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殿染血,朕给你的聘礼是“奴”

大殿门外,风雪狂卷。

萧安宁走得很慢。

红裙拖在汉白玉地砖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三步。

两步。

一步。

死局已定,就在此刻!

原本背对龙椅的萧安宁,身体猛地反向折叠,整个人像一张崩紧到极限的强弓,借着回旋的力道,瞬间弹射!

红衣炸裂,如同一团凄厉的业火,扑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寒芒撕裂空气。

袖中鱼肠剑出鞘,幽蓝色的剑锋淬了剧毒,直刺咽喉。

这一招“落凤”,是大梁皇室最后的绝响。

快。

快到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快到满殿旧臣连惊呼都卡在嗓子眼。

然而。

龙椅上的夏九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的视野里,这所谓必杀的一剑,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红色的攻击轨迹,早在他喝茶的间隙,就被系统标注得明明白白。

【动作解析完毕。】

【方案:修罗指。】

夏九渊甚至懒得起身。

他依旧慵懒地靠着椅背,右手看似随意地抬起,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夹。

叮——!

清脆的金铁交鸣声,炸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画面定格。

萧安宁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喉结,那是她这辈子离复仇最近的一次。

可惜,也是最后一次。

那两根手指就像不可撼动的神山,死死钳住了剑身。任凭她催动毕生内力,短剑依旧纹丝不动。

“这就是你的底牌?”

夏九渊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乏味,“速度慢,角度偏,杀气太重,下乘。”

“你……”

萧安宁刚张嘴,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着剑身反噬而来,瞬间封死了她所有经脉。

“给朕,碎。”

指尖微错。

嘣!

削铁如泥的鱼肠剑,在两指间寸寸崩断!

金属碎片炸裂,噗的一声,一块碎片擦过萧安宁的脸颊,划出一道凄艳的血痕。

巨大的反震力将她狠狠掀飞,重重砸在大殿中央。

还没等她挣扎,一只黑金战靴已经踩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死死碾在尘埃里。

夏九渊居高临下,指间夹着那块染血的剑尖。

他将碎片凑到唇边,舌尖卷过那一抹殷红。

腥甜。

“味道不错。”

夏九渊眯了眯眼,像是品尝了一道开胃菜,“可惜力道太软,给朕修指甲都嫌钝。”

【叮!监测到目标萧安宁情绪崩坏,惊恐与屈辱交织,仇恨值锁定100(不死不休)。】

【恭喜宿主,镇压刺杀成功,到账‘暴君点’:100。】

【当前余额:100。】

这就对了。

夏九渊心头暗爽。

这系统要的不仅仅是杀戮,更是“诛心”。把高不可攀的亡国公主踩进泥里,碾碎她的尊严,才是刷分的正确姿势。

“陛……陛下饶命!!”

大殿后方,那些跪伏的大梁旧臣终于回过神来。

看着断剑和被踩在脚下的长公主,他们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

“臣等不知情!真的不知情啊!”

“都是萧安宁一人所为!陛下明鉴!”

哭喊声此起彼伏,吵得人脑仁疼。

夏九渊嫌恶地皱眉。

“聒噪。”

手腕一抖。

咻咻咻——

指间残存的几枚碎片化作流光,呼啸而出。

噗噗噗!

求饶声戛然而止。

五名官员捂着喷血的喉咙,眼球暴突,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到死他们都不明白,新皇杀人,连个理由都懒得编。

大殿重归死寂。

只剩鲜血滴落的嘀嗒声。

萧安宁趴在地上,看着惨死的臣子,身体剧烈颤抖。不是怕,是恨意滔天。

“夏九渊……”她咬牙切齿,字字泣血,“要杀就杀,何必羞辱我大梁臣子!”

“羞辱?”

夏九渊收回脚,蹲下身,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视自己。

“带着刺客来投降,这就是你们大梁的骨气?既然不想活,朕成全他们。”

他冰冷的手指摩挲着她脸颊的伤口,像是在抚摸一件待价而沽的瓷器。

“至于你……”

夏九渊笑了,笑得残忍又玩味,“想死?没那么容易。”

“杀了你,谁来取悦朕?谁来让这天下反贼看看,所谓的大梁风骨,在朕的龙榻上是个什么浪荡模样?”

萧安宁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你想做什么?”

“传朕旨意。”

夏九渊起身,声音冷酷,响彻大殿。

“大梁长公主萧安宁,行刺君王,罪无可恕。念其亡国之痛,特赦死罪。”

“即日起,封为‘宁妃’,赐住养心殿偏殿。”

宁妃。

大梁亡了,却用国号做封号。

这是要把整个大梁的尊严,都锁在他的后宫里!

“我不嫁!你杀了我!有本事你杀了我啊!”萧安宁疯了一样挣扎,眼眶通红如血。

“由不得你。”

夏九渊冷哼。

嘶啦——!

裂帛声刺耳。

那件象征着她最后尊严的猩红嫁衣,被粗暴地撕下一截袖口。霜雪般的皓腕暴露在空气中,在满地血腥里显得格外诱人。

指尖凝聚起暗红色的真气。

《修罗帝皇功》。

“既然不想做妃子,那就做奴隶。”

手指如铁笔银钩,直接按在萧安宁娇嫩的手腕内侧。

滋——

皮肉焦灼。

“呃啊——!”

萧安宁发出一声惨痛的闷哼,冷汗瞬间打湿了鬓角。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身体因剧痛而痉挛。

片刻后,夏九渊松手。

光洁的手腕上,多了一个暗红色的烙印。

入肉三分,终身不褪。

奴。

“记住了。”

夏九渊欣赏着那个刺眼的字,满意点头,“这是朕给你的聘礼。”

萧安宁看着手腕上的烙印,眼里的光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更加浓烈、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

如果眼神能杀人,夏九渊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

但他不在乎。

甚至,很享受。

仇恨值越高,以后征服起来,爆出的奖励才越丰厚。

这不过是一场养成游戏,而他,是唯一的满级玩家。

“带下去。”

夏九渊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洗干净点,别把血腥味带到朕的床上。”

两名铁甲卫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架起脱力的萧安宁往后殿拖。

这次,她没再挣扎。

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任由摆布,只有那双死灰般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龙椅上的男人。

直到屏风遮住了她的视线,夏九渊才重新坐回龙椅。

看着指尖残留的血迹,他眼神幽深。

“系统,兑换《修罗帝皇功》第二层。”

【叮!消耗100暴君点,兑换成功。】

轰!

庞大而精纯的热流瞬间贯穿四肢百骸。

夏九渊闭目,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愈发浓郁。

这乱世,才刚刚开始。

而今晚……

他侧头看向养心殿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重重宫墙,看到那个在浴桶中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低声呢喃,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

“等着吧,宁妃。”

“今晚,朕会手把手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刺杀。”

那是另一种,见血,且深入骨髓的“刺杀”。