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皇暴虐,望吾妹委曲求全,以色侍人
- 朕开局灭你满门,强娶亡国公主!
- 乐淼晴
- 2444字
- 2026-01-23 17:07:58
夏九渊眼神一冷。
“那明日午时,这三百二十七人,连同城南校场那十万降卒,全部坑杀。”
“一个不留。”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萧安宁看着地上的剑,又看看那份名单,浑身都在发抖。
这是让她亲手杀自己的族人,来换取士兵的命。
这是要把她的灵魂,放在火上烤!
“我不选……我不能选……”
萧安宁抱着头,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不选?”
夏九渊冷笑。
“来人,传令城南校场,准备填土。”
“不!!”
萧安宁尖叫一声,猛地抓起地上的朱笔。
手在抖。
心在滴血。
她看着名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
太子哥哥……不能杀,他是大梁最后的正统。
徐叔叔……不能杀,他是大梁的军魂。
那杀谁?
那个在城破之日率先打开城门的兵部尚书?
还是那个为了活命献上亲生女儿的太常寺卿?
“还有半柱香。”
夏九渊的声音像催命符。
萧安宁闭上眼,泪水划过脸颊。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她颤抖着手,朱笔狠狠划过一个名字。
【兵部尚书,张德海。】
这一笔落下,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这就对了。”
夏九渊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只有系统面板上不断跳动的暴君点让他感到愉悦。
【叮!目标萧安宁心理防线重构,产生强烈自我厌恶与依赖混合情绪。暴君点+300。】
“既然选完了,那就做点别的。”
夏九渊伸出一只脚,黑金战靴上还沾着刚才在大殿上踩踏赵元时溅上的血迹,暗红,腥臭。
“朕的靴子脏了。”
他指了指靴面,“擦干净。”
萧安宁呆滞地看着那只靴子。
她是长公主。
十指不沾阳春水,金尊玉贵长大的长公主。
如今,却要像个最低贱的婢女一样,去给仇人擦靴子。
可是……
如果不做,那十万人的命……
萧安宁咬破了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缓缓俯下身。
红衣委地,青丝垂落。
她用自己那双原本应该抚琴作画的手,用那截被撕破的昂贵袖口,一点一点,擦拭着那只沾满罪恶的战靴。
动作僵硬,屈辱。
夏九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征服一个女人,不是占有她的身体,而是打碎她的脊梁,再按照自己的意愿重塑。
现在,第一步完成了。
“擦仔细点。”
夏九渊淡淡道,“要是留下一丝血迹,朕就多杀一百人。”
萧安宁浑身一颤,动作更加卑微细致。
她擦过靴面,擦过靴筒。
为了擦得更干净,她不得不凑得更近,几乎是趴伏在夏九渊的脚边。
当她擦到脚踝处时,夏九渊的裤腿因为坐姿而微微上卷。
一截苍劲有力的小腿露了出来。
萧安宁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夏九渊的脚踝内侧。
那里,有一道伤疤。
不是刀伤,不是箭伤。
那是一圈暗红色的、极其陈旧的……獠牙印。
齿痕参差不齐,深可见骨,显然是年深日久留下的痕迹。
但这形状,这位置……
萧安宁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这伤疤……
她见过。
十年前,大梁皇宫的那场大火。
那个被关在狗笼子里,像野兽一样嘶吼的少年。
那个她因为一时心软,偷偷放走,却在临走时被对方狠狠咬了一口的少年。
记忆中的画面与眼前的伤疤瞬间重叠。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那个卑贱如泥的奴隶少年,怎么会是眼前这个君临天下、灭了她大梁的暴君夏九渊?
萧安宁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悬在那道伤疤上方,想要触碰,却又不敢。
巨大的震惊甚至冲淡了她此刻的恐惧与屈辱。
如果是他……
那这一切,难道都是报应?
“怎么?”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男人低沉且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
夏九渊感觉到了她的停顿。
他微微俯下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
那双深邃的眸子锁定了萧安宁惊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宁妃盯着朕的脚踝看了这么久……”
“是对朕的身体感兴趣?还是……”
夏九渊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
“认出了什么?”
殿内死寂,空气仿佛凝固。
萧安宁的手指僵在半空,视线死死锁住那道陈旧的牙印,瞳孔瞬间失焦。
那个眼神。
十年前,暴雨如注。
她亲手打开狗笼,那个浑身恶臭、眼神却凶狠得像狼崽子一样的少年,也是这样看着她。
“你是……小九?”
两个字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轻得像灰尘,却重重砸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夏九渊没有否认。
他依旧保持着那种慵懒且充满侵略性的坐姿,脚并未收回。
目光玩味地在萧安宁惨白的脸上巡视,像在欣赏一件打碎的瓷器。
“小九死了。”
夏九渊声音平淡,像是在说死了一只蚂蚁。
“死在那场大火里,死在你那高贵的父皇派出的追兵刀下。
现在活着的,是大夏皇帝,夏九渊。”
他俯身,两指如铁钳般捏住萧安宁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
“怎么,宁妃很失望?”
“昔日你心情好赏口饭、心情不好就咬一口泄愤的贱奴,如今坐在龙椅上,捏着你大梁皇室的命脉。”
夏九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萧安宁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羞耻。
比刚才被逼做生死选择更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头顶。
如果是败给敌国枭雄,那是国仇。
可如果是败给曾经匍匐在脚下的奴隶,那是从灵魂深处被颠覆的屈辱。
“既然是你……”
萧安宁眼眶通红,咬牙切齿。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当年若不是我……”
“若不是你开了笼子,朕早就死了?”
夏九渊嗤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自我感动。
“省省吧,宁妃。”
你放我,不过是因为那天你的猫死了,你需要个新玩物。
你咬我这一口,是因为我没学会像狗一样摇尾巴。
他猛地甩开萧安宁的脸,起身走到书案前。
“过来。”
命令简短,不容置喙。
萧安宁踉跄爬起,双腿发软,却还是像牵线木偶般挪到了案前。
案上堆着一叠信函,火漆印刺眼无比——大梁皇室专用。
这是从天牢搜出来的“绝笔”。
“念。”
夏九渊随手抽出一封,扔在她怀里。
萧安宁颤抖着拆开。
“……安宁吾妹,见字如面。
皇兄无能,丢了江山……
听闻新皇暴虐,望吾妹委曲求全,以色侍人,切莫激怒暴君,保全萧家血脉……”
字字句句,皆是那个平日自诩清流风骨的废太子萧元启的笔迹。
没有宁死不屈,只有跪地求饶。
“这就是你要保的大梁皇室?”
夏九渊指尖燃起一簇暗红色的真气火苗,随手点燃了另一封信。
火光跳跃,映得他侧脸如修罗。
“看看这些信。有的骂你是红颜祸水,有的求你吹枕边风,还有的……”
夏九渊拿起一封,语气嘲弄。
“愿献出长公主私库钥匙,只求换一处封地,苟延残喘。”
“这就是你护的国?你护的家?”
他说一句,烧一封。
灰烬在空中飞舞,像黑色的雪,落在萧安宁的红衣上,脏得刺眼。
“别烧了……求你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