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醉闯殿门?还不让他滚过来
- 庆余年:气死庆帝,我就能成仙
- 排骨是排骨
- 2153字
- 2026-01-30 23:05:23
祈年殿家宴的筹备已近尾声,宗室王公、朝中重臣陆续入席,礼乐轻扬,檀香袅袅。
庆帝端坐主位,目光扫过殿中,眉头微微一蹙。
东侧首座旁,和公主林婉儿的席位空着,而宗室队列里,宣王李云澈的位置,亦是空空如也。
“婉儿何在?”庆帝沉声问道。
长公主李云睿起身躬身:
“回陛下,婉儿方才称有些许不适,去偏殿稍作整理,想来片刻便至。”
庆帝颔首,目光再次落在李云澈的空席上,语气添了几分不耐:“李云澈怎么也没来?
册封家宴,他身为皇叔,又是宗室亲王,岂能无故缺席?”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皆能感受到帝王的不悦。
李云睿心中同样困惑,却还是下意识替李云澈辩解:“皇兄息怒,方才入宫时,我在御花园沁芳亭见过宣王,
他说稍作耽搁便来,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绝非有意缺席。”
庆帝脸色稍缓,点了点头:“既是如此,便再等片刻。”
众人松了口气,殿内气氛稍稍回暖,太子与二皇子低声交谈,林若甫则一味地低头饮酒。
然而,没过多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内侍神色慌张地闯入殿中,跪倒在地,声音带着颤抖:“陛下!奴才……奴才找到宣王爷了!”
庆帝挑眉:“找到了便让他速来,为何如此慌张?”
内侍脸色发白,头埋得更低,支支吾吾道:“这……这……”
“有话直说!吞吞吐吐,成何体统!”庆帝语气一沉,怒气渐生。
内侍被吓得浑身一颤,终于鼓起勇气,脱口而出:“回陛下,宣王爷……王爷在偏殿!”
“什么?”庆帝怀疑自己的耳朵,觉得没太听清,“他怎会在偏殿?婉儿不是在偏殿整理衣饰吗?他们二人在一起?”
内侍哆嗦着点头,“宣王爷正是与和公主在一起……”
庆帝猛地坐直身体,眼中满是震惊与困惑:“他们在一起做什么?”
长公主李云睿也是一惊,眉头紧锁,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
林若甫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身躬身道:“陛下,这其中定有误会!
婉儿性情温婉,绝不会无故与宣王私下相见!”
内侍被庆帝的目光逼得瑟瑟发抖,终于咬牙说出实情:“回陛下,宣王爷……宣王爷醉醺醺闯进了侧殿,
还拉住和公主的衣袖,嘴里还说着些胡话,和公主想挣脱,却挣脱不开,模样甚是为难!”
醉创侧殿?拉着和公主的衣袖?说胡话?
一连串的信息如同惊雷,在殿内炸响!
庆帝的脸色瞬间铁青,龙颜大怒,猛地拍案而起:“放肆!简直是放肆!”
殿内众人皆是哗然,太子脸色大变,连忙起身劝谏:“父皇息怒!许是皇叔酒后失言,并非有意冒犯和公主!”
二皇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却并未多言,只是冷眼旁观。
林若甫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指着殿门,怒声道:
“宣王他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婉儿不敬!陛下,臣恳请陛下,严惩宣王!”
李云睿彻底懵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通禀的内侍,心中满是不解与慌乱。
李云澈向来知道分寸,即便闲散,也绝不会在这种场合做出出格的事情!
“严惩?”庆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内侍,怒声道,
“他还说了什么胡话?一一说来!若有半句隐瞒,朕定斩不饶!”
内侍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回道:“回陛下,宣王殿下嘴里念叨着……念叨着‘和公主远嫁可惜了’、
‘北齐小皇帝配不上你’、‘不如留在大庆,本王护着你’之类的胡话,还想……还想伸手去碰和公主的发髻!”
轰!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庆帝的怒火!
当着即将远嫁的和亲公主的面,醉后闯殿门,拉拉扯扯,言语轻薄,甚至妄图触碰发髻……
这不仅是对和公主的冒犯,更是对大庆皇室的羞辱,对即将缔结的邦交的藐视!
“反了!反了!”庆帝怒不可遏,龙袍下摆因愤怒而剧烈晃动,“传朕旨意!即刻将李云澈拿下,打入天牢!和公主……让她即刻来见朕!”
“陛下息怒!”长公主李云睿连忙跪倒在地,语气带着急切,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平日并非如此,还请陛下从轻发落,查明实情再作处置!”
她虽也觉得李云澈的行为过分,却还是忍不住为他求情,心中的困惑与担忧交织:他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林若甫却怒声道:“长公主!宣王言行轻薄,冒犯公主,证据确凿,岂能轻饶!若不严惩,我林家颜面何在?大庆皇室颜面何在?”
庆帝看着跪倒在地的长公主,又看向怒不可遏的林若甫,
心中的怒火与憋屈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必多言!朕意已决!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遵旨!”侍卫应声上前,正要往外走。
就在此时,殿门处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李云澈衣衫微乱,脸上带着明显的醉意,被两名内侍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皇兄……何事如此动怒?”他打了个酒嗝,语气含糊,“家宴……开始了?怎么不叫我?”
看着他醉醺醺的模样,庆帝的怒火再次升级,指着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李云澈!你可知罪!”
李云澈眨了眨眼,故作无辜:“皇兄……臣弟何罪之有?不过是喝了点酒,来晚了些……”
“来晚了些?”庆帝怒极反笑,
“你不仅来晚了,还酒后失仪,冒犯和公主!你可知,你这行为,险些毁了我大庆与北齐的邦交!”
李云澈脸上的醉意似乎消散了几分,他看向庆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依旧装作茫然:
“冒犯和公主?臣弟不懂……皇兄,在说什么?”
庆帝怒目圆睁,“李云澈,你竟然还敢装傻?朕来问你,你方才人在何处?”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皇兄是问这个啊。”李云澈再度打了个酒嗝,“臣弟刚才在侧殿。”
看着他毫无悔改的样子,庆帝勃然大怒,“你在侧殿都做了什么混账事?!还不从实招来!”
李云澈摆了摆手,“嗨,也没什么,就是跟婉儿畅谈了一下人生啊理想什么的……啧,婉儿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