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国师伏诛
- 乱世:从捡到公主谋士开始
- 乐看江湖
- 7080字
- 2026-02-25 00:43:04
天坛圆丘坛上,秦无衣抛出的丹房手札抄本与晋王呈递的佐证文书在百官手中快速传阅,铁证如山,字字如刀,划破了玄诚子数十年经营的仙风道骨假象。方才秦无衣以天象破天象的震撼尚未消散,百官心中的惊疑已尽数化作滔天怒火,议论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坛上空。
“铁证俱在,国师罪该万死!”一名老臣手持抄本,气得浑身颤抖,须发皆张,“以皇族血脉炼丹,残害无辜百姓,控制陛下,此等滔天大罪,天地不容!”
“恳请殿下主持公道,严惩逆贼,还陛下清白,还天下苍生一个公道!”百官纷纷躬身叩拜,目光齐刷刷投向高台边缘的晋王夏桓,此刻无人再将目光投向晕厥未醒的老皇帝,也无人理会一旁面色惨白的太子夏弘——玄诚子倒台,太子失势,晋王已然成为此刻中州最有权势的人。
太子夏弘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双手死死攥着衣袍,指节泛白。他万万没有想到,玄诚子竟会如此不堪一击,更没有想到秦无衣与晋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将所有证据都准备妥当。他清楚,自己与玄诚子勾结之事早已无法遮掩,此刻唯有拼命撇清关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诸位臣工,息怒,息怒!”夏弘强撑着镇定,声音颤抖地开口,“本宫……本宫与玄诚子此獠毫无瓜葛!先前不过是被他蒙蔽,误以为他真的是顺应天意的国师,才偶尔与他有过交集,绝非勾结!还请诸位明察,还本宫一个清白!”
他一边说,一边连连后退,刻意与圆丘坛上的玄诚子拉开距离,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看得百官心中冷笑不已。谁都知道,太子平日里与玄诚子过从甚密,多次借玄诚子之势打压晋王,如今玄诚子倒台,他便急于切割,这般虚伪嘴脸,令人不齿。
玄诚子站在坛顶,看着下方群情激愤的百官,看着急于撇清关系的太子,又看着一脸冷漠的秦无衣与苏清霜,还有高台之上从容掌控局势的晋王,眼中的疯狂与不甘愈发浓烈。他苦心经营十年,从当年的罪将厉天行,摇身一变成为权倾朝野的国师,掌控中州皇权,炼制长生邪丹,只为实现长生大道,可如今,这一切都在秦无衣的搅局下化为泡影。
“哈哈哈……哈哈哈……”玄诚子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疯狂,盖过了百官的议论与怒骂,“瓜葛?夏弘,你敢说你与我毫无瓜葛?若不是你想借我的力量登上皇位,主动与我勾结,承诺我炼成长生丹后,许我无上权势,我怎会助你打压晋王,怎会为你扫清障碍?”
他的声音洪亮,清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夏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抖得更加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百官哗然,看向太子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而鄙夷——原来太子早已与玄诚子同流合污,妄图谋逆篡位,真是罪该万死!
“凡夫俗子,安知我长生大道的奥妙!”玄诚子止住狂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与决绝,“我炼长生丹,并非只为一己私欲,若我能成功,便能掌控天地法则,庇佑中州万年!可你们,却偏偏要毁了我的大业,毁了中州的未来!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你们所有人,都随我一同赴死!”
话音未落,玄诚子身形猛地一动,周身原本萎靡的黑气再次暴涨,比先前燃烧修为时更加浓烈,刺鼻的邪毒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坛面上的汉白玉被黑气沾染,滋滋作响,不断被腐蚀。他的身形变得诡异而迅捷,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无视秦无衣与苏清霜的阻拦,直扑高台之上的老皇帝——他知道,此刻唯有挟持老皇帝,才能逆转局势,才能有一线生机。
“不好!国师要挟持陛下!”晋王脸色一变,厉声大喝,“侍卫统领,快护驾!”
早已待命的晋王亲信侍卫瞬间冲了上去,挡在高台之下,手中长剑出鞘,直指玄诚子。可玄诚子此刻已然疯魔,周身黑气护体,武功与邪术并用,那些侍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仅仅一个照面,便被黑气震飞,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秦无衣早有防备,玄诚子身形一动,他便已然出手。手中天机剑出鞘,莹白色的剑气迸发而出,直指玄诚子的后心——天机剑乃秦墨遗留之物,专克阴邪之术,剑气所过之处,黑气纷纷消融,无法靠近。
“黄口小儿,休要拦我!”玄诚子察觉到身后的攻击,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右手一挥,数道黑气尖刺凝聚而成,直逼秦无衣面门。同时,他左手结出诡异印诀,周身黑气翻滚,化作数道幻影,混淆众人视线,真身依旧朝着高台冲去。
苏清霜身形如鬼魅般跟上,手中淬毒银簪紧握,目光冰冷地锁定玄诚子的真身。她深谙玄诚子的邪术套路,知道那些幻影皆是障眼法,唯有最浓郁的那道黑气,才是玄诚子的真身所在。她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扬,淬毒银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玄诚子的手腕——那是玄诚子结印施法的关键,也是他周身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叮!”银簪精准命中玄诚子的手腕,玄诚子吃痛,结印的动作瞬间停滞,周身的黑气与幻影也随之消散了几分。他怒吼一声,转头看向苏清霜,眼中杀意暴涨:“臭丫头,找死!”
他猛地挥出左手,黑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爪,朝着苏清霜猛抓而去。苏清霜身形灵巧一闪,避开黑爪的攻击,黑爪擦着她的衣摆飞过,将身后的一根汉白玉栏杆抓得粉碎,碎石飞溅。
秦无衣抓住这一空隙,身形纵身跃起,天机剑高高举起,莹白色的剑气汇聚于剑尖,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玄诚子的头顶劈去:“玄诚子,你的死期到了!今日,我便为天机阁满门报仇,为天下苍生除害!”
玄诚子见状,脸色大变,急忙抬手格挡,黑气凝聚成一面黑盾,挡在自己头顶。“轰然一声巨响,剑气与黑盾碰撞在一起,黑盾瞬间被剑气击碎,巨大的冲击力震得玄诚子踉跄着后退几步,喷出一大口黑血,周身的黑气再次萎靡下去。
晋王的侍卫统领见状,立刻带领剩余的亲信侍卫冲了上来,形成合围之势,将玄诚子团团围住。侍卫们手中长剑挥舞,剑气纵横,不断朝着玄诚子发起攻击,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玄诚子腹背受敌,又被银簪上的剧毒侵蚀,气息越来越微弱,可他依旧不甘,疯狂地挥舞着双手,黑气不断凝聚,抵挡着侍卫们的攻击,时不时还会发出几道黑气尖刺,反击众人。
“噗——”玄诚子再次喷出一口黑血,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剧毒已经蔓延至全身,四肢开始发麻,力量也在不断流失。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可他心中的不甘,却丝毫没有减少。他死死地盯着秦无衣,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那光芒中,有怨恨,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秦无衣……”玄诚子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字字清晰,穿透了打斗的声响,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杀了我,就能为天机阁平反,就能掌控一切吗?你错了,大错特错!”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秦无衣,眼中的恐惧愈发浓烈:“你父亲秦墨……当年为何要进言迁都改制?为何要警示九州龙脉有异?你以为天机阁的覆灭,真的只是因为我与百官的诬陷吗?”
秦无衣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震惊。他一直以为,天机阁的覆灭,是因为玄诚子(厉天行)联合重臣,诬陷天机阁妖言惑众,图谋不轨,可此刻听玄诚子的话语,似乎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背后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祂……就要醒了……”玄诚子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细不可闻,可那话语中的恐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紧,“我炼长生丹,我掌控皇权,我打压天机阁……都只是为了阻止祂醒来,可你们……你们却亲手破坏了这一切!”
“用不了多久,祂就会苏醒,到那时,九州倾覆,生灵涂炭,所有的人……都要死!哈哈哈……哈哈哈……”玄诚子再次狂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随后,他猛地瞪大双眼,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他的双手依旧保持着指向秦无衣的姿势,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恐惧与不甘的神色,仿佛在临死前,还在忌惮着那个即将苏醒的“祂”。随着玄诚子的倒下,他周身的黑气也随之消散,空气中的邪毒气息,也渐渐淡去,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天坛之上。
坛上坛下,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玄诚子的尸体,脸上露出了茫然与恐惧的神色。玄诚子最后的遗言,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祂”是谁?那个即将苏醒的“祂”,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为何祂醒来,就会九州倾覆,生灵涂炭?
秦无衣握着天机剑,站在玄诚子的尸体旁,神色凝重,心中翻涌不已。玄诚子的遗言,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天机阁的覆灭,似乎不仅仅是权力斗争的结果,背后还隐藏着一个足以颠覆九州的巨大秘密。他想起父亲秦墨留下的遗物,想起《天机策》中那些残缺的记载,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苏清霜走到秦无衣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先别想那么多,玄诚子已经伏诛,大仇得报,天机阁的冤屈,也终于有了昭雪的希望。至于他口中的‘祂’,我们日后再慢慢调查,总会揭开真相的。”
秦无衣微微颔首,目光缓缓扫过玄诚子的尸体,眼中的恨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与凝重。他知道,玄诚子的遗言,绝非危言耸听,那个即将苏醒的“祂”,必定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而他们,或许即将面临一场更大的危机。
就在这时,高台之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老皇帝原本晕厥未醒,被玄诚子最后的狂笑与诡异遗言惊醒,他缓缓睁开双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看着下方玄诚子的尸体,又看了看群情激愤的百官,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话音未落,便再次双眼一翻,晕厥了过去——他本就被玄诚子的邪丹长期侵蚀,心神脆弱,今日遭遇如此变故,又被玄诚子的遗言惊吓,再也支撑不住。
“陛下!陛下又晕倒了!”内侍的惊呼声响起,打破了现场的死寂。百官纷纷慌乱起来,想要上前查看老皇帝的状况,却被晋王的侍卫拦住。
晋王夏桓快步走上高台,查看了一下老皇帝的状况,对着内侍沉声道:“快,传太医!务必治好陛下!将陛下护送回宫中静养,严加照料,不准任何人擅自靠近,违者,格杀勿论!”
“是!”内侍们齐声应道,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老皇帝抬上龙辇,护送着离开天坛,前往宫中。
处理完老皇帝的事宜,晋王转身看向坛下的百官,神色威严,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臣工,今日国师玄诚子谋反作乱,私炼邪丹,残害陛下,勾结太子,意图谋逆篡位,罪该万死,现已伏诛!”
百官闻言,纷纷躬身叩拜,齐声喊道:“殿下英明!逆贼伏诛,中州幸甚,百姓幸甚!”
晋王抬手,示意百官起身,继续说道:“陛下晕厥不醒,宫中无主,中州局势动荡,为稳定天下苍生,安抚民心,本王决定,自今日起,暂代监国之职,主持朝政,处理中州一切大小事务!”
“臣等遵旨!愿听殿下号令,同心协力,共安中州!”百官再次躬身叩拜,齐声应道。此刻,玄诚子已死,太子失势,晋王手握重兵,又有揭露玄诚子罪行的大功,威望达到顶峰,百官自然不敢有丝毫异议,纷纷表示臣服。
晋王的目光缓缓扫过百官,最后落在太子夏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夏弘吓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本宫真的是被玄诚子蒙蔽了,本宫从未想过要谋逆篡位,求殿下看在手足之情的份上,饶过本宫这一次吧!”
晋王看着夏弘,神色冷漠,语气平淡:“夏弘,你勾结逆贼,意图谋逆,罪该万死。但念在你我手足之情,念在你未曾直接参与残害陛下、百姓之事,本王暂不杀你。”
听到这话,夏弘心中一喜,连忙磕头谢恩:“谢殿下饶命!谢殿下饶命!本宫日后必定闭门思过,再也不与逆贼勾结,再也不贪图皇位!”
“不必了。”晋王冷冷地说道,“即日起,将太子夏弘软禁于东宫,闭门思过,非诏不得出,不得与任何外人接触,宫中侍卫严加看管,若有异动,格杀勿论!待陛下醒来,再由陛下做最终处置!”
“是!臣弟遵旨!”夏弘不敢有丝毫异议,虽然被软禁,但至少保住了性命,他连忙磕头谢恩,随后被两名侍卫押着,缓缓退下天坛,前往东宫软禁。
处理完太子的事宜,晋王再次开口,语气严厉:“玄诚子经营十年,党羽众多,遍布朝野,今日他虽已伏诛,但他的余党依旧存在,若不彻底清除,必成中州后患!”
“传本王命令,即日起,彻查玄诚子余党,凡是与玄诚子勾结者,无论官职高低,无论身份贵贱,一律严惩不贷,绝不姑息!凡是主动揭发玄诚子余党,或是主动投案自首者,可从轻发落!”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应道,心中深知,一场大规模的清洗,即将在中州展开。那些曾经依附于玄诚子的官员,此刻个个心惊胆战,生怕被牵连其中,纷纷暗中盘算着如何自保,如何揭发他人,以求从轻发落。
晋王的侍卫统领立刻上前,躬身道:“殿下,属下即刻带领侍卫,彻查玄诚子余党,查封玄诚子的府邸、丹房以及所有产业,绝不放过任何一个逆贼余党!”
“去吧,务必谨慎,不可冤枉一个好人,也不可放过一个坏人。”晋王沉声说道。
“属下遵旨!”侍卫统领应道,立刻带领大批侍卫,匆匆离去,展开了对玄诚子余党的清查。
坛下的那些玄诚子死忠亲信,见玄诚子已死,太子被软禁,晋王掌控局势,知道再抵抗下去也无济于事,纷纷放下兵器,跪地请降,口中不断喊着“饶命”。可晋王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冷冷地说道:“这些人皆是玄诚子死忠,助纣为虐,残害无辜,岂能轻饶?全部拿下,打入天牢,严加审讯,查明所有勾结之事,随后一并处置!”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那些跪地请降的死忠亲信全部拿下,戴上枷锁,押往天牢。这些人曾经仗着玄诚子的权势,为非作歹,残害无辜,如今终于落得这般下场,百官与坛下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秦无衣看着这一切,神色平静。玄诚子伏诛,太子被软禁,玄诚子的余党被清查,中州的局势,终于暂时稳定下来。天机阁的冤屈,也终于有了昭雪的希望,他心中的一块大石,也终于稍稍落地。可他心中的疑惑,却丝毫没有减少——玄诚子口中的“祂”,到底是谁?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天机阁的覆灭,真的与“祂”有关吗?
苏清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别想太多,如今玄诚子已死,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查这些秘密。晋王承诺过,会为天机阁平反,会开放皇家秘档,供我们查阅,或许,我们能从皇家秘档中,找到一些关于‘祂’的线索,找到天机阁覆灭的真相。”
秦无衣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方,眼中充满了坚定。他知道,玄诚子的伏诛,仅仅是一个开始,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而他,必须尽快查明所有的秘密,集齐三圣物,才能阻止那个即将苏醒的“祂”,才能守护好这九州山河,守护好这天下苍生。
晋王处理完天坛上的所有事宜,快步走到秦无衣与苏清霜身边,神色恭敬,拱手行礼:“秦先生,苏姑娘,今日多亏了二位,才能顺利诛杀玄诚子,揭露他的阴谋,稳定中州局势。二位的大恩大德,本王没齿难忘,中州百姓,也会永远铭记二位的恩情。”
“殿下客气了。”秦无衣微微躬身,语气平静,“诛杀玄诚子,揭露真相,不仅是为了天机阁的冤屈,更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中州的安宁。殿下能以百姓为重,迅速掌控局势,严惩逆贼,才是中州之幸,百姓之幸。”
晋王微微一笑:“秦先生所言极是。本王承诺过,只要诛杀玄诚子,便为天机阁平反昭雪,开放皇家秘档,供先生查阅,助先生集齐三圣物,共查‘大劫’真相。今日之事了结后,本王便会下旨,履行承诺,绝不食言。”
“多谢殿下。”秦无衣拱手道谢,心中稍稍安定。他知道,晋王此刻需要他的助力,稳定中州局势,而他,也需要晋王的帮助,查阅皇家秘档,寻找三圣物的线索,查明所有的秘密。双方的合作,是互利共赢。
此时,太医已经匆匆赶回,躬身向晋王禀报:“殿下,陛下暂无性命之忧,只是长期被邪丹侵蚀,心神受损,身体虚弱,需要长期静养,方能慢慢恢复。”
晋王闻言,微微颔首:“辛苦太医了,务必悉心照料陛下,所需药材,一律优先供应,若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本王禀报。”
“臣遵旨!”太医躬身应道,随后匆匆离去,前往宫中照料老皇帝。
晋王看着秦无衣与苏清霜,沉声道:“秦先生,苏姑娘,今日辛苦二位了。天坛之事已了,二位先回四方馆歇息,好好休整一番,后续事宜,本王会再派人与二位商议。”
秦无衣微微颔首:“好,殿下忙公务要紧,我二人先行告辞。”说完,他与苏清霜一同转身,朝着天坛外走去。
坛下的百官,纷纷对着二人拱手行礼,眼中充满了敬佩与感激。他们此刻终于明白,眼前这位年轻的天机阁传人,并非玄诚子口中的妖人,而是拯救中州、为民除害的英雄;而那位身着灰衣、神色清冷的女子,也绝非普通随从,而是智谋过人、身手不凡的奇人。
阳光洒在天坛之上,驱散了空气中的黑气与血腥味,也驱散了长久以来笼罩在中州上空的阴霾。玄诚子的阴谋被粉碎,逆贼伏诛,太子被软禁,中州的局势,终于暂时稳定下来。可秦无衣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玄诚子最后的遗言,像一道阴影,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那个即将苏醒的“祂”,终将成为他们最大的威胁。
走出天坛,天启城的街道上,百姓们早已得知了天坛之上的变故,纷纷走上街头,欢呼雀跃,庆祝逆贼伏诛,庆祝中州重获安宁。他们看到秦无衣和苏清霜,纷纷围了上来,躬身行礼,口中不断喊着“英雄”“恩人”,有的百姓还拿出自家的食物和水,想要送给二人,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秦无衣看着眼前欢呼的百姓,看着这座历经风雨却依旧繁华的天启城,心中愈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握紧了苏清霜的手,目光望向远方,眼中充满了坚定与执着。他知道,前路漫漫,危机四伏,可他不再是孤军奋战。有苏清霜的陪伴,有晋王的相助,有红鱼等人在虞地的支持,还有天下百姓的期盼,他有信心,揭开所有的秘密,集齐三圣物,阻止“祂”的苏醒,阻止九州倾覆,守护好这天下苍生。
而此刻,天启城的暗处,那道先前监视秦无衣与苏清霜的黑影,再次悄然伫立。他看着秦无衣与苏清霜的身影,又望向天坛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低声喃喃道:“玄诚子,你还是输了,不过没关系,你的铺垫,已经足够了。秦无衣,你杀了玄诚子,却也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祂’的苏醒,已经不可阻挡,九州倾覆,生灵涂炭,这一切,都将按照我的计划,一步步推进……”
黑影缓缓转身,消失在天启城的巷陌深处,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而秦无衣和苏清霜,即将踏上一段更加艰难、更加凶险的旅程,去探寻那隐藏在迷雾背后的终极真相,去直面那即将苏醒的恐怖存在,去守护这摇摇欲坠的九州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