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暴风雨之前

“那真是太好了,既然有这么好的事情,那就收着好好使用吧,无论人家是什么想法这么慷慨,一定要对得起人家的心意啊。”

既是对学生的安慰,也是不想让一旁的校长开口,三大家族如果注意到的话很可能会做些让人厌恶的操作,作为老师,她必须保护自己的学生。

端起桌上的茶杯准备喝一口压压惊,歌姬有些强颜欢笑,内心则是忍不住眼馋,这样专属于个人的适配咒具她也想要啊。

话说自己是准一级术师来着,是不是也能满足他的那个条件呢.......

“我们是测试过威力的,我不认为他说的是假的。”

一旁的真依开口,同时将自己的「手炮」拿了出来。

歌姬顿时又一次睁大了眼睛,喝进喉咙的茶水也是瞬间又喷了出来。

什么情况,居然还有一件?

歌姬人麻了,她还以为只有三轮有,毕竟这么厉害的东西不可能批量出现吧,没想到居然真就是人手一件?感情真依是因为本身够小巧能够随身装起来?

难怪她没有表现出什么羡慕的表情,感情是自己也有啊,这东西,是那个少年花一天时间造的?这也太恐怖了吧,咒术界什么时候冒出来了个这样的人物了?

一想到之前什么消息都没有,她估计就是五条那家伙搞的鬼。

这么个宝贝现在终于肯放出来,是因为觉得时机合适了吗?也对,能够从特级咒灵手下活着回来,至少证明他本身实力并不弱,那家伙还真行啊,不声不响就教出这么个厉害的学生。

看看两个学生手中的东西,又看看一旁校长有些怪异的眼神,歌姬内心暗暗叫苦,这一次搞不好又是麻烦啊。

视线回到东京高专,越人依旧在准备着。

现在是八月,距离开战的时间还有几个月,怎么着也得利用好才行。

乙骨那边也是,五条正在给他们做单人辅导,忙是的确很忙,但是作为老师他也是很敬业的,而且是乙骨这样有明显回馈的学生,他自然是多上心些的。

熊猫他们是已经过了这个阶段,而越人,他有什么需要的话会主动提出来,所有人里五条悟最放心的就是他了。

接下来几天,又有几个咒术师来找他,有在记忆中露过面的,比如猪野,也就是七海的学生,也有没露过面的,越人都是和对待三轮霞她们一样的态度,这也让他通过「溯源」收集到了不少术式,算是一种额外的积累了。

虽然没法自己使用,但是铭刻在武器上做到类似乙骨的复制还是可行的,不过也只是一次性的东西,毕竟有咒力特性这种东西,储存的武器都带有术式持有者的咒力,但量不多,有的够用几次,有的只能用一次,特殊无法铭刻的则没有。

不过这些在越人看来都不是问题,凭借「溯源」他可以了解术式的本质,类比的话相信不久后应该能够发现些有用的东西。

而随着一位位术师的满足而归,越人的名气也开始传播,越来越多的人找上门来,一时间成为了在咒术师底层风头无两的人物。

没办法啊,人家是实实在在的给好处的啊,只要以一个正常的态度前去请求,人家还会给你相应的建议,出手最低都是一级咒具,对于大多数只是普通人的底层咒术师而言相当于一笔天降横财了。

就这样持续到了第六天,依旧是满功率运转的工坊,一个越人期待的人来到了这里。

“早上好,七海先生,今天终于有时间来看看我了?”

看着眼前这个依旧一丝不苟的西装男,越人态度亲和。

“......抱歉,因为还有些工作......”

说的是真的,作为一级术师,在这种紧张的时期他当然很忙,但本质上还是七海内心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来。

“没关系,来了就行,那就请过来吧七海先生,正好现在没人,为你准备的东西我都已经想好如何设计了。”

七海的十划咒法“瓦落瓦落”他是亲眼见过的,也拜托对方用自己的术式了解过,一直以来他都在想着如何帮忙增强,现在总算是有了个大概的计划。

“......”

在七海的眼中,眼前的少年依旧是如往常般的开朗聪慧,但是作为资深咒术师,他很明显地发现了细节上的问题,眼角的黑眼圈,微微颤抖的手臂,以及比正常有些泛红的皮肤,都在告诉他一个真相。

这个少年在短期内应该是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的。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认真的七海让越人一愣,随后也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了,轻笑一声淡然道:

“多份胜算,想要少死点不该死的人,这两个理由您想怎么理解都行。”

他从未感觉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也从未觉得自己遇见的这些人是虚假的,他们性格鲜明,都是很好的人,哪怕脑海中的记忆知道他们可能不会在这场战争中出事,但是现实从不是剧本,既定的命运在自己明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改变,他不能确定现实是否真的如记忆中的那般发展,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在事后看着平日里嬉笑的熟人尸体沉默,痛苦,他宁可现在尽可能的多做一些事情。

身边的这些「好人」,他一个都不想他们出事,这也是他计划之外的一点心思。

而七海在他眼中看到了属于少年的坚持。

“......明白了,那么麻烦给我锻造一把合适的咒具吧,报酬的话之后会补上的。”

越人微笑点头。

计划的第一步成了,只要他愿意接受自己的帮助,那么自己就有办法帮忙避免既定命运。

“七海先生这就见外了不是,您可是我的老师兼搭档啊,怎么会让您花钱呢,那个规定是我定的,不过是防着某些不要脸的家伙将其滥用罢了。”

“那就麻烦了。”

一个多小时后,七海拿着一柄新的短刀离开了越人的工坊,看着手中寒光凛凛的新刀,想到越人介绍过的效果,他将其妥善收好。

对方的才能远超他的想象,居然能够锻造出这种东西......

此刻,在七海建人心中川崎越人的形象进一步拔高,他有种预感,对方将成为继五条先生之后又一个改变咒术界格局的存在。

至于他自己,会用这柄刀回应对方的期待。

之后的几天,越人又帮助冥冥完成了答应的事情,让她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工坊,而除此之外有些遗憾的是像东堂葵,机械丸等熟悉的名字并没有来找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一个月后,越人完成了对此次即将参加战争的低级咒术师成员的武装。

这一天,他来到了校长办公室,轻松见到了要见的夜蛾校长,因为这段时间对方哪都没去,正在为了协调战争疯狂办公。

“越人?这段时间辛苦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抬头看见敲门进来的越人,夜蛾也是愣了一下,作为学生的专门来找他这个校长的还挺少见,一般有事不都应该找自己的老师......五条那家伙......不提也罢。

这个学生的独特他也深有体会,这段时间大家对他有关的反响都非常好,低级术师大多承了他的情,某种程度讲这也是一份了不起的才能。

话说,他手上拿着的那是?

“校长好,我来送点东西。”

“东西?”

“嗯,这些是我做的给参战的「窗」和监督们的东西,麻烦您安排下去人手一件。”

说着,越人将手上的箱子放在对方面前的办公桌上。

正道带着疑惑接过箱子打开,一堆在他看来圆圆的有些奇特的东西映入眼帘。

类似小镜子,主体成分似乎是铁?

“给「窗」的......这是?”

“护心镜,建议贴身放在衣服内侧,在受到致命危机时可以激发一道看不见的防护,抵消一部分伤害,可能没法完全保证安全,但是最起码应该能够少很多重伤濒死的情况,让大家在战场上增加不少存活几率,应该也能缓解不少后勤救援压力吧。”

这是越人通过解析拿到的那张守护牌做出来的东西,虽然效果上可能比不太上原版,但是对那些不会正面参与战斗的边缘人员而言想必已经足够了。

只要小心点别被什么强大的东西偷袭,保住小命还是绰绰有余的。

“既然是百鬼夜行,那么总有术师顾及不过来的时候,希望这些东西能够在关键时候帮他们一把。”

闻听此言的夜蛾有些沉默,这个学生,不只是对咒术师,对这些本身是边缘人的存在也这么关心吗......

一时间他居然有些羞愧,毕竟自己都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后勤医疗一般都是硝子在操心,心中涌现一股名为苦涩的情绪。

“......辛苦你了!”

越人淡淡微笑。

“没事,那么我在这场战争中作为锻造师能提供的帮助就到此为止了,希望能够帮到大家。”

“一定可以的,或者说能够以个人的能力做这么多的你已经很厉害了。”

停顿一下,夜蛾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你的一级咒术师资格,这一次就当通过了吧,新的学生证稍后会交给你的。”

用这样的方式弥补一下吧,反正程序上完全是可以走通的,不过就是自己打几个电话的事情。

而校长突然的话题也是让越人一愣。

“嗯?真的可以吗?”

“嗯,七海和冥冥都肯定了你的实力,有他们作为担保本身就是合规的,现在你又做到了寻常咒术师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增加一场战争中一方胜利的概率’,作为证明的话绰绰有余了。”

“那就谢谢了,校长。”

这倒是个没想到的意外之喜,但是既然对方表示没问题,那么他就表示感谢了,这样一来省去了他不少时间呢。

“好好休息一下吧,接下来的战争才是重点,不要死了啊。”

“......”

这什么情况,不太对吧,逼着我立flag的节奏?想不到校长你看着浓眉大眼的,却是个这样的魔丸?

最后越人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推门而出。

空中已经下起了毛毛细雨,但对越人影响不大。他双手插兜,向着教室的方向走去,打算去找五条悟,跟他说一说夏油杰的目的。

对方是冲着乙骨的里香来的,虽然原著中最终也没成,但是现在事情没发生他也不好说,现在去商量一下委婉的提醒一下,也算是增添一道保险。

片刻之后,他找到了正在教乙骨反转术式的五条悟。

而少年手上的正面能量让越人微微一笑。

不愧是天才,这么难的东西居然用了不到一周时间,天赋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简直比太平洋还宽。

越人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所以不只是五条悟,乙骨也听见了。

“越人哥!”

看着有段时间没见到大哥出现在眼前,乙骨心里很开心。

倒也难怪,和之后的完全姿态不同,现在的他还是个正在成长的少年,心性方面孩子气的部分还没有褪去。

“大忙人终于忙完了?真遗憾,还以为那么多新人小姑娘找你会让你多花点时间呢。”

“......这算是为老不尊?”

来到他们身边坐下,越人难得有心思和这个家伙拌嘴。

“诶,好伤心啊,老师我还不到四十岁啊,居然被说老,我们师徒间的情感竟然如此单薄吗?”

“谁管你啊。”

越是和这家伙接触,就越是会被对方的不着调弄得无语,真就是将自身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难受之上,某种程度上算是对精神的折磨了。

“对了,来的正好,要不要再和乙骨比试一番啊?让你看看我调教这么多天的成果。”

“诶?”

带着疑惑看了他一眼,随即立即明白了那个笑容的意思,正好也有段时间没有活动了,越人便随口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一个月你能教个什么程度,走。”

“诶!”

看着眼前完全无视自己将接下来的行程决定的两人,还保持着练习姿态的乙骨满脸问号,我在哪,我要干什么?他们刚刚说的是关于我的事情吧?但是为什么没人问过我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