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弗兰德

“卡塞尔?那是谁?”弗兰德皱了皱眉头。

这个难道才是他的真名吗?

“卡塞尔?”弗兰德低声念出。

梅涅克·卡塞尔?

把他抬到这边是不是太过于抬举他了?

陆铭哲心里想着,又摇头否认掉这个称呼。

接连飞行数十里,便是弗兰德这种老牌魂斗罗都有些吃不消。

途中弗兰德在沿海的城里找了一处旅馆住下。

本是抠抠搜搜的一个人这次居然大方地抢在陆铭哲之前付了钱。

不过就只定了一间,陆铭哲疑惑,难道是为了监视自己吗?

不予理会,陆铭哲在沙发上盘坐冥想。

虽然冥想,过程却是始终提防着弗兰德这个老东西搞偷袭。

后半夜,陆铭哲见弗兰德还在盯着自己,也是不由得断掉了打坐冥想,抬起头与弗兰德目光对视上。

“我说院长,咱要不还是敞开心扉地说吧?这么装,不累吗?”

“你究竟想问什么?”

弗兰德见自己的目的被看穿也不恼怒。

在弗兰德的视角里,陆铭哲根本就是一个孩子,当时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对他产生的杀意?

之后他也理性回想过事情的起因经过,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没对史莱克七怪包括他的众人产生过杀意,貌似一切都是从那个男人开始。

好像所有的仇恨都是昊天斗罗拉的,而他们貌似什么都没做就被波及了。

如今想想却是细思极恐,像是身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这一切的发生。

“我不明白,当时貌似是唐昊先出的手,为什么我们会下意识选择同仇敌忾,我与你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与唐昊更是不熟,可...”

陆铭哲原本不解,但听完弗兰德的话后也是若有所思,剧情却是无法更改,但如果是在主线未发生之前的话大概率就可以改变。

好比绝世唐门还没出,陆铭哲可以抢占极北之地两大天王为自己所用一样。

“可能是因为天命不可违,而我也将成为唐三的宿敌。”

“给你捋一捋当时的情况吧,我本意拿魂骨与唐三做对赌,唐昊却是输不起,选择了对小辈出手。”

“那么你再想想,这件事究竟是谁对谁错?”

弗兰德换位思考过后开口道:“唐昊不对,可他是封号斗罗,我们没有办法...当今教皇也要避他三分。”

“他很强吗?”陆铭哲看向弗兰德,眼中似在询问。

他好像对强没有概念,这是弗兰德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不过再想一下倒也是,能秒杀神祇,确实可以无视掉一切规则的束缚。

“上一任教皇千...”

“千寻疾是比比东杀的!”

陆铭哲打断掉弗兰德的话。

“是,唐昊确实是重伤了千寻疾,但一个初入封号斗罗的人是如何击杀一名老牌封号斗罗的?”

“千寻疾是已在封号斗罗一列多年的老牌强者,即便不敌,逃过去也是轻而易举。”

弗兰德依旧不信:“武魂殿放话是唐昊杀的...”

陆铭哲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看向弗兰德:“玉小刚跟当今教皇比比东年轻时候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过吧?”

弗兰德回想起当初与玉小刚、柳二龙三人年轻时闯荡的场景,玉小刚为了比比东抛弃柳二龙,后又抛弃比比东,里面究竟有什么隐情他确实也不清楚。

不过他却是听玉小刚说起过,比比东负了他,而他们就选择无条件信玉小刚是无辜的。

陆铭哲见弗兰德犹豫,再次开口补充道:“玉小刚的片面之词不可信。”

“汝真的觉得武魂殿可恶吗?是他们为没有背景的平民魂师觉醒武魂,也是他们在给普通魂师、大魂师魂币补贴,反观天斗帝国的贵族,哪个不是纸醉金迷?哪个不是买卖奴隶?”

“汝不妨隐去这一身魂力,换上一件武魂殿的执事衣服去边陲小村子走走看,再换上一身贵族衣裳去其他小村子看看,多试几次,看看武魂殿究竟有没有汝说的那么可恶。”

陆铭哲的一番话将弗兰德说得出神。

难道自己从前都是被牵着鼻子走么?

“我会这么做的,但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在对史莱克出手!”

想了想,弗兰德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再次开口:“唐三你可以动,其他人你不能动。”

陆铭哲悠闲躺下,笑道:“汝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史莱克七怪未来必是绑死,就凭唐三与小舞的关系,汝家柳二龙也不会答应吧?”

弗兰德见已经说不动陆铭哲,索性捏紧拳头:“那究竟怎么样才能保住我们所有人,我们只想自保!”

“这种时期我们也有苦衷的,武魂殿虽然依然有着优势,但神祇显然并不庇护他们,反观唐三,若是他真成神那将以压倒性的方式取得胜利,届时我们都将被清算。”

一番话让他算是已经了解了玉小刚的为人,他自然也不可能将所有的身家性命全都压在玉小刚身上。

他这种连当初亲口承认过的女朋友都能说抛弃就抛弃,更别提自己。

弗兰德当即也是深吸了一口气朝陆铭哲鞠躬,他这一辈子没给谁低头过,陆铭哲他是真的心服口服。

不仅知道那么多的陈年秘辛,更是有能力去对抗,而他这种半只脚迈入棺材的人只求能善终。

“还请指条明路!”

陆铭哲见眼前的弗兰德如此模样倒也算诚恳,道:“武魂殿的立场我不明确,唐三却是非死不可,未来的战场必是在嘉陵关,战场上从来没有谁是赢家,规避风险的方法便是以不动制万动,以不变应万变。”

“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至于如何抉择,是信我又或者是有你自己的考量,都可遵循,总之落子无悔。”

弗兰德闻言双眼一亮:“好一个落子无悔,弗某在此受教了。”

“至于今晚的对话我不会告知任何人。”

陆铭哲点点头,“你倒是个明事理的人,就是不知道这事理的背后究竟藏了几分的真心?”

见弗兰德被自己吓到,陆铭哲也是笑着摆了摆手。

“逗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