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贾张氏忘记带舌头

“嗷嗷嗷,啊啊啊!”

易中海从刚才开始就在看戏中,他本想着等贾张氏把母子二人骂破防,让他们先动手打人。然后自己上去拉架,从后面抱住易绝户,让贾张氏打个够。

如果不让她发泄出来,闹腾的还不是易中海。

可没想到傻柱真废物,把自己人废了…

老虔婆无所谓,本来就是炮灰,死就死了,可柱子是他给淮茹找的老黄牛,不能有任何闪失。

“柱子,老嫂子,你们怎么样了!该死的,易小天你们赶紧把人送去医院,人要是出事你们就是杀人犯。”

“呸!刚才老虔婆骂街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傻柱要打人的时候,你在哪?现在吃亏了跳出来了,早干嘛去了。”

“死绝户!!”

“那能一样吗,老嫂子没了丈夫,心里不痛快,闹一闹怎么了,你们就吃点亏,赔点钱,忍一忍怎么了,非要闹的院子里鸡犬不宁你才高兴。”

“还有我是长辈,你们如此不尊重我,不能住在院子里大家伙说,对不对。”

鸦雀无声,只有禽兽们嗑瓜子的声音,没有人附和。

母亲看着易中海脸色涨红的站在院子里手足无措的样子,很开心。

“老绝户,别给你脸不要脸,有本事你就报公安,找街道办,反正我们家吃亏就一定报公安,就不听你的在院子里解决,就不让你在院子里说一不二,呸!”

“儿子,回家吃饭,今天多吃一碗大米饭,早点长大成人。也不知道一个绝户牛什么不怕被人报复。”

说完拉着儿子回家,气已经出了,开心。

留下气的很深发抖的易中海在那里哆嗦着。气的脸上的肉都在颤抖的。

“老易,为什么闹哄哄的不叫我这个公平公正的二大爷过来处理,你一个犯了错误被革了职的前一大爷,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挥。”

刘海中在家里吃鸡蛋听见隔壁院闹哄哄的这才出来,背着手一步三摇的走过来,先歪屁股指责易中海,这叫打击威信。

“傻柱,贾张氏,你们两个别叫唤了,把血擦干净,文明大院哪来这么多垃圾。”

看着到处喷血的傻柱与满地打滚的贾张氏,刘海中继续颐指气使。

“呼,呼,老刘,你没看见柱子与老嫂子被小畜生人给欺负了,怎么上来就说我们的不是!”

“抛开事实不谈,你们就没有错吗,而且我来晚了,也不知道啥事儿啊。”

吃一堑长一智,刘海中逐渐学会道德绑架。

不知道啥事就歪屁股,你什么时候变的和我一样。

“老刘,咱们都这么多年邻居,可不能如此冷漠,赶紧让人把人送去医院,这你都不管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当管事大爷。”

“啊,是这样吗?不管他们不能当大爷?行吧,光天光福何在…”

一听影响自己当官,脑子就失去思考能力,完全忘了他不是官这件事。

没有回应:…

“二大爷,你两个儿子压根就没跟你过来。”

“啊…小兔崽子,敢让你老子丢人,我打死你们。”

抽出皮带就想往家跑,路上裤子还掉了人被绊倒。

皮带脱手打在易中海家玻璃上…哗啦…

易中海:…

刘海中满脸是血回到家,抡起皮带就抽,打的两个嗷嗷叫。

刘光天:“爸,爸别打了,为什么打我们啊?”

刘光福:“就是,我们不就把鸡蛋吃了,至于吗。”

刘海中一顿,扭头看向餐桌鸡蛋已经没了…

“我打死你们!!”

94号院,看着满地打滚的贾张氏与没头苍蝇一样的傻柱,感觉心累无比。

“牛永贵,你是这个院子的管事大爷,他们在你的院子出了事,你不管不好吧,赶紧叫人把老嫂子…”

“小混蛋,小伟,把这头猪扔回他们院子去!”

“…你不救啊。”

没办法,还是只能用老办法花钱解决。

“老闫,给你五毛钱,把老嫂子送去医院。”

“柱子,赶紧去医院,受伤了到处跑什么,缺心眼。”

“老易,孩子们送猪不容易,五毛钱可不够必须一块。”闫埠贵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毕竟儿子用一趟最少要多吃两个窝头,这不都是钱,必须成本核算。

易中海:“行!”

闫埠贵:“太好了,先给钱…”

易中海:“我找别人,给三毛钱,谁去!”

禽兽甲:“我,我,我!”

禽兽乙:“我也去,两个人一人分一毛五,赚大了。”

看着放在门板子上被抬走的前猪,闫埠贵顿足捶胸,老绝户不按套路出牌…

“解成,解放,都怪你们多吃饭才让生意跑了,罚你们一人五毛钱。”

“?”

“爸,凭啥,你自己没谈下来,关我们什么事?”

“你们要是跑一趟不多吃窝头,我不就不涨价,钱不就赚到了,都怪你。”

“…你应该生个貔貅。”

就在刘,闫两家阖家欢乐的时候,贾张氏已经被抬到了医院。

医院里的大夫听见有叫声赶紧出来查看,眯着眼睛是在看不清。

“哎呦,这是给我们送猪来了?抬食堂去。”

“大夫,大夫,这是人看清楚了,你这眼神真的没问题吗?”

“嗨,我这不是近视眼,沙眼,白内障看不太清楚吗。”

看着满嘴是血的贾张氏,张大夫很好奇,怎么做到的这么大出血量,一个月一次?

“舌头掉了三分之一,大夫能缝上吗?还有这边,你看反了,那边是痔疮。”

傻柱已经送去急救室缝针去了,希望人没逝,否则只能自己养活贾家了。

张大夫:“我先看看情况再说,这位胖大婶,张嘴我给你瞧瞧。”

“啊~疼~”

(为了不水所以让贾张氏说话能听懂)

贾张氏哭着张开嘴,太疼了,该死的煞笔柱,这件事不算完。

张大夫:“还行,掉下去的部分不多,来跟我说,红鲤鱼与绿鲤鱼。”

贾张氏:“阿巴阿巴…”

“大夫,说这个干什么,测试舌头缺多少?”

易中海好奇,没看懂这个操作。

张大夫:“没有,我就是看着好玩,哈哈哈。”

“你真的是大夫吗?”

推进手术室,准备麻药,洗完了手,张大夫对着贾张氏伸出了手。

贾张氏:“?干什么”

张大夫:“舌头给我啊。”

贾张氏:“没带!”

张大夫:“…”

易中海就见到老虔婆疯了一样从手术室跑出来,撞在身上,把他兜里的钱抢走头也不回跑了。难道为了这几块钱舌头不要了?

“老嫂子,你干什么!”

“易中海,你个绝户。不把老娘舌头带了来!”

“…忘了!”

贾张氏这辈子就没如此努力过,跑回院子累的孙子一样了,来不及多休息,就去找舌头。

没有!!

“阿巴阿巴!”

“贾张氏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闫埠贵还在心疼自己失去的五毛钱,不捡钱就算丢,不占便宜就是吃亏,今天亏吃大了,必须减少伙食标准,从儿子那里找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