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想要和平

“皇妹,今日怎么有空来皇宫啊?”

雪珂见雪清河出面,当即快步小跑到雪清河面前,拉开与陆铭哲的距离。

“哥,你怎么突然出现啊?”

陆铭哲见是兄妹两人团聚,便打算悄悄离开。

“之前没见过你,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将浑身裹得严严实实?”雪清河无视雪珂,缓步走到陆铭哲面前,“让我猜猜,你不希望别人看到你现在这幅模样?”

陆铭哲看着雪清河没有回话,再次拿起纸写道:“我很丑,仅此而已。”

雪清河露出淡笑没有说话,目光盯着陆铭哲的面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彻底看穿。

雪珂也是一副紧张的模样,对于雪清河的脾气她多少知道一点,这个很少见面的哥哥她没什么好感,但也不算陌生。最重要的是,他想做到的事情就一定会想尽办法去完成。雪珂也很好奇陆铭哲面具下会是什么样子,真的会很丑吗?可他给人的感觉并不像啊。

“有没有兴趣为我做事?”雪清河突然开口问道。

如此简洁直接的方式,就连雪珂都为之一愣。

陆铭哲依旧写着字:“你让雪珂回避一下。”

雪清河看清纸上的字后瞥了眼雪珂,雪珂也看到了上面的字,心里虽然不爽,但也只能照做。她走之前气鼓鼓地嘟着嘴瞪了陆铭哲一眼,陆铭哲倒是一个眼神也没给她。

等人走后,在场只剩下雪清河跟陆铭哲。这时陆铭哲才缓缓开口,沙哑的声音传入雪清河耳中,后者听清声音后有些愣神。她开始有些不确定起来,因为她从陆铭哲那双眼睛中看到了深埋于暗处,甚至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火种。

“雪清河……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武魂殿少主?”

雪清河闻言眉头微微蹙起,看向陆铭哲的眼中带着审视。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但在没有拿出证据之前,所有的话都是套话。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雪清河一脸警惕。

陆铭哲摇头,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不是么?那确实有点可惜,我啊,比起天斗皇家,心还是会更偏向武魂殿天使一系的。”

听到“天使一系”,雪清河再次愣神。他究竟是谁?不仅知道她是武魂殿的少主,并且还隐约猜到了她是天使一脉的。她心底暗下决心,此子若不能为自己所用,便断不可留!

“本皇子能允诺你任何事情。”雪清河说这句话时依旧在打量着陆铭哲,碍于对方戴面具的缘故,她只能通过陆铭哲的眼睛去判断对方的心理活动。可那双眼睛太过于平静了,好像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武魂殿之所以不动天斗帝国,真的是天斗帝国实力很强吗?”陆铭哲说着,目光始终淡然,与雪清河对视上后再次开口道,“不过嘛,武魂殿的目光还是太短浅了,凭什么魂师、魂士那些有能力温饱的人能领到武魂殿的魂师补贴,那些没有魂力的人却连维生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我是当今教皇的话,我会立马将所有能威胁到自身势力的全都灭掉,包括但不限于天斗帝国与星罗帝国。”武魂殿完全有这个能力,问题是看她想不想、敢不敢。“然后在群民饥愤的时候,从民众中找出当初被皇室欺负过的农民,让他们看清帝国嘴脸,将民愤缩减至最小化!”

“当然,这还远远不够,他们在战争中死去了亲人,自然不肯轻易屈服,但我只要向他们撒下点利益,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亲情又算得了什么?”

一番话让雪清河听得细思极恐。回想起来,她也很久没见过自己的那位母亲了,但利益……亲情,想到这她就莫名烦躁,心里一阵矛盾。已经很久没有人能牵动她的情绪了,而对方只用一番话,就让她莫名觉得或许可行?

“给一巴掌再给颗甜枣,驭人之术就在其中。”

雪清河开始有些佩服陆铭哲了,语气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而是将对方放在与自己同一层高度。

“你当真不怕本皇子叫人来杀了你?你可知道现如今的武魂殿与两大帝国的关系都处于非常敏感的时期?”

陆铭哲讪笑,沙哑的嗓音令他的笑声听起来格外诡异:“哈哈,呵呵呵~那与我何干?”

雪清河疑惑,却再次听陆铭哲开口:“武魂殿若当真敢犯天下之大不韪,我陆铭哲倒是不介意亲自出手。”

他好狂啊,这是雪清河内心的想法,莫名的连带着先前生出的几分好感也荡然无存。

识海内的冰帝也以为陆铭哲是被谁夺舍了,多少有点紧张。天梦倒是很看得开:“反正无论是谁,能占领陆铭哲这副身躯倒也是他的本事。”

天梦再次被揍得鼻青脸肿,冰帝吹着冒烟的拳头看向陆铭哲询问道:“你这人类怎么比我们魂兽还凶呢?”

陆铭哲则笑道:“没办法,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的友好交流下,陆铭哲初次与雪清河达成共识。

雪清河想称帝,没问题!谁不想要一个闪闪发光的女帝呢?

雪清河想让天斗皇室并入武魂殿,没问题!天斗皇室不顾平民百姓死活,早该原地解散了!

雪清河想要世界和平。

“???”

见陆铭哲终于没有立马回应,千仞雪伪装的雪清河莫名产生出成就感。

“这个有点难,但我曾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过世界。农民一生都在劳碌,他们不懂大城市里人们的莺歌燕舞,同样城里人也不会明白农民为何不去享受生活。”

“很多人光是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更别谈其他。适当减税,魂师适当对平民给予帮助,打造一个民魂盛世岂不美哉?”

“例如武魂城内的旅馆,水系魂师不仅可以用能力造水,还可以灌溉农田。”

雪清河听得一愣一愣的,陆铭哲说的话是她先前从未想过的。

“这样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