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变身吕布搓天雷激战关张

次元乱流的眩晕刚散,脚下已是汉末郊野的黄土路,风卷着麦芒与沙尘扑脸,腰间召唤器贴着皮肉,温温的透着股劲。抬眼望,官道尽头尘烟滚滚,三骑疾驰而来,马蹄踏得地面隆隆响。

近了才看清——红脸美髯垂胸,青龙偃月刀横担马颈,眉眼冷冽;黑脸环眼豹头,丈八蛇矛握在掌中,煞气腾腾;中间那骑白面长耳,双股剑斜挎,眉目间带着几分仁厚,却藏着一丝精亮。

正是桃园结义的刘关张。

三骑骤停在我身前丈余,张飞率先勒马大喝,声如洪钟:“兀那汉子,孤身立在路中,莫不是山匪探子?!”

关羽丹凤眼微眯,目光扫过我周身,落在我腰间凸起的召唤器上,手已按在刀把,不语却带着十足警惕。刘备轻抬抬手,示意二人稍安,缓声开口:“这位壮士,看你面生,非是本地乡人,不知在此等候何人?”

我指尖摩挲着召唤器的纹路,初入这乱世的燥意翻涌,望着这三位三国里的标志性人物,唇角微勾。既遇了,便没有退的道理。

“路遇而已,”我声音朗然,迎着三人的目光,“听闻玄德公与二位将军义结金兰,欲匡扶天下,今日得见,幸甚。”

话音落,张飞瞪眼更甚:“你怎知我家兄长名讳?!”

刘备眼底疑云更重,正欲再问,风忽的更烈,卷着沙尘迷了人眼。我掌心扣住召唤器,心底那股技痒压不住——初入三国,便遇三英,正好借一身本事,立个名头。

指尖微沉,我已做好了喊出名字的准备,周身的气场骤然变盛,迎着刘关张的警惕目光,一字一句道:“某无名,却想与三位,讨教一二。”

沙尘漫卷,马蹄轻刨地面,刀矛映着日光泛寒,初入三国的第一场相遇,便剑拔弩张。

话落的瞬间,我反手扣住腰间召唤器,指腹擦过冰凉纹路,沉喝一声:“吕布!”

金光骤炸,盖过漫天沙尘,原本寻常的身形陡然拔起,银甲寒芒裹身,方天画戟凭空握于掌中,赤兔马虚影踏尘绕身,战神戾气直逼三骑!不过瞬息,燕人吕布的模样已凝实,眉峰斜挑,目露悍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压得周遭风都滞了。

关羽惊得丹凤眼圆睁,腕间发力,青龙偃月刀豁然横在胸前,刀身映着金光冷冽;张飞更是怒喝一声,丈八蛇矛直指我面门,豹眼圆瞪:“哪里来的妖人,竟敢装神弄鬼!”

话音未落,张飞便拍马挺矛刺来,矛风破响,带着千钧之力。我足尖一点,身形凌空掠开,方天画戟旋出一道银弧,堪堪磕在矛尖,“铛”的一声金铁交鸣,震得张飞手臂发麻,连马都退了半步。

“好力气!”我扬声笑,戟尖斜挑,顺势逼向关羽。云长见状,拍马迎上,偃月刀劈砍横扫,招招狠戾,刀风裹着黄沙劈面而来。我提戟格挡、旋身反击,戟影翻飞,与刀光缠作一团,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遭尘土飞扬。

刘备勒马立在一旁,双股剑握得紧绷,眼底满是惊色——他何曾见过这般骁勇之人,单打独斗,竟能同时接下关张二人的攻势,丝毫不落下风!

沙尘中,银甲耀目,戟影刀光交错,初入三国的第一场交手,便以吕布之身,与桃园二猛将杀得难解难分!

沙尘里刀戟交鸣正烈,我见关张攻势愈猛,唇角勾出一抹悍笑,陡然收戟旋身,左手按在召唤器纹路处借劲,右掌翻抬于胸前,沉声喝叱:“天雷,来!”

掌心骤凝紫电,噼啪雷光撕裂黄沙,碗口粗的天雷直从掌中搓出,紫芒耀得刘关张三人睁不开眼!张飞挺矛欲冲,被雷光气浪震得马失前蹄,丈八蛇矛“哐当”砸在地上;关羽急提偃月刀格挡,天雷劈在刀身,震得他腕骨发麻,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红脸涨得发紫,满眼皆是惊骇。

不过瞬息,关张二人竟被天雷逼得无还手之力,银甲上的雷光余芒滋滋跳动,我提戟卓立,睥睨二人:“某这本事,够资格与三位论道否?”

刘备早勒马上前,双股剑垂落,眼底惊色掺着忌惮,再无半分试探。他翻身下马,拱手作揖:“将军骁勇,宛若天人,备眼拙,先前多有冒犯。”关张虽心有不甘,却也知不敌,闷声收了兵刃,垂立一旁。

我收了雷光,方天画戟斜戳地面,沉声道:“某孤身入乱世,见三位义气相投,倒想凑个热闹,同闯天下。”

刘备眸光一闪,当即应下:“得将军相助,如虎添翼!”

隔日便重设桃园案几,摆酒焚香。我立于首位,关羽次之,张飞第三,刘备殿后,四人跪地叩首,朗声祷告:“今日吕布、关羽、张飞、刘备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共扶天下,不负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