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吊死……有血迹??(求收藏 求追读)

30分钟后,江晨乘坐警车抵达了南山森林公园脚下。

此时,路边停着四辆警车,灯光静默闪烁。

江晨推门下车,一阵山风扑面而来。

驾驶座上的警员一边熄火,一边扭头道:“走吧,江晨兄弟,咱们上山。”

江晨点点头,从后备箱取出勘查箱和一次性乳胶外科手套。

虽是晴日,山林里却弥漫着一层沁入肌骨的阴凉。

10分钟后,一道警戒带映入眼帘,李剑、小汪、姝宁等人已在警戒线外等候。

见到江晨身影,李剑抬手挥了挥,“辛苦了,这次又得麻烦你。”

江晨走上前,唇角微扬,“谈不上麻烦!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何况我每次来,也不是纯粹做奉献的。”

李剑原本已到嘴边的客套话——诸如“业务精湛”“觉悟高尚”之类的称赞。

一下子哽在喉头,生生咽了回去。

他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那神情仿佛忽然咽下一只苍蝇,哭笑不得。

一旁的小汪忍不住斜了江晨一眼,撇嘴道:“我去,离开警队这才几天,就浑身铜臭味了?”

“以前在队里,咱李队可没少给你上思想课,强调境界、站位和人民警察的初心。”

江晨只当没听见,目光已转向警戒带内。

倒是姝宁笑着接过话,说道:“这哪能一样?在队里讲纪律、讲奉献,出来了总得讲实际、讲效益嘛。对吧?”

她这一打岔,原本略显僵硬的气氛顿时活络些许,几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李剑摇摇头,笑容里透出几分无奈,却也郑重说道:“不管怎样,咱们的目标总是一致的——让死者安息,让真相清楚。”

说完,他抬手指了指警戒带内。

只见不远处一棵老松的横枝上,悬着一道似人物体。

之所以说“似人”,是因那身影外罩宽大雨衣,足部一双深色鞋履清晰可见,头上还严严实实扣着一顶头盔。

而说“非人”,则是从头到手臂都被遮蔽得彻底,不见五官,不见双手,唯有雨衣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稍微停顿一会,李剑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尸体,是一个来扫墓的市民偶然发现的。”

江晨环顾四周,开口问道:“附近有没有发现摩托车或者电瓶车?”

“头盔往往和这两类交通工具相关联,如果能找到车辆,或许会对判断死者身份或活动轨迹有帮助。”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小汪却轻轻笑了声,接过话说道:“那倒未必——有些人就算开汽车也会戴头盔,比如赛车手,或者某些安全设施不够完善的车辆,也存在佩戴头盔的可能。”

江晨微微颔首,“你说的可能性确实存在,目前要优先考虑普通情况下的可能。”

小汪还想继续讨论,李剑却抬手示意暂停:“好了,先少说两句,破案要紧。”

他转向江晨,说道:“关于周边是否有摩托车或电瓶车,我已经安排人手去附近摸排了,应该很快会有反馈。”

“不过,眼前这具尸体身上的雨衣显得不太寻常——最近一周都没有下雨,死者却穿着雨衣。”

“因此,死亡时间的推断尤为关键,它直接关系到我们对死者身份和进入现场时间的判断。”

江晨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向那具悬挂着的尸体。

他看向死者身上的牛仔裤和运动鞋,以及正下方的地面。

没有发现爬虫或蝇类活动的痕迹,周围空气中也闻不到腐败的气味。

这一切迹象让他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不会太长。

稍微思考一会,江晨放下手中的法医工具箱,撕开一副手套戴上。

这时,姝宁走近几步,低声说道:“小汪刚才那番话,你别太在意。”

江晨抬头笑了笑,“没事,办案中各种推测都正常。”

姝宁又补充道:“我觉得你的分析很好。尸体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摩托车或电瓶车或许早被偷走。”

“毕竟没人会想到,车主就吊死在这附近。”

江晨一边调整手套,一边轻声回应:“都有可能。”

“现在最要紧的,是仔细检验尸体。”

他戴好手套,转而向李剑问道:“李队,这次的费用怎么算?”

李剑一听,连忙点头,“放心,绝对按标准来。”

“这次算出现场勘察,如果后续还需要尸检,就参照上回的价格,怎么样?”

江晨干脆地点了点头:“行,没问题。”

这具尸体虽然在山上,但比上回那具水中腐败尸体作业环境改善不少。

此刻,小汪在一旁羡慕地叹道:“这回要是再挣个一万多,我可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话音刚落,李剑就转过头来,语气半带提醒半带玩笑:“别瞎开乌鸦嘴。”

“我倒宁愿在他衣服里翻出一封遗书,证明是自杀,身上财物也没丢,联系上家属后按程序处理就好。”

稍微停顿一会,他担忧的说道,“万一又要走尸检流程,局里那点经费恐怕真扛不住——别说我了,就算马局长,面对这笔开支也得头疼。”

姝宁也跟着笑了,接话道:“确实啊,如今一具尸体的检验费,差不多抵得上一个体制内法医两个月的工资了。”

此时,江晨打开随身的工具箱,起身准备进入现场。

他转头说道:“没办法!这是市场价!我不能破坏行业规矩!”

李剑摇摇头,对姝宁交代:“你和江晨配合,一起去那边做尸体初步勘查。”

“你们处理完初步检查后,我们再一起把尸体放下来。”

姝宁连忙点头应道:“明白,李队。”

“这本就是我的分内事!不过咱干这活儿可不是按次计费的,是包月服务哦。”

此言一出,李剑不由笑了出来,说道:“哈哈,那不一样。”

“你将来每月还有退休工资可领,江晨以后要是不干这行了,说不定连退休金都接不上呢。”

........

5分钟之后,江晨和姝宁便一前一后穿过警戒带,来到距离尸体不足一米处。

江晨看得格外清楚——死者双脚离地,身上披着的雨衣也相对完整。

然而,正当他凑近准备细看时,忽然目光一凝,整个人顿住了。

姝宁察觉异样,略带惊讶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江晨指向尸体正下方,低声道:“你看那儿!尸体正下方泥土上有滴落状血迹。”

“血迹?”姝宁心头一震,立刻顺着江晨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尸体的正下方泥土上有少量的血滴痕迹。

顷刻间,姝宁说道:“吊死的人……怎么会有血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