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楚楚可怜的哈莉奎茵

“他恢复正常了？”

耶利米看着走进管控室里的白火，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的兴奋，他环顾自己的房间，看着自己身边的戈登局长以及布鲁斯·韦恩，咧着嘴笑着问道。

白火轻轻点头，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至少他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且证明了至少他目前不想这么做，以及拥有着像正常人那样生活的目的和勇气。”

“我们疯人院会给他最好的律师辩护，让他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这是我们疯人院的开始！”

没想到仅仅只是第一天，刚来不久的犯人就可以被重新治愈，哥谭精神病院罕见的出现了减员的情况。

“最好的律师辩护吗？”

白火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院长，他倒是能理解这个院长目前的精神状态，也知道这个院长内心的压力。

但是他有没有想过？

想过那些被林多杀掉的那些女人的家庭？

但是不重要，白火也只是仅仅地想过而已，哥谭变成什么样，他并不在乎。

“您的治疗很有效，但是我出于一个私人的目的，您能不能看一看一个叫做哈维·登特的先生？”

布鲁斯·韦恩也被这治疗的方式冲昏头脑，他有些急不可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白火。

哈维·登特一直都是布鲁斯韦恩心中的一个痛苦，他们一直都是朋友，但是却因为一些原因……

因为那个该死的小丑，因为那个该死的东西，让哈维·登特从一个善良的检察官变成了一个该死的恶徒，一个名为双面人的恶徒。

哈维·登特，这个白火也听说过，曾经这家伙差一点就当选市长，差一点就成为了哥谭市有史以来最具名望的哥谭市长。

白火轻轻抛着自己手中的创梦者，似乎陷入了沉思，哈维·登特的资料他看过，问题很严重。

这家伙不是能够用话疗就能治好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人格是分裂的，一个正义，一个邪恶。

自毁容以来，邪恶的力量就在他的身上不断滋长，使他心中之恶，也只有一个，小丑能与其相提并论。

相提并论？

如果不是有那正义的一面压制，哈维·登特的野心，造成的毁灭，说不定早就将小丑造成的灾难远远超越了。

而为了在正义与邪恶之中做出决断，他就需要去用硬币来决定其所要做的事情。

一面正义，一面邪恶，正如哈维登特那毁掉半边的脸一样。

“极端一点的话，我可以直接把哈维·登特那个邪恶的人格完全的抹消。”

白火抛着自己手上的创梦者，一抛一接，一抛一接，众人看着自己面前那沉思的白火，有些迟疑。

就连布鲁斯·韦恩也迟疑了些许，把邪恶的人格从他的身上剔除吗？

这种事情可以做到吗？

这种事情可以去做吗？

该可以的吧？反正我们要做的事情也只是帮哈维·登特恢复正常，那个邪恶的人是否有人格了？

可是这样做跟杀人又有什么区别？

甚至连正常的法律途径都走不了，只是像一条猪狗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抹杀屠宰。

“算了，依情况而定吧，让我们先跟哈莉·奎茵小姐聊一聊，随后再去找你的好伙伴哈维·登特。”

知道自己面前这帮家伙心中都足够软弱，虽然白火心中带着些许鄙夷，但是他还是尽可能地去尊重自己面前的这群家伙。

说句实话，就连自己的老师，那个号称圣王的明月也会在必要的时候杀人，这帮家伙的道德水平，真的不知道是该说高好，还是说低好。

但是白火不会去责备他们，他们只是在尽着自己的义务，也没有必要去做义务之外的事情，他们没有必要去承担这一切。

“好吧，那就让我们先请哈莉·奎茵过来吧。”

耶利米摘下自己的眼镜，对着身边的狱警说道。

而白火则停止了抛接自己手上的创梦者，转身走向了原先和林多呆着的观察室对面的房间之中。

白火走到自己原先的位置中坐好，而在两个狱警押运下，小丑女哈莉·奎茵十分高兴地穿着自己已经换上的病号服，坐在白火的面前。

而此时的哈莉·奎因就和白火印象中的不同，这个女孩的肤色十分白皙，就像是被颜料渲染过一样。

像是一个十分乖巧的学生，任凭狱警给自己的双手铐上手铐。

而狱警则从白火的手中接过传梦者戴在小丑女的头上。

“这个东西会放电吗？”

小丑女的眼珠翻动，尽可能的向上看着自己头上戴着的创梦者，有些兴奋。

“会，但不会伤害到你，只是和你的大脑进行连接。”

白火点了点头。

可是得到白火的答案之后，小丑女则是有些失落的叹息一声。

“那样多没意思？你喜欢SM吗？我喜欢当M，当然，如果你也喜欢的话，我可以负责另外一个角色。”

小丑女朝着白火眨了眨眼睛，像一个年纪幼小的无知小女孩一样，和自己面前的男人说着一些奇怪的话。

“嗯，不是很喜欢……不过我确实挺喜欢被动。”

白火笑了笑，并且伸出手指对自己身后的人晃了晃，示意观察室里面的工作人员开启创梦者。

“哈莉·奎茵的脑电波和林多完全不同，林多的脑电波还能找到些许规律可言，但是这个女人的身上是一团乱糟糟的情况。”

观察室中的工作人员调出了小丑女的脑电波，并且指着创梦者显示出的AI文字讲解，对着自己身后的众人说道。

“这女人疯到这种程度，小丑女，还有可能被治疗成功吗？

而小丑他的脑电波究竟能够到达什么样的地步，我们也不知晓。”

耶利米也明白了自己面前的脑电波复杂程度，也决定着这些病人康复的复杂程度。

他知道创梦者最多也就只能解决一些普通精神病人的情况，想要治疗那些已经完全不属于精神病范畴的精神病是十分困难的。

但是他的心中多少还带着一些不应该有的期盼。

“他们每个人的疯狂都完全不同，小丑女和小丑虽然有相似的地方，但是他们之中的疯狂还是有所差别。

哈维·登特人格分裂，他无法掌握自己。

毒藤女热爱自然，热爱一切绿色的生命，视草芥如人命，视人命如草芥。

谜语人被那一个接着一个问题弄至疯狂，他的智力便不会有任何人可以难得倒他，为了追寻与乐趣，他把自己的目光放在哥谭市的破坏之中，或许只有其他的精神病才能给他带来些许乐趣。

稻草人以恐惧为原本，喜欢给予人恐惧，他的心中永远存在着被父亲关进地下室里的痛苦。”

工作人员看着自己身后的众人，缓缓的开口说道：

“白火先生并没有打算将这些人列入治理的清单之内，因为创梦者本身就是一种极端且意外的疗法，他们应对的只能是那些普通精神病，而并非是这些可怕的精神病。

所以我就不希望各位对于创梦者抱有太大的期待，尤其是我们无法使用更极端的手段。”

听到工作人员的说话，众人都有些沉默的看着白火，他们对创梦者确实有着很大的期待，而就在刚刚，他们也见到了一个奇迹的发生。。

雨夜屠夫林多·弗莱克，成功被白火治愈，但是林多不同，他的内心还有着底线，他的精神病之下还有着正常人的思考和良知。

白火没有去管自己身后的观察是那群人心中究竟在想什么，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小丑女。

“喜欢被动？嗯，感觉得到！”

哈莉·奎茵依旧十分兴奋，她对于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依旧十分感兴趣，看着这丫头那神采奕奕的模样，白火也感觉到些许奇怪。

创梦者应该尽量的把她的情绪拉得很低，让这个丫头进入到无我之境，可这丫头似乎还是神采飞扬。

莫非……真我？

莫非这个丫头已经找到真正的真我？

有点难搞，真我是谁？

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命名，至少对于白火来说是这样的，找到真我，就代表着磁场力量的感悟已经达到最高的境界。

磁场力量是依靠自己的情绪和感知去推动，而找到真我的那个人，对于磁场力量的把控和提升也会拥有着极其强大的精致。

当时白火离开天国，离开自己父亲和爷爷的庇佑，其目的本身就是要去寻找真我。

难不成这丫头已经……做到了比自己更前一步的领域？

白火有些眼红，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而哈利奎因则是依旧神采奕奕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白火，等待着白火的说话。

而终于白火也缓缓开口：

“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为什么喜欢小丑？”

“嗯？原来你是在乎姑娘过去的男人，真是纯情……我可以理解你在吃J先生的醋吗？”

小丑女笑了，朝着白火眨了眨眼睛。

白火耸了耸肩，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在逃避着自己的问题，随后笑了笑：

“嗯……要不然我来替你说吧？

小丑到心理状态对于一个心理医生来说实在是太迷人了，而你本身又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虽然这个女人无法进入无我之境，但是白火的创梦者也不是白瞎的，创梦者的电流刺激的小丑女，让她进行当下的思考。

并且让她下意识的开始自我询问，白火说的可是正确的。

“是的……他很迷人，我可以依赖他，我待在小丑先生的身边，什么都不用感觉到恐惧，可以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情。”

小丑女的眼神之中有些恍惚，看来创梦者还是将其拉入到了无我之境，看来自己面前的这个丫头也没有找到真我。

“自己想做的事情？我看未必……”

白火缓缓站起身，走到小丑女的身后，将双手搭在这丫头的双肩上，蓝色的眸子轻轻的在小丑女的眼角扫过，嘴巴贴在小丑女的耳边轻轻说道：

“几时？哈莉·奎茵，好好想想几时……你想做的事情真的是你想做的吗？

杀人，抢劫，放毒，跟蝙蝠侠作对……你们完成的那么多计划之中，有几次是你自己想要做的？”

“不，我不知道。

不，不对……我和小丑先生的目的和心情是一致的，他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

小丑女哈莉·奎因的目光呆滞，十分像是一些动漫里的被催眠的女主，而白火则在小丑女哈莉·奎因的身边引领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善堕。

“我看不见得，你要怎么证明？证明自己和小丑的目的是一致的？醒醒吧，哈莉……

人与人之间的爱也只不过是存在于人类大脑细胞中的一些化合物。

当然，这些化合物可以让我们感觉到自身还活着，虽然负责产生这些化合物的脑细胞，加起来也不过就50克左右。

恐惧，痴迷，依靠以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好奇。

它们组织起来就成为了你对小丑的爱，让你成为了一个看到小丑就浑身发软的贱人。

明白了吗？明白自己对小丑的爱是什么东西了吗？”

“不……我们是同类，我们是相同的，我和他一样。”

眼泪顺着哈莉·奎茵的眼角落下，看着这个女人破防的样子，白火轻轻点了点头。

白火打了个响指，创梦者的工作瞬间停止，而小丑女也在这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她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同类？可以……今天的话题到此结束，进展十分客观。”

白火拿起手铐的钥匙给小丑女解开了手铐，可是迎接白火的就是小丑女愤怒的一巴掌。

小丑女的眼神之中带着愤怒，带着耻辱和委屈，而白火只是看了一眼小丑女那蓝色的眼睛，继续的帮小丑女解开了镣铐。

“这个拿去，算是小礼物。”

白火伸出手，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玩具北极熊，递给小丑女。

小丑女看着白火，眼神依旧悲愤，依旧委屈，只是看着白火手中的玩具熊便下意识的愣了一秒。

“拿着吧，这是和院长申请过的，就当是临别礼物，过几天我就要回纽约了。”

白火看着自己面前的姑娘笑了笑，小丑女接过了白火手上的小北极熊。

而哈莉·奎因也在两名狱警的看管下重新带上了移动的手铐，前往了房间。

哈莉·奎茵的房间是两人间，她的室友是一个红发的美丽女人，身材婀娜，而那白皙的皮肤上又有一点暗绿之色。

“你回来了？”

红发的美丽女人翻着自己手中的书本瞥了一眼失神的小丑女，并没有什么太多余的问候。

“艾薇……如果我不爱小丑，会怎么样？”

小丑女看着自己怀中的小北极熊愣了一下，转身看着自己身后的毒藤女艾薇。

“那可真的是太谢天谢地了。”

毒藤女和小丑女二人本身就是类似于闺蜜的关系，对于小丑和小丑女之间的关系，她也十分头疼。

喜欢小丑本身就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但是听到自己今天闺蜜这样讲，毒藤女还真有些意外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