午就来，绝不耽误你干活。”

“多大点事，咱俩谁跟谁。”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寒暄了两句。

好处到手，何雨柱也没多逗留，揣着布包，便匆匆离开了后勤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